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麽?!”
秦執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一把揪住了陳泊言的衣領,眼神不善的瞪着他。
陳泊言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放開。”
夏晚檸見狀,連忙上前阻止,“你們夠了!”
“一切都是我的選擇,泊言,我知道你也是爲我着想,但眼下的事情沒解決,我不會安心離開,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在騙我,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夏晚檸将兩個人扯開,對陳泊言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直接下逐客令。
她總覺得這次見到陳泊言感覺怪怪的,他身上多了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陳泊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好,你有什麽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随時都在。”
“好。”
夏晚檸點了點頭,送他到門口。
回來的時候,秦執還一臉的不高興,“什麽玩意,他算什麽東西?也配對琛哥指手畫腳?”
林硯白說道:“在他看來,他們是情敵,自然是使勁兒貶低的。”
“呵!”秦執卻不屑冷笑,“他也配做琛哥的情敵?他連給琛哥提鞋都不配!”
夏晚檸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說道:“他睡了嗎?”
林硯白應了一聲,“我給他檢查完就睡了。”
多睡覺對腦袋的恢複是有好處的。
夏晚檸點了點頭,旋即坐在了沙發上,将盒子重新打開了,靜靜的看着裏面的手鏈。
秦執見狀,眼神多了幾分不确定,問道:“嫂子,你這是……真喜歡這條手鏈?”
夏晚檸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說道:“手鏈确實很漂亮。”
秦執:完了!
他急的跳腳也沒用啊。
嫂子真的不要琛哥了,他能怎麽辦?
林硯白在一旁看着,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他站起身說道。
“诶,不是……”秦執還想要說些什麽。
怎麽就走了呢?
不留下來一起勸勸嫂子嗎?
那個姓陳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林硯白微微揚眉,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你一個外人,要注意好分寸。”
秦執:“……”
行。
直接把他要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他歎息一聲,說道:“那我也走了,嫂子再見。”
“再見。”
等他們都離開,夏晚檸把盒子合上了,旋即拿出手機,給江念魚發了一條消息。
夏晚檸:【江小姐還在瀾城嗎?】
江念魚:【你想我了呀?】
夏晚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位江小姐總是給她一種跟她很熟悉的感覺,随時随地都能調戲她。
夏晚檸:【隻是有件事想請教江小姐。】
江念魚:【跟我就不用那麽客氣了,說一句想我了,我什麽都願意爲你做。】
夏晚檸:【……我請你吃瀾城的美食。】
江念魚:【嗯哼,那你挑個地方吧】
夏晚檸:【好】
她把玩着盒子,臉上浮現出幾分沉思。
“媽媽。”
就在這時,厲從謹的聲音傳來,他從樓上走了下來,表情有些糾結,又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