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精神不太足,夏晚檸便把她哄睡着了,這時,輕輕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她給初九蓋好了被子,而後走過去打開門,傭人站在門口,态度恭敬的說道:“香小姐,大小姐來了。”
聞言,夏晚檸的眉頭蹙了起來。
封蕭不是答應她了嗎?
怎麽這麽快就後悔了?
夏晚檸的臉沉了下來,旋即便朝樓下走去。
與她預料中的不一樣,安露露站在客廳内,沒了那嚣張的氣焰,半邊臉還紅腫着,樣子很是狼狽。
羅斯站在一旁,雙手交握的放在身前,笑眯眯的說道:“夏小姐,二爺已經得知了是誰給您下毒,大小姐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特意向您贖罪,您想怎麽懲罰她都可以,隻希望能平息您的怒火。”
一番話說的倒是好聽。
夏晚檸卻冷笑一聲,說:“她給我下毒,要毀掉我的臉,二爺就這麽輕飄飄的放過了嗎?”
安露露咬牙說:“你的臉沒事!你别在這兒裝蒜了,夏晚檸,你想報複就快點!”
夏晚檸沒看她,而是看着羅斯,說道:“羅斯先生,你看見她對我的态度了吧?我懷疑她這次敢下毒毀掉我的臉,下次就敢下毒殺了我了,我真的害怕死了。”
安露露咬了咬牙,想罵人,可羅斯看了她一眼,她便憋了回去,隻是眼神依舊不幹不淨的罵着。
羅斯再次看向夏晚檸,笑着說道:“這個您多慮了,您是梅月小姐的外甥女,二爺很是看重您,而且您還有調香的本領,在整個威爾莊園,您的身份地位十分的特殊,爲難您就是和二爺作對,所以從今以後都沒有人敢爲難您了。”
夏晚檸緩慢的點頭,視線這才落在了安露露的臉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所以,我想怎麽懲罰她都可以?”
“是的,隻要您能消氣。”羅斯點頭。
安露露緊緊盯着夏晚檸,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爸爸最疼愛的大女兒,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動手。”
“啪!”
話音剛落下,她的另外半邊臉就被打了,力道很重,她的身體踉跄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她捂住臉,驚愕的看向夏晚檸。
“你竟然真的敢……”
夏晚檸冷冷看着她,“我爲什麽不敢?在瀾城的時候,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甚至想要殺了我,連一個幾歲的小孩都不放過,你沒成功弄死我就應該早就想到有這一天。”
羅斯聽着她的話,微微低垂眼眸,沒有插嘴。
安露露卻看了羅斯一眼,見他保持沉默,她就咬了咬牙說道:“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可以消氣了吧?”
“誰說就這麽一下,我就會消氣?”夏晚檸冷笑,旋即擡手。
見狀,安露露條件反射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生怕再次被打耳光。
可她卻i聽見了一聲嗤笑,她一怔,擡起頭就見夏晚檸冷漠的看着她,臉上的嘲弄如此的明顯。
安露露恨得牙癢癢,眼神更加怨毒了。
夏晚檸卻朝她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拽着她就朝着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