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連同花詠一起,設了這麽大的局讓自己跳進去,怎麽能讓他這麽好過,他承認,自己小心眼的很。
雖然對花詠他下不了太重的手,但是那個嘴毒的惡狼,他還是能夠狠下心來的。
再說了,隻不過是讓盛少遊稍微打壓一下這個新起之秀,人不經曆一些挫折,是無法成長的,他是給沈文琅一個機會,不用謝他!
蘇渺臉上浮出一抹有些惡劣的笑容來。
于是,從剛開始打着要得到S級信息素的蘇渺,現在已經更改了自己的想法。
盛少遊聽到蘇渺的要求時,沒有立刻答複,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蘇渺也沒有催促,因爲他笃定,身爲商人的盛少遊,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果然,盛少遊那邊應了下來,得到了盛少遊準确的答複,他滿意的挂斷了手機,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蘇渺回到家的時候,臉上都帶着笑容,讓開門的花詠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洋溢着的開心。
“蘇先生,今天很開心?”花詠脫掉蘇渺身上的西裝外套,如同一個賢惠的“妻子”,将他整齊的挂在衣架上,對上蘇渺的的笑容,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兩個多來,蘇渺很忙,他們很久沒有好好的待在一起了,雖然蘇渺和往常一樣,都會給自己晚安吻,可是再進一步的動作确實沒有的,要不是他們還在一張床上睡,他都要懷疑,蘇渺是不是不喜歡他,外面有了其他人了。
可是花詠很清楚,并不是,因爲蘇渺身上根本沒有其他Omega的味道,有的隻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他身上散發的雪莉酒的清香。
可是今天的蘇渺不一樣,渾身都散發着開心的氣息,好像達成了某件事一樣,有一種得意的樣子。而且一回來,就給了自己一個很大的擁抱,和親吻。
蘇渺貼在花詠的身後,從背後抱着他,兩人如同小鴨子走路一樣,一拐一拐的挪到餐廳,蘇渺如同一個粘人的狗狗一樣,纏着花詠不放。
蘇渺看着滿桌美食,心情不錯的拉着人坐下:“辛苦你了,阿詠。确實有一件很值得慶祝的事情,靶向藥技術已經成功研制出來,過段時間就能投入市場,我打算和盛放合作,屆時不管是盛放還是實驗室,都能更近一步。”
蘇渺絲毫沒有隐瞞,将這件事告訴了花詠。
花詠聽後,眼中滿是驚喜與欽佩:“蘇先生,你太厲害了!這确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花詠知道,蘇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攻克靶向藥的項目,他見蘇渺這麽忙碌,還打算将自己底下的人調過來幫蘇渺一把,就是人員實在是不好安插進去,也就擱淺了下來,沒想到,竟然已經成功了。
還僅僅隻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他的蘇先生,果真是一個絕世天才。
兩人用了一個溫馨的晚餐,飯後,蘇渺率先去洗漱,等出來的時候,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忘了,隻裹了下半身就走了出來,頭上半搭着一個毛巾,邊走邊擦着頭發,然後站在了衣櫃的面前,去翻找自己的睡衣。
花詠看着那并不瘦弱的腰身,帶着薄肌,腰腹緊實有力,人魚線若隐若現,身上還帶着晶瑩剔透的水珠,慢慢的随着他的動作,滑落至浴巾之下,引人遐想。
發梢濕漉漉的,慵懶的氣息彌漫在房間裏,似乎充滿了誘惑。讓花詠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無法從蘇渺的身上收回。
蘇渺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熱視線,當做沒有發現一樣,從裏面翻出來一套真絲睡衣,動作緩慢的往身上套着,穿好上衣之後,蘇渺拎着褲子,微微彎腰低頭,絲毫要将身上裹着的浴巾抽掉一樣。
花詠:!!!
可下一刻,蘇渺的動作停住,他拿着還沒有穿上的褲子,朝着床邊走去,似乎想要坐在那邊,方便自己穿脫一樣。路過花詠的時候,看到他呆呆的神色,疑惑的揮了揮手。
“啊詠,怎麽還不去洗漱?”
花詠猛地反應過來,回道:“這...這就去。”
然後慌忙的朝浴室内走去。
蘇渺見關上的浴室的門,無聲的笑了笑,他随意的解開身上的浴袍,然後就露出特意被他穿在裏面的五分短褲,根本不是花詠以爲的,什麽都沒穿。
蘇渺就是故意的,這番動作,不過是來自他的小小報複,不是裝O嘛,O又不能做什麽,忍着吧。
盛少遊的動作很快,一系列針對HS集團的工作已經展開了,而且勢頭很是迅猛,但是沈文琅也不是吃素的,他能夠單憑自己在江滬立足,也不是真的靠背後S控股的勢力,他自己也不是什麽無能的人,很快反應了過來,做出應對之策。
但是,卻也損失了很多。
HS集團一些簽了單的項目出現了大量的拖延,壓單的現象,使他賬面上的資金無法周轉,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困境,就連花詠都知道了HS集團所遭受的困難。
就連江滬新聞都在報道有關HS集團資金鏈的問題,和盛放生物不可抵擋的勢頭。
花詠看着電視裏的報道,略微思索了片刻,便明白過來,恐怕盛放這個動作的背後,是受到了蘇渺的指使,不然針對信息素癌的靶向藥不會這麽輕易的就透露了一些消息出來,還光明正大的告訴外界,他隻會和盛放生物合作。
隻不過,花詠有些不明白,爲何蘇渺一直到現在,才故意針對HS,他以爲在對上S控股之後,下一個就是沈文琅了,卻硬生生的拖了這麽久。
正想着,沈文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家那個是瘋了了,跟個瘋狗一樣,連同另一個瘋狗,逮着我一個人咬。花詠,看好你的人!”沈文琅氣急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花詠早就将手機移開了一些,聽完沈文琅的話,這才慢慢的問。
“文琅,你破産了嗎?”
“那到不至于,要是HS這麽脆弱,我也太無能了,它也不會存在這麽久了。”
“那不就行了,不過是一時的,我相信你可以應對的。”
花詠挂斷電話之後,看向書房的位置,蘇渺還在裏面開會,花詠猜測,應該是在部署接下來繼續針對沈文琅的計劃。
花詠笑了笑,他家蘇先生,心眼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