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苦着臉說:“張縣長,我按照你的想法把屍檢報告重新寫了一份,可是法醫不簽字啊。”
張強态度十分強硬:“胡說,我哪能有什麽想法,隻說了屍檢的可能性!”
袁軍立即明白了張強的意思,這是拿他當槍使。
萬一出了什麽事,讓他當替罪羊,不由心裏罵了張強八輩祖宗。
但還是硬着頭皮說:“是我的想法,是我的想法。”
“我不管你什麽想法,這件事必須要快。”
張強現在心也虛。
很怕羅澤凱魚死網破,把他和張小麗的那些破事曝光。
“是是是。”袁軍連聲答應。
張強滿意的挂斷了電話。
一直在邊上坐着的田友亮聽的一知半解,但也猜到了八分。
“舅舅,袁局長說的屍檢報告和羅澤凱有關吧?”
張強眉頭一擰:“少說沒用的。”
田友亮嬉皮笑臉:“我知道,我知道。”
“出去吧。”張強揮手攆他。
“好嘞。”
田友亮腰闆挺拔,腳步輕快的往外走,悠然自得的吹起了口哨。
上了三樓,一拐彎就是他所在的辦公室。
一進門,馬上有幾個人擁了過來。
幾乎異口同聲的說:“田哥,我聽說你提名副主任了?”
田友亮心中得意,故作一驚一乍的問:“這點小事你們也知道了?”
徐弘義馬上遞煙:“這怎麽是小事,田哥能當副主任,那就是衆望所歸。”
梁星晖趕緊端水:“這絕對是我們一室的大喜事,值得慶祝啊。”
邵雪豔稱呼的更直接:“田主任,啥時候請我們喝喜酒?我們都盼着呢。”
田友亮笑的眉飛色舞:“好說好說,晚上我請客,去夜闌珊酒吧怎麽樣?”
“好!”幾個人一起歡呼。
正喊着,羅澤凱拎着暖壺從外面走了進來。
田友亮見狀,目光一閃。
羞辱機會又到了。
“羅澤凱,行啊,知道主動打水了?來來來,給我倒上。”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對對對,羅澤凱,趕緊給我們田主任倒上。”
羅澤凱置之不理,繼續往裏走。
田友亮半坐在桌邊,輕輕抖腿:“羅澤凱,識時務者爲俊傑,你今天要是給我倒滿水,我或許會放你一馬?”
“要不然……”
羅澤凱不屑道:“要不然怎麽樣?”
田友亮爲了在他的狗腿子面前顯示他神通廣大,當即嘚瑟的說道:“羅澤凱,你知不知道,你要進監獄了。”
羅澤凱一愣。
田友亮見羅澤凱被震懾,更是得意忘形:“李建強的死完全因爲你,最新的屍檢報告說,李建強是你打死的。”
羅澤凱聽罷,腦袋嗡的一聲。
如果最新的屍檢報告要真的這麽寫,他百分之百被判刑。
“你胡說。”羅澤凱不甘心的掙紮道。
田友亮陰笑:“我胡說?你就等着公安局上門抓你吧。”
羅澤凱頓感一陣恍惚。
他知道這是張強在打擊他。
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猛然,他想起公安局長袁軍的老婆就是方靜。
對啊,找方靜問問不就知道田友亮說的是不是真的。
于是,他大步走出辦公室,在僻靜的地方撥打了方靜電話。
“你說話方便嗎?”
“方便,你說吧,我沒在單位。”
“我聽說你老公在做李建強的最新屍檢報告,有這個事嗎?”
“不可能吧?”方靜也是一頭霧水,“我沒有聽他說啊。”
羅澤凱的心一下子輕松不少:“那你給我再問問。”
“行。”方靜嬉笑道:“那你怎麽感謝我啊?”
羅澤凱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笑呵呵的說:“随時奉陪。”
“嗯,那你來吧,我和平花園,老房子這呢。”
“好。”羅澤凱要了門牌号,開車朝和平花園而去。
到了地方上了三樓,發現方靜家的房門居然開了一條縫。
羅澤凱暗笑,這是給他留門了。
再三确認了門框上的門牌沒有錯誤,羅澤凱推開了房門。
房間裏潔淨無比,看得出來,房間被打掃過。
南屋,陽光璀璨。
北屋,拉着窗簾,光線昏暗。
床上,躺着一個身穿睡衣的婀娜女人。
不用說,一看背影就知道是方靜。
真他媽的騷。
怪不得留門,原來方靜已經洗好等他了。
羅澤凱蹑手蹑腳的走了過去,輕輕的躺在她的身後,
你不是想玩另類刺激嗎?
那我陪你玩好了。
羅澤凱拿起枕巾,從後面猛然蒙住了她的臉,壞壞的說了一句:“别動,強奸。”
方靜一哆嗦,明顯吓了一跳。
羅澤凱的右手伸進她的睡衣,肆意的揉捏。
“你是誰?”方靜的語氣突然強硬起來,雖然聽起來很含糊。
“我是流氓。”羅澤凱貼着她耳朵說,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耳垂是方靜的死穴,隻要碰到熱氣,身體就軟了。
哪知道今天沒用,方靜依然反抗。
羅澤凱一看,這是想玩更刺激的?
好啊,一起玩吧。
羅澤凱手掌滑下了方靜小腹。
方靜激烈的扭動身軀,聲音變得更加強硬:“放開我!”
”放開你?”羅澤凱壞笑,“放開你,你舍得嗎?”
嘴上說着,手上也沒閑着。
隻是稍稍用力,就把方靜的睡褲脫了。
“你會爲你的行爲後悔的。”方靜突然不動了,大敞四開的打開了身體。
似乎在說,隻要你敢玩,就要承擔你難以想象的後果。
羅澤凱不由會心的笑了。
方靜真會玩。
就這演技,都可以去小日子那邊拍片了。
一般來說,影片情節到了這個階段,就該進入實質性交流了。
羅澤凱也是如此,當即把方靜壓在了身下。
同時,雙手掀起了她的睡衣。
兩個雪白無瑕的玉峰,如供奉天庭的仙果,出現在羅澤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