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笑笑,氣氛好不熱鬧。
聊了一會兒,夏晚檸就和阮甜甜去了院子,兩個人坐在了大樹下面。
夏晚檸說着懷孕的注意事項。
阮甜甜無奈的歎息一聲,“這些,秦執都說了,成天在我耳邊念叨,你就别說了。”
夏晚檸的眸光很是柔軟,輕聲說道:“甜甜,你現在過的很幸福,我真的爲你感到高興。”
“我們都在向着幸福靠近。”阮甜甜說道:“你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打算做點什麽?跟不跟厲北琛複婚?”
夏晚檸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暫時還沒有在計劃内,他的事情估計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
厲景年就是一個大麻煩。
她的事情解決了,可他的還沒有。
國外的局勢穩定下來,國内的集團依舊是厲景年掌權。
如今不隻是厲景年,厲北琛的父親也參與進去了,如今在厲氏集團擔任副總裁。
兄弟兩個如今倒是齊心協力的把控住了集團。
夏晚檸的眼底不由地閃過一抹嘲諷。
他們一緻對外,而這個外,卻是他們的至親。
真諷刺啊。
阮甜甜說:“别擔心,厲北琛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不擔心。”夏晚檸彎唇一笑,“大不了,我養他。”
阮甜甜微微揚眉,“什麽情況?你的身世?”
夏晚檸搖了搖頭,“和那個沒有關系,隻是我如今的身家養一個男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别說一個了,十個八個都不是問題。
阮甜甜笑了一下,而後問道:“所以,你的确是梅姨的女兒,你的父親就是封蕭。”
“是。”
夏晚檸點頭。
“那……”阮甜甜沉吟了一下,說道:“小謹和初九是……小姨與外甥?”
夏晚檸眨了眨眼,之前她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今被這麽一提醒,好像确實是這樣的。
“對……”
阮甜甜笑了出來,“那初九叫你阿姨就不合适了,她應該叫你姐姐。”
她和初九是堂姐妹。
空氣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半晌,她才說道:“叫不叫姐姐,取決于初心,看她是否願意讓初九知道她的身世,如果一輩子都不知道,那她就隻是初心的女兒。”
和封司珩沒有絲毫關系。
阮甜甜緩慢點了點頭,旋即問道:“有初心的消息了嗎?”
夏晚檸搖頭,“沒有啊,我的人一直在找,封司珩的人也一直在找,一直都沒有。”
落海的一瞬間就有人跳下去了,可爲什麽就是找不到她呢?
她如今又在哪裏呢?
想到初心,她們都很是難過,思念着對方,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
風輕輕吹過,枯黃的葉子飄落下來,秋風染着點點涼意。
夏晚檸說道:“找不到就是最好的消息,說明初心沒事,她遲早會回來的。”
“嗯。”
阮甜甜點頭。
傍晚時分,阮甜甜和秦執才離開,看着車子遠去,夏晚檸轉身回到屋子内。
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碼,她怕是初心給她打的電話,立馬接通了,“喂?”
“檸檸,是爸爸。”
隻是,那頭傳來的卻是封蕭的聲音,他甚至還自稱自己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