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繁星,微風陣陣,可秦執卻莫名覺得有些冷,他擡眸看了看,便見阮甜甜站在不遠處打電話,側臉輪廓柔美,微微垂眸,睫毛纖長卷翹,隻是表情十分嚴肅,處理着對于她來說格外重要的事情。
在她的心裏,事業是最重要的。
其次是朋友。
最後……
或許,他連最後一個位置都沒撈着,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編外人員而已。
他收回了目光,将那些已經冷掉的肉串拿了起來吃掉。
冷掉以後,味道就不好了,吃在嘴裏他甚至品嘗到了幾分苦澀。
初九和厲從謹在一起玩五子棋,這麽長時間的陪伴與玩耍,初九的棋藝已經大有進步。
初心靠在夏晚檸的肩膀上,一邊看着星星,一邊問道:“檸檸,報複了譚華,接下來呢?你有什麽計劃?”
夏晚檸喝了一口手裏的果汁,淡聲說道:“想辦法讓厲北琛恢複。”
“然後和他離婚?”初心一下子說出了她的心中的想法。
夏晚檸清淡的應了一聲。
初心單手撐着下巴,一臉迷惑的看着她。
“幹嘛這麽看着我?”夏晚檸古怪的看了她兩眼。
初心說道:“檸檸,你知道嗎?我以爲不會想着離婚了。”
夏晚檸彎唇一笑,“爲什麽這樣說?”
“因爲你真的很緊張,很在乎他啊。”初心直白的将她看見的說了出來,“自從厲北琛腦子出了問題以後,你的态度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你十分有耐心,看着他的眼神也十分溫柔,我看着這樣的你,我忍不住想,你可能不想離婚了。”
夏晚檸輕笑一聲,“對于我來說,現在的厲北琛就是一個小孩,我不會把他犯下的過錯歸結于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身上。”
初心喃喃點頭,“話是這麽說,可我還是覺得不一樣了。”
“别多想了,離婚是闆上釘釘的事。”夏晚檸語氣笃定的說道。
她不會遷怒五歲的厲北琛,但成年的厲北琛,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她也沒有忘記。
“倒是你,甜甜跟我說,封司珩也幫忙了,他是不是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了?是什麽要求,你告訴我,我來承擔。”夏晚檸一臉認真的說道。
初心:“噗……咳咳咳!”
她正在喝水,聞言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
夏晚檸立馬把紙巾遞給她,蹙眉問道:“怎麽了?反應這麽大?”
初心擺了擺手,臉頰咳的通紅,一雙眼更是閃爍,“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既然答應了,我就能做到,而且,他提出來的要求,也不是什麽困難的。”
她隻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而已。
夏晚檸見她神情不自然,再聯想到她說的話,她的臉黑了黑。
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隻能初心來完成,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
好吧。
是她多嘴了。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道:“江念漁說,她一個月以後就要離開瀾城了,封司珩是不是也會跟着離開?”
初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