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蘇渺過得很是舒服,但是突然的一個請帖,通過常嶼的手遞了過來。
蘇渺收到遞過來的請帖的時候,詫異的看了看。
蘇渺看着熟悉的字體,那是他之前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字,是P國小未婚夫每次寫信時所用的字體,而這次來的,竟然是他的小未婚夫。
蘇渺看着坐在身旁給自己削水果的花詠,瑩白的手指穩穩的握着水果刀,果皮一圈一圈的不斷地被削下來,隻留下晶瑩可口的果肉來。
蘇渺從花詠的手指上收回視線,又看了看手上的請帖,思索了片刻之後,将請帖放在了桌子上,打算答應了這次的見面。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小騙子要做什麽。
或許,帶着花詠一起去參加宴會?
嗯,這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蘇先生,吃水果~”花詠看到蘇渺将手中熟悉的請帖扔回了桌子上,适時的開口。
“啊詠,下周三P國有個人突然要到訪,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湊個熱鬧?”蘇渺咬住花詠喂過來的水果,含糊的說着。
“蘇先生...我去會不會不合适...”花詠端着水果盤,很是猶豫。
“沒什麽不合适的,來的人你總是要見的,是我爺爺當時給我訂下來的Omega,他這次也會過來。到時候我會将我們之間的情況告訴他,他是一個不錯的人,應該會理解的,如果他同意退婚的話,就好辦多了。”
果然,蘇渺說完,就看到花詠震驚的神色以及一抹受傷,他難得的表現出來生氣的樣子看着蘇渺。
“蘇先生...對那個擁有婚約的人印象很好嘛?爲什麽會覺得他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
花詠看着蘇渺,竟然看到了他點頭的樣子,這讓他有些生氣。
“雖然記憶有點模糊,但是那個Omega确實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而且這次他親自下了帖子過來,應該也是有想要見一見我們的想法。”
蘇渺看着因爲自己誇贊未婚夫而有些不悅的人,當做什麽都沒看到,伸手打算去叉花詠手裏的水果吃,卻叉了個空。
花詠将水果端走,留給蘇渺一個冷漠的背影,然後将水果倒進了垃圾桶,洗完盤子就回了房間。
蘇渺看着他這一系列的小脾氣的樣子,好笑的仰躺在沙發上。
哎呀,某人現在可要醋死了。
真可愛,竟然自己吃自己的醋。
S控股的人突發訪滬,大手筆的包下了天地彙用來接待,而下榻的酒店就是S酒店的總統套房。這段時間酒店謝絕一切客人,之前預定的也都退訂,協調他們入住旗下的其他高端酒店,并支付三倍的賠償金。
而且全程拒絕媒體采訪,所有參與人員都禁止攜帶手機,或者是具有攝影、攝像功能的電子産品。
蘇渺對這些派頭沒有任何發表的言論,因爲很早之前,他還沒有成年的時候,跟着家裏人出去,安保遠比這些還要誇張。
這天,皇家天地彙最大的宴會包廂,熱鬧非凡,就連進入包間入門處,都連着一條長長的磚石鏡面通道,配合着燈光,讓蘇渺恍然覺得,像是正在進行時光穿梭一樣。
蘇渺終是沒有讓花詠一起去,因爲很不巧,這幾天花詠的信息素開始不穩地,獨自待在家裏還好,若是帶到人多的地方,收到信息素的刺激,恐怕會當場失控。
這讓蘇渺可惜了一瞬間,不過也沒有太擔心,因爲他總是要見到的,不是在天地彙的宴會上,就是在S酒店内。
蘇渺入場的時候,裏面早已有不少人到場,華麗的燈光,舒緩的音樂,還有穿梭在人群中統一制服的服務生們,都在昭示着,這是一場江滬最标準的上流宴會。
每個前來參加的人,都是西裝革履,打扮得體。臉上帶着笑意以及那散發出來的優越感。
蘇渺還看到了盛少遊,李泊橋以及鄭與山他們。盛少遊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站在社交的人群中,和人攀談着。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蘇渺也沒着急去找人,來到盛少遊這邊,閑聊了起來。
蘇渺沒有攜遊過來,盛少遊他們也沒有在意,畢竟都知道他的身邊有了一個固定Omega,至于爲什麽沒帶人過來,恐怕也是因爲那個Omega的絕美樣貌,怕被人觊觎吧。
不過,盛少遊身邊竟然也沒有帶人進來,跟着的隻有一個Beta的陳品明陳秘書,而且蘇渺敏銳的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有些不一樣。
盛少遊看向陳品名的眼神很不對勁,似乎帶着連他都沒有發現的占有感,而陳品明,他今天的裝扮也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不再是以往深藍色的西裝襯衣,而是換了一種白色的簡潔款西裝,很好的勾勒出他的身體線條,加上似乎是爲了參加宴會,特意做的發型和妝容,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蘇渺挑眉,他怎麽沒有發現,陳品明打扮一下,竟然這麽勾人,怪不得盛少遊的視線,十有八次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蘇渺還發現,兩人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出自同一家。
宴會上雖然不允許帶手機,但是天花闆上的監控探頭卻都在無時無刻的運轉着。它沒有任何死角的将蘇渺周圍的畫面,都轉送到了S酒店頂層的9901房間。
房間内,蘭花味濃郁的很,窗簾被緊緊的拉着,唯一的光亮,大概就是床上那人手裏的顯示器。
那雙手很是纖細,可惜上面的鏈條卻破壞了美感,隻見金屬環和鏈子從床的四角延伸在青年人的四肢上,緊緊的固定住。鏈子有時會繃的很緊,還會時不時的從被綁着的人身上發出痛苦的聲音。
Enigma那雙如同看到獵物一樣的眼睛,正緊緊的盯着屏幕裏蘇渺的臉。
他無比克制的告訴自己,不能去找他,會弄通他的,可是身體傳來的掙紮又在告訴他,靠近他...觸摸他!
他有些痛苦的咬住自己的手腕,後頸那散發着滾燙的信息素腺體也被他用力的扣着,似乎這樣,就能不再讓他感覺到難受。
可脆弱的腺體被這樣對待,鮮血順着他的指節流下來,倒是真的讓他有了一絲喘息。
他痛苦的微微喘氣,視線再次落到屏幕上,在看到蘇渺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一個人看時,漂亮的眼神猛地一顫,蘭花的香味更加濃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