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琛果然一臉認真的學了起來,隻是,他畢竟不會,手法十分生疏,甚至烤糊了才反應過來翻面。
秦執看在眼裏,耐心的教着他,慢慢的,厲北琛也知道了什麽時候翻面了。
不遠處。
初心伸手戳了戳夏晚檸的胳膊,輕聲說道:“你快看那邊。”
夏晚檸正跟厲從謹玩象棋,聞言擡眸朝那邊看了一眼。
随後,便見厲北琛拿着一把烤好的肉串走了過來,一臉獻寶似的遞給她。
“姐姐,我烤的,給你吃。”
夏晚檸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詫異,“你這麽厲害?還會燒烤呢?”
被誇了,厲北琛笑的十分開心,一雙好看的桃花眸格外的清澈,十分認真的看着她,“姐姐,你吃。”
“好。”
夏晚檸應了一聲,伸手接了過來,旋即便看見了厲北琛的手指上燙出來的水泡。
她立刻握住他的手,漂亮的眉頭蹙了起來,“燙到了?痛不痛?”
她說着,拉着他的手到自己的唇邊,輕輕的吹氣。
厲北琛點了點頭,“痛,不過你吹了我就不痛了。”
夏晚檸闆起臉,十分嚴肅的說道:“你想對我好,做燒烤給我吃,我很高興,但如果因爲這樣就弄傷了自己,我就不會高興,以後不許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她轉頭看向厲從謹,“你也是,聽見沒?”
厲從謹用力點頭,“我記住了,媽媽。”
厲北琛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噗嗤……”
初心坐在一旁看的滿臉興味,看着那一大一小兩個人,頂着那樣相似的臉,表情如出一轍的認真,神态甚至都有幾分相似,她就沒忍住笑了起來。
她小聲對阮甜甜說道:“有沒有覺得,檸檸養了兩個兒子?”
阮甜甜一臉無語的掃了她一眼,說道:“這話你别被厲北琛聽見,他說不定哪天就恢複了,可能會記仇。”
初心立馬點了點頭,說:“我肯定不讓他聽見,那個狗男人記仇的很。”
她是吃過虧的,所以哪怕厲北琛現在的心智隻有五歲,她也不敢太造次。
“甜甜,給你。”
秦執這時走了過來,将一把烤的外焦裏嫩,香氣四溢的肉串遞給阮甜甜。
阮甜甜正在回複着消息,直接躲開了秦執的手,語氣冷淡的說道:“你吃吧,我在忙。”
秦執臉上的笑容一僵,旋即把烤串放在她面前的盤子裏面,“我再去弄。”
林硯白将這一幕盡收眼底,輕嗤一聲,問道:“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你懂什麽?”秦執一臉的不以爲意,擡眸看着阮甜甜的時候,滿眼的深情,“我遲早會讓甜甜看見我的好,喜歡上我的。”
林硯白微不可查的歎息一聲,說道:“我祝你成功。”
秦執哼笑一聲,“總算說了一句人話。”
林硯白淡笑,“看在我送給你美好祝福的份兒上,你能不能先烤幾串給我吃?我真的很餓。”
“行行行,沒問題。”
秦執這次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
夜幕降臨,秦執再次來到阮甜甜剛才坐着的地方的時候,卻發現那些肉串她一口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