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睡到淩晨的時候,她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砰砰乓乓的……
夏晚檸猛地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半。
她将床頭櫃上的香氛拿了起來,攥在手心裏,而後朝着門口小心翼翼的挪動。
貼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有其他奇怪的聲音了,她便打開了門。
客廳的燈亮着一盞,隻不過是落地燈,并沒有很明亮,昏黃的光圈映射出幾分溫馨的感覺。
她站在二樓的圍欄往下看,就見厲北琛趴在客廳的地闆上,似是睡着了。
夏晚檸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什麽情況?
他怎麽會趴在地闆上?
她下樓,來到他的身邊,俯身問道:“厲北琛,你怎麽了?”
一靠近,她聞到了濃烈的酒氣,她的眉頭蹙了起來,他這是喝醉了。
醒酒的香氛還沒做出來。
夏晚檸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厲北琛?”
這是喝了多少?
竟然醉的不省人事了?
隻是,他怎麽進來的?
夏晚檸往門口看了看,沒有人在外面,但她知道,暗處肯定有人在保護他。
最終,她無奈的歎息一聲,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十分費力的将他拉了起來。
可他實在是太重了,将他拉着坐起來就已經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氣息有些淩亂的坐在他的背後,兩個人背靠背,她用全身的力氣撐着他。
“厲北琛,你最好是真的醉了,你如果是裝的,那你完了,我跟你說。”
夏晚檸恢複了一點力氣,又将他拽了起來,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樓上走。
等到樓上他的房間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都要虛弱了!
太沉了!
好不容易把他放倒在床上,她也趴在了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扭頭,擰眉伸手就打了他的臉一下。
力道不重,但“啪”的一聲,還是挺清晰的。
不是很忙嗎?
忙着去喝酒?
還喝了這麽多,如果她不在這裏,那他今晚就會睡地闆。
夏晚檸翻了個身,躺了一會兒,旋即起身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條沉重的手臂橫了過來,将她再次拍在了床上。
她立馬回頭去看他,卻見他緊蹙着眉頭,像是很不舒服一樣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厲北琛。”
夏晚檸叫他的名字,語調都冷淡了幾分。
她感覺他是裝的。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響了很久他都沒有動靜。
最後,她将他的手機拿了出來,發現打電話的人是林硯白。
她接通了電話。
“厲北琛,你是不是活該?昨晚給我打電話炫耀感情有進展了,怎麽着?今天就回到原點了吧?我讓你炫耀,這就是你的報應你知道嗎?賤男人。”
夏晚檸:“……”
他們私下互損這麽厲害的嗎?
“怎麽不說話?昨晚不是挺能說的嗎?”林硯白哼笑一聲,顯然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夏晚檸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他說什麽了?”
林硯白:“……”
這次換他沉默了,然後他不敢置信的語調傳來,“你跟他和好了?行,這下他要得意死了,今天就當是我犯賤了,再見。”
不等夏晚檸說完,林硯白就把電話給挂了。
夏晚檸:“?”
所以,到底說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