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你沖我來!放了我女兒!”
夏晚檸是開着免提的,初心聽見了安露露的話,激動地沖上去抱住了手機,沖電話那頭怒吼着。
“你抓走一個孩子算什麽本事!你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麽本事,放了我女兒!”
初心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她根本無法接受初九出事。
好端端的,怎麽能出事!
夏晚檸的心也猛地沉了下去,她摟住了初心,拍着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直接挂了電話。
她轉而給封司珩打了電話。
隻是,他卻不接。
初心看見了,忽然就怔愣的沒了聲音。
夏晚檸用自己的手機給封司珩打,他也沒有接。
“他沒去找……他答應我了,可是他沒去找,他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樣……”
初心喃喃地說着,海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像是丢了魂魄一樣。
夏晚檸趕緊聯系了阮甜甜,看看她能不能有辦法找到初九。
阮甜甜也沒想到事情會忽然這麽嚴重。
她連忙應了一聲,手頭上的事情都不管了,開始尋找初九的下落。
夏晚檸看着照片,觀察着每一處細節,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試圖尋找出标志性的東西。
很快,她在照片的角落發現了一處七彩的大風車。
她表情凝重的看了一會兒,仔細思索着,忽然眼眸一亮,說道:“初心,我應該知道初九在哪裏了。”
初心立馬看向她,“在哪兒?”
夏晚檸拉住她的手,“走,我們現在過去。”
那個七彩風車是一處公園的設施,公園裏面有很多小型的遊樂設施,吸引了不少的小孩子在那邊玩耍。
她之前工作的時候,去過那裏,甚至還對着那個風車拍過照片。
而安露露拍的照片的位置,應該就是公園外圍的河。
最近雨水比較大,那條河的水流就比較湍急,如果安露露真的把初九扔到那條河裏的話,很可能九死一生……
車就停在海邊公路上,兩個人跑着上了車,一路疾馳着朝着前方行駛。
初心的手死死地攥着安全帶,咬着嘴唇,已經咬破出血,她的眼神有幾分空洞的看着前方,半晌才開口說道:“封司珩爲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夏晚檸的語氣有些凝重,“他是安露露的小叔叔,自家人向着自家人。”
“可是……”
初心想說,初九是他的女兒!
可她沒說出來,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初九的身份,他至今都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他會不會後悔?
會不會心疼難過?
她根本不敢賭,他那樣的人,心思那樣的深,她瞞着他生了女兒,他是憤怒還是驚喜?
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做了這樣的事情,他更沒有資格做初九的父親!
阮甜甜的電話打來,初心按了接通,手機和車連接了藍牙,她的聲音傳了出來,“找到了,在七星公園。”
夏晚檸應了一聲,“我們正在往那邊趕。”
阮甜甜說道:“我也馬上到了,初心,你别擔心,初九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