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羅斯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過并沒有上前阻止。
安露露卻尖叫出聲,“啊!你這個賤人!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
頭皮被拉扯的很痛,安露露使勁兒拍打着夏晚檸的手,試圖讓她放開她。
夏晚檸卻一個用力,然後冷聲說道:“你最好老實點,别忘了,是二爺讓你來給我贖罪的,這才哪兒到哪兒?”
安露露痛到臉都扭曲變形了,被夏晚檸極其狼狽的拖進了洗手間,她無比憤怒和憋屈,不敢反抗,因爲她要得到夏晚檸的原諒。
可是……
這個該死的賤人怎麽可能原諒她?!
夏晚檸也是攤牌了,反正她們有仇,那還裝什麽和諧?
全部都擺在明面上來多好。
她把安露露的腦袋按了進了洗手池裏,直接打開了水龍頭,先是冷水擰到了頭,冰冷的水沖刷在安露露的頭上。
安露露的眼睛睜不開,鼻子和嘴巴裏面都被灌進了水,她的雙手撐在水池旁邊,使勁兒的掙紮起來。
可是,夏晚檸一直按着她的腦袋,讓她起不來。
冷水沖了好一會兒,夏晚檸又轉向了熱水,熱水最高溫度是50度,燙不死人,卻也不好受。
安露露痛到不住的叫喊着,最後直接哭了出來。
如此反複了好幾次,安露露徹底沒了掙紮的力氣,任由夏晚檸折磨。
最後,夏晚檸揪住了她的頭發,将她拽起來,她站在她的身後,看着鏡子中的她。
“安露露,以後見了我,繞着點走,敢招惹我,或者打初九的主意,我會弄死你,我說話算話。”
夏晚檸的水眸染着冷冽的寒意,也藏着鋒利的殺氣,直接震懾住了安露露。
她心中的怨毒和憤恨跳不起來,發絲淩亂,滿頭滿身的水,樣子極其的說道:“我、我知道了……”
她看着夏晚檸的眼神多了幾分驚恐,問道:“你、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夏晚檸卻似是魔鬼一樣勾起唇角,而後拿出了香料,全部倒在了安露露的臉上,在她的臉上揉搓,抹勻。
奇異刺鼻的香味籠罩着她,安露露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想要開口詢問這是什麽,可嘴巴上也滿是香料,一開口就會掉進嘴巴裏面。
她也不敢反抗。
最後,看着她的臉上每個角落都是香料了,夏晚檸才松開了她。
打開了水龍頭,慢條斯理的洗幹淨了手上的香料,說:“滾。”
安露露不敢停留,跌跌撞撞的轉身離開了這裏。
羅斯看見了安露露的樣子,他的神色微微一頓,看向後面出來的夏晚檸,“夏小姐,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您可以盡管吩咐我。”
夏晚檸神色淡淡的,“慢走。”
羅斯轉身離開了。
安露露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别墅,直接沖進了洗手間,使勁兒的搓洗自己的臉。
香料被洗掉了,她擡起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神無比的怨毒。
夏晚檸,我早晚有一天會弄死你!
隻是,她眼中的怨毒還沒維持幾秒鍾,然後就浮現出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