他看着夏晚檸的目光格外深邃,藏着讓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情緒。
氣氛染上了幾分古怪。
夏晚檸察覺到了,她移開了目光,低頭打開了盒子,裏面躺着一條雕刻精美的路路通手鏈。
她的料子是上乘的,而陳泊言的玉雕手藝十幾年了,從小就在學,已經是老手藝人了,每一處細節都處理的十分完美。
她驚歎了一句,“好漂亮啊。”
頓了頓,她說:“不過,這個不适合男孩子戴啊,這是給女孩子戴的手鏈吧?”
陳泊言的神色一頓,而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尴尬,“是嗎?你要送給厲從謹的是嗎?對不起,我忘記了,我在雕的時候,腦子裏面都是你,最後成品就成這樣了。”
這話怎麽接?
沒法接!
秦執這時走了過來,說道:“陳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嫂子去找你的時候,肯定是說明白要求的吧?你連客戶的要求都不放在心上,那你以後做生意可要小心了,萬一被人舉報投訴就不好了。”
他的語氣中染着幾分嘲諷,對于陳泊言那過分明目張膽的話,他聽着很是不爽!
嫂子隻能是琛哥的!
别的阿貓阿狗别來沾邊!
陳泊言卻目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秦先生,還是注意一下稱呼吧,他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叫嫂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秦執也揚眉,笑了起來,“領離婚證了嗎?隻要沒領離婚證,那麽法律上他們就還是夫妻,我就能一直叫嫂子。”
怎麽,你不服嗎?
有本事你咬我啊!
他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陳泊言則看向了夏晚檸,問道:“你之前不是要跟他領離婚證嗎?一直沒領嗎?”
夏晚檸搖了搖頭,“你也聽說了他的情況吧?現在還領不了。”
陳泊言的眉頭卻蹙了起來,“可是,他什麽情況與你又有什麽關系?他的身邊這麽危險,你應該早點離開才對,免得被他牽連。”
“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啊,什麽叫牽連?與琛哥有什麽關系?有罪的是那些使壞的人,他們如果不搞事情,大家都會相安無事。”秦執擰眉看着他。
陳泊言的面色格外平靜,“但她就是被連累了,這個你否認不了,如果厲北琛早點放手不糾纏,她的工作室會開的好好的,她也不會斷了和其他人的聯系,怕連累别人。”
秦執一怔,看向夏晚檸,“嫂子,你關了工作室?”
聽着他們做這種無意義的争吵,夏晚檸有些頭疼,她把盒子蓋上,說道:“你們别吵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我和厲北琛暫時領不了離婚證,等他什麽時候康複了,什麽時候再說,而他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也有我的責任,我會負責照顧他直到他康複。”
秦執立馬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陳泊言的眉頭蹙了起來,“晚檸,這些跟你有什麽關系呢?難道你還想繼續被他傷害嗎?我甚至懷疑,他是裝的失去了記憶,目的就是爲了不想和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