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定定的看着她,“爲什麽要搬走呢?”
夏晚檸淡淡一笑,“我新買的房子距離我的工作室很近。”
“是這樣嗎?”
沈妄的聲音低低的,讓人有些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麽。
夏晚檸這會兒接了個電話,也沒再問。
等她挂了電話回頭的時候,卻見門口已經沒了沈妄的身影。
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他來幹嘛的?
下午搬家結束,夏晚檸看着新房子,心情都好了許多。
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很快就收獲了許多點贊和評論。
而這會兒也到了和封司珩見面的時間。
她給厲北琛發了消息,讓他去接小謹,隻是消息發送出去以後,他并沒有立刻回複。
想了想,她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喂?”
忙音三聲,電話接通了,傳出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夏晚檸說道:“我今晚有點事情,你去接小謹。”
厲北琛應了一聲,問道:“搬走了?”
樓下的動靜很大,他知道也很正常。
夏晚檸應了一聲,不想和他多說什麽,直接挂了電話。
厲氏集團總裁辦。
厲北琛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唇角無奈的扯了扯。
就這麽讨厭他?
連多餘的話都不和他說?
程越和鄭芸站在一起,兩個人都等着他的吩咐。
厲北琛得知夏晚檸搬走了,本想立刻搬去她所在的小區的。
可想到她那避之不及的樣子,隻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沉聲問道:“還沒找到他們的落腳點?”
程越搖了搖頭,“沒有,厲總,他們應該是用了别人的名字,住在别人的房子裏,最近又深居簡出的,所以找不到。”
瀾城很大,如果厲景年真的想要藏起來,想要找到他确實有很大的難度。
厲北琛淡淡應了一聲,修長好看的手指握着鋼筆,富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讓人聽着,心髒都跟着緊縮。
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厲家老宅打過來的電話。
“喂?”
“你母親要見你,你見不見?”厲老爺子的聲音傳來。
厲北琛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冷意。
“見啊,當然要見。”
他倒是想聽聽,她究竟還能說出些什麽。
厲老爺子應了一聲,“别弄出太大的動靜,吓到你奶奶,我打斷你的腿。”
警告完,老爺子直接挂了電話。
厲北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後起身離開。
厲家老宅。
花園的邊緣有一個酒窖,而酒窖的深處則是幽暗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這裏曾經是給不聽話的孩子關禁閉的地方。
後來發生了厲北琛的那些事情,厲老夫人直接廢掉了那些家法。
家法哪裏有人的惡意來的更痛苦?
厲北琛緩步走了進去,燈光随之一個個亮了起來,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裏面隻有一個簡單的木闆床,一個洗手間。
譚華披頭散發的坐在床上,整個人狼狽蒼白,哪裏還有半分昔日譚夫人的風光與榮耀?
她聽見了聲音,擡眸看了過來,見到他,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