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很沉,也沒做什麽噩夢,夏晚檸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一些恍惚。
她坐在床上,懷裏還抱着被子,怔愣的看了一圈,然後心裏猛地一跳。
她急忙下床要出去。
剛好初心這個時候回來了,按住她的肩膀,“檸檸,你這麽着急幹什麽去?”
“我要去找厲北琛啊,他還在等我呢。”夏晚檸眼神恍惚的說道。
初心的鼻子一酸,差點嚎啕大哭出來,她一把抱住夏晚檸,“檸檸,别着急,你先去洗個臉,我陪你過去找他。”
夏晚檸聽着她哽咽的聲音,忽然清醒過來了,她閉了閉眼睛,将痛色掩飾下去。
“對不起,吓到你了。”
初心緊緊抱着她,“檸檸,我知道你難受,你要是難受你就哭出來,你不要憋在心裏,我真的好擔心你。”
“嗯。”
夏晚檸應了一聲,而後推開她,轉身去了洗手間。
洗漱了一下,她更清醒了。
出來以後,她說道:“我餓了。”
初心眼巴巴的看着她,“我不知道食堂在哪兒啊,你帶我去吧,我也餓了。”
“好。”
兩個人一起去了食堂。
該忙碌的人還在忙碌着,他們即便知道了實驗失敗,也隻是惋惜兩句。
坐在食堂冰冷的凳子上,夏晚檸吃着東西,感覺味同嚼蠟。
沒有胃口,但她得吃。
她要保證自己的身體,自己絕對不可以出事,她還有小謹要照顧。
初心看着她這副難受卻不得不吃飯的樣子,心疼的不行。
可是眼下,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安慰人的話。
就在這時,夏晚檸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急忙拿出來查看。
是艾瑞克打過來的電話。
“喂?”
艾瑞克沉重的聲音傳來,“夏小姐,厲先生醒了,現在已經回到病房了。”
夏晚檸手裏的筷子掉下,她的睫毛狠狠地顫了顫,說道:“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挂了電話,呆愣的看着面前的餐盤。
“檸檸?”
初心疑惑的看着她。
夏晚檸伸手抹了一下眼睛,然後揚起笑臉,說道:“我去給他做飯,他最愛吃我做的飯了。”
她仿佛找回了動力,進入了食堂内,開始忙碌起來。
初心不放心她,便跟在她的身後,随即就發現,根本用不着她。
做飯是夏晚檸擅長的,每樣食材怎麽做,怎麽處理仿佛都已經成了肌肉記憶。
她有條不紊的做菜煮湯。
初心隻能站在一旁看着。
一個小時以後,兩菜一湯出鍋了。
她都盛好,随即放在了餐車上,轉頭看向初心說道:“你看,是不是很有食欲?他在裏面住了那麽久,肯定餓壞了,肯定最想吃我做的飯菜了。”
她一邊推着餐車一邊往外面走。
初心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搭話,她怕自己一搭話,情緒就繃不住了。
隻是,到了病房門口,夏晚檸卻停了下來,她低垂着視線,抓着餐車的手都在用力的收緊。
不敢進去。
她怕一開門看見厲北琛,她的情緒會徹底失控。
一旁,艾瑞克看着,眼神很是複雜,他說道:“夏小姐,剛才厲先生還在問你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