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發現問題源地的靈犀山莊了。”文潇擡頭看過去,這個山莊很破敗,看着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我們快進去吧,我哥一定在裏面。”卓翼宸急切地道。
“放心吧,這個妖一看就是個蠢的,竟然敢抓卓翼軒,他可是殺妖的高手。這不是如同老鼠抓了貓一樣,你就别擔心了。”朱厭剛剛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棺材上既然有卓翼宸留下來的指痕,那就代表着他是清醒的,他是故意被抓過去的。
所以卓翼軒此刻一定是有辦法拖住的,而且能夠保全自己。
“沒錯,翼軒劍法超群,不會有事的。”文潇第一次附和着朱厭的話,認同地安慰卓翼宸。
卓翼宸此刻也冷靜了下來道:“我知道,我哥一定是故意這樣做的,所以他一定會給我們留下線索,我們都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冷靜下來的卓翼宸,這才開始想如果是他,自己會怎麽做,他一定會假裝昏迷,然後利用身上的東西給他們指引方向,所以這附近一定有他哥留下來的東西。
“我來找!”白玖聽到這裏,立刻不害怕了,積極地開始彎腰在地上尋找起來,他一定能夠找到卓翼軒留下來的線索的,他可是最清楚卓翼軒身上都穿戴了什麽的。他還好幾次偷偷的摸了摸。
果然,沒一會兒,白玖就在一側的地上,發現了卓翼軒抹額上佩戴的珠墜。
“找到了,是卓哥抹額上的小墜子。”
“我也來了。”英磊大叫着加入。
很快,大家便根據卓翼軒留下來的線索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後,那個被裴思婧射落在地的鈴铛,突然被一隻滿是傷痕的手撿起,小心地擦拭一下之後,抱進了懷裏。
“沒了。”
白玖和英磊找到這裏之後,再也沒有了卓翼軒留下來的東西。
他們看着荒蕪很久的房間,已經布滿了蛛網。沒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迹。
“說明這裏有密道,我們分開找找。”朱厭說完,率先朝着一個方向走去。其他人也默契的找了個地方翻找。
卓翼宸帶着文潇去了另一邊,裴思婧也走了,白玖扭頭看了看文潇,又看了看裴思婧,最後還是和英磊一起翻找,他可不敢自己一個人。
“走吧。”離侖和蘇渺一起繼續往裏走。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這裏怎麽這麽荒涼,看起來有百年沒有人居住一樣。”蘇渺揮着手,看着滿屋的灰塵。
離侖見狀,手指微動,滿屋的浮塵瞬間消失,變得整潔起來。
“哇,離侖,你這術法也太厲害了,這樣的話,是不是我就不用收拾打掃房間,揮揮手就可以了。”蘇渺雙手抱着離侖剛剛輕動的手,寶貝地捧着。
離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想學?”
蘇渺急忙點頭。
“可以嘛,我沒有妖力也能學嘛?難不難,我學會了是不是也能像你這樣。”蘇渺說着,還不忘把手指做成剛剛離侖施法的樣子,然後揮了揮。
“可以,我教你。”離侖見蘇渺很感興趣,思索了一下,便雙指點在自己的額頭處,像是從裏面拉出什麽東西一樣,慢慢地引到蘇渺的額頭前,輕輕一點。
蘇渺隻覺得額頭一癢,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放了進來一樣,蘇渺連忙安撫立刻警戒的011,強迫自己放松然後接收者這道不明的東西。
“這是可以修煉的功法,你的身體和我結合之後,已經慢慢地被改變了,現在可以試着修煉一下,假以時日,也能向我一樣。”離侖幫助蘇渺消化那道妖力,讓他把裏面的東西記下來。
蘇渺聽着離侖直白的話,臉色微紅,這才有些明白離侖爲何每次都弄在自己的...裏,害得他每次都有些不舒服地想要讓他弄出來,卻都被拒絕。
雖然第二天他也沒有發熱或者出現什麽其他的不适,但是這麽羞恥的行爲還是讓他無法适應,哪怕把人趕出去,下一次還是這樣。沒想到原來離侖早有預謀,就等着這一天呢。
“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提呢。”蘇渺沒忍住,在離侖的腰上掐了一下,眼神危險地看着他。
離侖的臉抽了一下,疼的他一顫,卻也連忙放松自己的腰腹,讓他不掐的太吃力。然後讨好地用臉蹭了蹭蘇渺的頭。
蘇渺這才松開自己的手,又給他揉了揉。
“啊啊啊...”
“啊~”
兩道尖叫的聲音傳來,讓蘇渺和離侖察覺不對,連忙趕過去。
“出事了,走。”
而發出喊叫的就是突然看到半張臉的白玖和文潇。
起因是文潇找到了記賬紙,那上面寫的應該是一個藥房,本來想喊蘇渺的,但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正好見白玖和英磊就在不遠處,就喊白玖過來一起研究。
卓翼宸見兩人腦袋碰腦袋地一起看着,一旁還有英磊,也就放心地去了其他地方檢查。
于是,剛從藥方裏擡頭的兩人,就看到了那個躲在架子後面的半張臉。文潇小心地擡起頭,半張着眼看去,那裏已經沒有了人。
“沒了,沒有了。”文潇拍着白玖的肩膀,讓他睜開眼。
白玖松開抱着文潇的手,小心地去看确實沒有在看到什麽,松了一口氣扭頭對上文潇,然後頓時身體後仰,顫抖着手指着文潇的身後,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來話。
“潇...潇姐,你身後...身後有隻妖...”
文潇扭頭去看。就看到剛來的裴思婧正拉着弓箭指着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男子。
而被人帶到裏面的卓翼軒,此刻正在抵抗着妖的控制。
眼前的是一個叫做青耕的女妖,她和那個神女男子一起把自己帶過來,就是想要利用自己殺了趙遠舟,取出他的内丹。所以也隻是把自己關在了這裏。
青耕也沒想到,這人竟然膽子這麽大,竟然孤身犯險地假裝昏迷,于是青耕爲了能夠讓卓翼軒配合自己一起殺了趙遠舟,沒想到卻遭到了拒絕。
“你竟然爲了一個殺父之仇的人,抵抗我,還真是諷刺啊。你不會真的把他當做可以信任的夥伴而不是仇人了吧。”青耕看着被刺傷的卓翼軒,雖滿臉痛苦,卻依舊固執。
“我會親自殺了他,但不是和你。也不是現在。”卓翼軒感受着體内猶如千萬根針一樣不斷地紮着自己,穩了穩心神,朱厭,隻能死在自己的手上,别人,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