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沒了之前的緊張與忐忑,反而多了幾分似笑非笑的語氣。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可還不等說些什麽,就聽見了淩亂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啊……你們是誰?你們怎麽過來的?放開我,放開!”
電子處理過的聲音因爲尖叫都開始失真,掙紮混亂的聲音傳來,而很快那頭就傳來了楚蕭的聲音。
“夏小姐,人已經抓住了。”
“嗯。”
夏晚檸應了一聲,松開了行李箱,轉身遠離了房間。
她壓根就沒打算進去,之所以磨磨唧唧了這麽長時間,就是爲了給楚蕭創造時間,讓他能盡快找到對方藏身的地點。
夏晚檸的唇角勾着一抹嘲弄的弧度,知道厲北琛的情況,又知道她很是緊張這件事,然後用這件事拿捏她,這個人是誰啊?
可真難猜啊。
她的腳步不快,等了一會兒,而她的手機鈴聲也很快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而後接通了,“喂?”
厲北琛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抓住了。”
夏晚檸嗯了一聲,說:“在工廠的門口彙合吧。”
“好。”
她走到了工廠的大門口,車燈一直開着,明晃晃的,楚蕭已經先一步過來了,他的身旁跟着幾個保镖,手裏按着一個人。
那人披頭散發,還在不死心的掙紮着,嘴裏罵的不幹不淨。
“夏小姐。”
楚蕭見到她,微微颔首。
聽見這個稱呼,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猛地擡頭,從淩亂的頭發裏,露出了一張十分熟悉的臉。
安露露。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究竟是怎麽發現是我的?!”
夏晚檸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臉上的表情猙獰扭曲,她居高臨下,眼神萦繞着淡淡的涼意,“你說你都被救走了,爲什麽不好好在外面生活,幹嘛還要來招惹我呢?”
“我恨不得殺了你!”安露露撕心裂肺的喊道:“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我還是封家的千金,我怎麽可能這麽狼狽,這一切都是你害得!”
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夏晚檸的身上,絕口不提她對夏晚檸都做了什麽。
這樣的人,冥頑不靈,執迷不悟。
夏晚檸懶得和她多費口舌了,她現在就是好奇,究竟是誰把安露露救走,又配合她做了這件事的。
正思索間,一陣腳步聲傳來。
夏晚檸轉頭看去,爲首的是厲北琛,他闊步走了過來,英俊邪魅的臉上染着幾分冷沉之色,上下打量她,問道;“受傷了嗎?”
“沒有。”
夏晚檸搖了搖頭,而後問道:“抓住了誰?”
“哈哈哈……”
而這時,安露露忽然癫狂的笑了起來,她滿臉嘲諷的看着她。
“夏晚檸,你真是可憐,你的父母不愛你,你親近的人不喜歡你,你就是個不讨人喜歡的東西,你說你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夏晚檸擰了擰眉,沒理會她。
厲北琛一揮手,保镖拽着一個人到她的面前。
當她看見那個人的臉以後,臉上的平靜好似出現了道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