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送上官淺回去,沒事不要出來。”
宮尚角直接喊來守衛,讓他們把上官淺帶回去,他不信上官淺說的話,他自己會查。
“公子,我真的隻是擔心你,你爲何要關我。”上官淺眼中帶淚,滿眼都是他的看着,似是不明白,自己的一片真心,爲何他不要。
“隻是讓你好好養傷,切勿多想。”然後揮了揮手,讓他們帶走。
“去查查,宮門流言都是誰在傳,我不想聽到一些毫無用處的廢話。”宮尚角讓人把所有的流言都摁下去,說過的聽過沒有制止的,統統受了刑罰,這才黑着臉回了角宮。
“哥,怪不得蘇缈會生氣,誰傳的他喜歡你啊。這也太離譜了...”宮遠徵聽到了那些謠言,他覺得還是上官淺說的那個更靠譜一些,其他的謠言不會是其他人故意散發出來敗壞他哥的名聲吧。
不過看着宮尚角越來越黑的臉,宮遠徵慢慢止住了聲音,不知道爲什麽都處理掉了流言,他還這麽生氣做什麽。難道真的是因爲自己的名聲被人敗壞,才生氣的。
“遠徵,你連一些療傷的藥,一會送過去。”宮尚角喝了一杯涼茶,勉強把心中的怒意壓了下去,一想到這人竟然回了羽宮,又有些擔心。
“送哪?哦,蘇缈自己都會治療,怎麽還要....‘
”知道了,我一會就去。“宮遠徵接收到宮尚角的眼神,頓時改了口,神色有些高興,他哥一定覺得自己的醫術比蘇缈的還要厲害,才派自己去的,不過羽宮他可不樂意跑。算了,誰讓蘇缈在那呢,他晚會還是跑一趟吧。
這麽想着,宮遠徵就去了醫館,打算配一些新的療傷藥,專門針對蘇缈的傷。
宮尚角等宮遠徵離開之後,這才有些愣神。他其實不是沒有察覺到蘇缈的心思,他的眼神好幾次都沒有掩飾,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可他卻不敢去信,因爲他也覺得這人不過是爲了宮子羽,獲取他的信任來得到消息罷了。
他也試探過很多次,卻發現他并沒有把角宮的消息傳遞出去,有時候還會給自己出謀劃策幫助自己尋找無名的線索。他不是一個很容易就被打動的人,也不是輕易會相信他人的。
可是今天看到蘇缈被上官淺打傷,離去的背影讓他的心也跟着顫了顫。他不是因爲那些流言才這麽生氣,他氣的是...他自己。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并不是一個勇敢的人,他不接受一個人的好意和真心,是他在害怕。
【渺渺,你沒事吧。】011順着蘇缈的衣領滑到他的胸口處,給他小心地揉了揉。
【沒事,上官淺并沒有打到我,不過是被我逼出來的一點血而已。】蘇缈腳步輕盈,一點也沒有剛剛那副氣息不穩,走路都會摔倒的樣子。
【渺渺,上官淺不是無鋒的人嘛,你爲什麽要設計她,她不是在爲你辦事嘛?】011不是很明白,蘇缈這次的身份可是無鋒少主,爲什麽要對同爲無鋒細作的上官淺這麽不對付,他對雲爲衫可不是這個态度啊。
【錯了,她是爲無鋒辦事,可不是爲了我。爲什麽對她态度不一樣,嗯,可能是因爲我們的目标一樣,所以有沖突是正常的。誰讓宮尚角隻有一個呢,她是爲了任務,我可是爲了自己的性福啊。】蘇缈搖了搖頭,神色可惜。她的寒鴉接了一個不怎麽樣的任務,派她來接近宮尚角,可不就是和他撞了。
啧,蘇缈想了想,對這個寒鴉有些不爽,無鋒的人竟然盯上了宮尚角,還是改天把人約出來打一頓吧。至于上官淺,如果後期她識相的話,讓她頂替寒鴉好了。給她升職加薪,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或者她和雲爲衫一樣,都希望能夠脫離無鋒?
嗯,也不是不行,他也覺得無鋒不怎麽樣,根據他沒來之前的記憶來看,無鋒這個殺手組織挺古怪的。
“蘇公子,你回來了。”剛走進羽宮,就看到了金繁,身後帶着一隊人好像在巡邏。
“嗯,金繁,子羽可是回來了,我來看看他。”
金繁有些猶豫,最後撓了撓頭說:“執刃回來之後就回房間歇息了,可能已經睡下了...”
蘇缈看着金繁,這人可真是不會撒謊啊,這麽憨厚?
“既然睡了那我就不打擾了,我之前那個房間還留着吧?我過去休息一下。”蘇缈揉了揉被011揉的有些發癢的胸口,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它,讓它收手,本來不疼,現在被揉的倒是癢了。可他還在和金繁說話,又不能笑出來,隻能強忍着。
金繁見蘇缈好像有些不适,一副強忍着痛意的樣子,連忙帶人回房間。
“蘇公子這邊請,執刃已經把你的房間重新安排了,就在不遠處。等你回來就可以住進去。”
蘇缈沒想到宮子羽在他不在的時候也給他安排了房間,不是之前那個偏僻的院子,離他的房間倒是不遠,房間布置的很好也很大。推開門就能夠看到裏面非常的整潔,一看就是日日讓人打掃着。
“執刃本來想要讓你回羽宮住的,不過一直沒有機會開口,見你在角宮住着也很是開心,就一直備着這個房間,等你什麽時候來了可以在這休息。”金繁見蘇缈很滿意,然後解釋了一下。
“嗯,以後就住在這裏了,明天等他醒了再去看他。剛剛見你帶着守衛想必正在巡視,就不打擾你了,你去忙吧。”蘇缈對着門口的金繁說着。
金繁一拍腦門,想起了什麽,急忙行了一禮便帶着人匆匆離開。
蘇缈回來的時候什麽也沒帶,但屋裏的東西都很齊全,也不用再回角宮拿什麽,他簡單的梳洗一下,剛換了一身衣服,感覺有些不對勁,小心地打開窗戶朝外看去。就見侍衛在外面挂起了艾草,像是要熏什麽東西一樣。
蘇缈仔細地聞了聞,那味道不對,裏面像是被人加了迷藥。什麽人這麽大膽,在羽宮内燃起大量的迷藥,還是在宮子羽的房間外,他們要做什麽?
金繁呢?剛剛還帶着人在巡查,爲何現在卻不見身影?蘇缈臉色有些不好,着急披着一件外衣便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