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冷淡的看了秦執一眼,而後說道:“别聽他的,他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秦執卻是一臉的緊張,說道:“我不應該大驚小怪嗎?那可是我們的寶寶,還沒有三個月呢,要穩當一點。”
夏晚檸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後退一步看向阮甜甜的肚子,然後又看向她,一臉驚喜的說道:“你……懷孕了呀?”
阮甜甜嗯了一聲,“還不到一個月。”
夏晚檸滿臉的驚喜,都不敢使勁兒抓着她的手了,轉而扶着她的胳膊,說道:“走,别在這兒站着了,我們進去坐着。”
阮甜甜有些無奈,說:“沒那麽嬌氣。”
“不一樣的。”夏晚檸很是嚴肅,“頭三個月還是要注意一點,寶寶還沒成型。”
“你看,我說了應該小心一些吧?”秦執趁機在一旁說道。
夏晚檸看了他一眼,說:“你的速度可真夠快的,你們才回來多久啊。”
秦執咧嘴一笑,“其實我們也挺意外的,但更多的是驚喜,是期待。”
這個孩子的出現,帶來了新的轉機。
秦執承諾,孩子出生無論男女都姓阮,阮家老爺子一聽見這話,高興的不得了,直接把遺囑改了,将自己的絕大多數遺産都給了阮甜甜。
其他人很不滿,可沒用,他們沒有下一代,沒有一個能讨得老爺子歡心的下一代。
阮甜甜成爲阮家的掌舵人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阮甜甜無奈的歎息一聲,說道:“可以小心,但别太小心了,我現在都感覺到窒息了。”
她看向夏晚檸,“你能理解嗎?我連走路都要人扶着,去個洗手間都要人陪着。”
她的性格一向是穩定的,可是說這些的時候,她的表情格外生動,清冷已經消失不見,多了很多的無奈與不耐煩。
夏晚檸抿唇一笑,說道:“那是因爲秦執緊張你,愛你啊,他第一次當爸爸,難免緊張。”
“對,嫂子說的對,嫂子你會說,你多說點。”秦執在一旁連連點頭,覺得這次同意她來,是一件正确的決定。
阮甜甜:“……”
走進了屋子内。
秦執十分熱情的跟她們打招呼,“關奶奶,梅姨,我是秦執,是嫂子的朋友,之前一直聽嫂子提起您,今天總算是見到您了,您可真精神啊, 一點都不像是八十歲的人,像十八歲!”
關清秋被哄的笑呵呵的,“小夥子嘴可真甜啊,來來來,坐。”
秦執笑着走到阮甜甜的身旁,再次介紹,“這是我老婆,阮甜甜,也是我嫂子最好的朋友。”
“外婆,梅姨。”
阮甜甜開口,她來看過關清秋,自然是認識的。
“是阮建國那老家夥的孫女?”關清秋有些不記得她了,便問道。
“是的。”阮甜甜點頭。
“那老家夥怎麽樣了?”關清秋笑着問道。
阮甜甜說:“現在還行,在醫院住着。”
關清秋哼笑着,說:“還挺能堅持的,倒是你,跟那個老家夥不一樣,你可比那個老家夥好多了。”
阮甜甜抿唇一笑,“外婆最近身體怎麽樣?”
“挺好挺好。”
一陣寒暄,一衆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