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撫初心的情緒,到了這種時候,崩潰是沒有用的,隻能盡可能的冷靜下來。
初心聲音沙啞地應了一聲,“甜甜,你注意安全、”
“好,我會的。”
阮甜甜挂了電話。
夏晚檸轉了個彎,車速又加快了一些。
初心不死心的繼續給封司珩打電話,她要問問他,明明答應她了,爲什麽後悔了。
可是,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态。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了路邊,前面出現了幾輛車,把路攔住了。
夏晚檸握着方向盤的手收緊了幾分。
她的眼神很冷,而那些人擺明了是不想讓她開車過去。
“我看見初九了!”
初心忽然驚呼一聲。
夏晚檸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便見在下遊的位置,岸邊上有幾個人,而初九就被那些人放在岸邊,距離河水很近的地方,仿佛稍微一不留神她就會掉進去。
初心當即推開車門朝那邊跑了過去,卻被黑西裝的保镖攔了下來,不讓她過去。
“讓開,放開我!你們讓我過去,别攔着我!”
初心聲嘶力竭的吼着,眼神一直看着初九的方向。
夏晚檸下了車,看向他們,問道:“安露露呢?”
其中一個人說道:“跟我來。”
他帶着夏晚檸朝着不遠處走去,那邊停車一輛保姆車,黑西裝保镖走到了保姆車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保姆車的車門打開了,安露露就坐在靠裏面的位置,視線斜斜的落在夏晚檸的臉上。
她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了厭惡。
都這種事情了,這個賤人竟然還能擺出這副平靜的姿态。
簡直和她爸爸一樣!
可是,她怎麽能和她爸爸一樣!
她安露露才是爸爸的女兒!
就算是像,也應該是她!
“跪下。”
安露露居高臨下的開口,語氣漫不經心的。
夏晚檸冷冷看着她,忽然上前一步。
“攔住她!”
安露露見狀,怒喝一聲。
保镖立馬攔住夏晚檸,強迫她跪在了地上。
安露露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到夏晚檸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麽弄的,他們的人就倒地不起了,她當然要提防着她靠近。
“你真是找死,還想對我動手是不是?”安露露怒視着她,旋即對手下吩咐道:“打她的臉!”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夏晚檸的耳朵嗡嗡地響,嘴裏是血腥的味道,她微微低垂眼眸,問道:“安小姐,解氣了嗎?可以先放了孩子嗎?我們的事情和那個孩子沒有關系。”
“你說的對。”安露露看着她逐漸浮現出狼狽的模樣,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我們的事情的确跟那個孩子沒有關系,可是呢,我就是不想讓那個孩子活,你說怎麽辦?”
夏晚檸聞言,霍然擡眸看向她,“爲什麽?她隻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安露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幹嘛這麽看着我?你吓到我了。”
她話音一落下,保镖就再度伸出手朝夏晚檸的臉上打來。
夏晚檸閉上了眼睛,承受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