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芸:“可是這份文件很……”緊急。
厲北琛卻已經進入了電梯,将一臉無語的夏晚檸也拽了進去。
鄭芸:“……”
好吧。
老闆的人生大事确實比什麽都重要。
她扭過頭看向了程越,問道:“你又做什麽惹厲總不高興了?”
程越哭喪着一張臉,“芸姐,我的半年獎沒了……”
鄭芸擰眉,“這麽嚴重?那我離你遠點吧,你别連累我。”
程越:“……”
猶如一萬把刀子紮心裏了。
這裏,痛!
……
到了車上,夏晚檸剛坐好,男人就傾身過來給她系安全帶,她微微歪頭,與那清冽的氣息距離拉遠了一些。
厲北琛握住了安全帶,看着她細微的動作,眉頭蹙了起來,他擡眸,深邃漆黑的桃花眸直直的看着她。
“你讨厭我?”
他開口問道,聲音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都沙啞了幾分。
夏晚檸搖頭,“沒有啊,隻是我這樣你不是更好心一點嗎?”
厲北琛定定的看着她,“你撒謊,你就是讨厭我。”
夏晚檸一臉無辜,“我真的沒有。”
厲北琛低垂眼眸,将安全帶弄好,然後坐正了身體,啓動了車子。
他的表情微微緊繃,下颌線收緊了幾分,整個人莫名籠罩上了一層幽怨與難過。
情緒太過飽滿了,夏晚檸都看愣了。
她真的沒事啊。
他怎麽這麽緊張呢?
唉……
可無論她怎麽說,他都不相信,她又能怎麽辦呢?
一路上車内都很是安靜,夏晚檸看着車窗外,時不時就能感受到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不過很快,車就到了别墅門口。
夏晚檸解開了安全帶下車,可車鎖卻還沒打開,她扭過頭看向他,“開鎖啊。”
厲北琛緊繃着神色,桃花眸定定看着她,“夏晚檸,你真的不介意嗎?”
夏晚檸輕輕眨了眨眼,“真的不介意,所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你……”
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厲北琛忽然靠近過來,兩個人的距離近到鼻尖可以輕輕碰觸對方的鼻尖。
她的呼吸一滞,下意識往後躲了躲,可是腦袋後面就是靠枕,躲不掉。
她縮的雙下巴都出來了。
“你幹嘛?”
厲北琛看着她這副警惕的樣子,心裏難受的要命。
昨天晚上她還主動了,可今天卻這麽防備……
他深呼吸了一下,緩慢的後退,說道:“我現在真的看不明白你了。”
他打開了車鎖。
夏晚檸伸手去開門,隻是下車之前,她認真的看着他,“我是認真的,我沒有介意,即便是真的有什麽,也和我沒有關系。”
說完,她推開車門下去,朝着别墅内走了進去。
厲北琛單手握着方向盤,手指用力到骨節都隐隐泛白,半晌,他才呼出一口濁氣,驅車離開。
夏晚檸午睡了一下,下午又制作了一些香料,晚上的時候厲北琛沒有回來,她便自己簡單煮了個面吃,窩在客廳看了個電影,很快就到了半夜十一點,她打了個哈欠,又看了一下時間,外面也沒什麽聲音,她便直接上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