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猛然間察覺到,眼前這兩座挺拔的山峰與方靜的截然不同,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疑惑。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名女子猛地扯開了覆在臉上的枕巾,露出了一張大驚失色的臉龐。
那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此刻卻滿是恐懼與驚慌。
羅澤凱的手還停留在那對陌生的乳房上,保持着那個尴尬的姿勢,整個人卻像被雷擊中了一般,完全僵住了。
她是誰?
哪來的?
難不成自己走錯了屋?
就在這時,廳裏房門一開,方靜從外面走了進來。
漂亮女人見方靜回來了,頓時淚光盈盈,委屈的說:“他要強奸我。”
羅澤凱趕緊解釋:“誤會,誤會,我以爲你是方靜呢。”
方靜一聽,噗嗤笑了:“小羅,你可真行,我閨蜜和我長的不一樣,你看不到嗎?”
還沒等羅澤凱說話,漂亮女人訴苦道:“他用枕巾蒙我臉,要不是我及時反抗,就被得逞了。”
“哈哈。”方靜笑出聲來,“你可真能胡扯,行了,這就是個誤會,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羅澤凱,是我約他來的。”
高媛媛聞言,眼神中的恐懼稍微緩和了一些,她自然是知道方靜和羅澤凱的關系。
方靜随即給羅澤凱介紹道:“她是我閨蜜高媛媛。”
羅澤凱仔細看了高媛媛一眼,心中驚詫:這個高媛媛比那個演員媛媛長的漂亮多了。
而且這個高媛媛胸脯更高,腰條更好。
怪不得手感好的不得了。
高媛媛穿好衣服,優雅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連衣裙,半長的碎發随意地披在肩膀上。
羅澤凱一看。
嚯!
這女人真漂亮。
想起剛才的情景,手心還是癢癢的。
高媛媛雙手抱胸,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着羅澤凱。
羅澤凱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高小姐,真的特别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唐突了。”
“你以後注意點。”高媛媛下意識的揉了揉胸。
剛剛在撕扯中,羅澤凱稍稍有些用力。
揉得她右胸隐隐作痛。
說完,她起身對方靜走:“我先走了,你們聊。”
方靜挽留道:“急什麽嘛,再呆一會吧。”
“下次吧。”高媛媛幽怨的看了羅澤凱一眼,轉身就走。
羅澤凱看着高媛媛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暗暗感慨。
這女人真是一個尤物,剛剛怎麽沒趁機多感受下。
高媛媛一走,方靜仿佛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從賢德淑良變成了千年淫婦。
羅澤凱有些驚愕,躲開她熱辣饑渴的嘴唇,問:“誰喂你吃性藥了?”
“吃個屁。”方靜明顯煩躁,“早晨我老公非想要,可隻做了五分鍾,他就繳槍了。”
“給我弄得不上不下的,你快來幫我洩洩火。”
羅澤凱聽完,壞壞一笑,故意舔她的耳垂。
方靜身體一抖,如巧克力遇到火,瞬間融化。
“給我……”
“給我……”
“求你了……”
這媚音對羅澤凱來說就如同春藥一般,更加刺激了他。
這一刻,羅澤凱想起了高媛媛的幽怨,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方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一個小時以後,方靜如死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要不是能看到她在喘息。
還以爲她已經死了。
而羅澤凱則是一身輕松,點燃一支煙,慢悠悠的問:“我調出縣機關的事情辦好了嗎?”
方靜強打精神,撐起身來:“辦不了了小羅,而且我剛才給老袁打電話知道一件事,你有麻煩了。”
“什麽事?”
“他說張強讓他重新寫李建強的屍檢報告,找法醫簽字。”
羅澤凱聽到這個,頭皮都要炸了:“重新寫?怎麽寫?”
方靜解釋道:“寫李建強的死因是由外因引起的,也就是說被你吓死的。”
羅澤凱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咬着牙說:“這是想把我送進去。”
“是的,你趕緊想辦法吧。”
“那你他媽的不早說。”羅澤凱急了。
從進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這麽大的事,居然讓這個騷娘們欲望給耽誤了。
方靜反怪羅澤凱:“我就想過過瘾得了,誰讓你幹了一個小時,這能怪我嗎?”
“那新的屍檢報告進行到哪一步了?”羅澤凱隻能問道。
“老袁說法醫不簽字,或許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壞。”方靜給羅澤凱吃着寬心丸。
“法醫是誰?”
“這個我沒問。”
“幫我問問。”
“小羅,這件事我不能再過問,一旦老袁懷疑,你更沒有好果子吃了。”
羅澤凱再次煩躁起來:“那你就讓我等死?”
“可我真的沒辦法啊。”方靜起身往衛生間走,“小羅,如果你真的進去了,希望你能看在我們有過肌膚之親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羅澤凱咬牙切齒的說:“如果我進去了,誰都别想好。”
說完,點上一支煙強行穩住心神。
目前他想脫罪,隻有兩個解決辦法。
一、讓張強收回指令。
可這個辦法沒有可能。
因爲張強是縣長,兼代理縣委書記。
能左右他行爲的人,簡州縣一個都沒有。
二、法醫打死不簽字。
但羅澤凱擔心法醫扛不住壓力。
一旦簽字,就是他浩劫之日。
怎麽辦呢?
羅澤凱左思右想。
腦海裏不停的翻騰着李建強曾經錄過的視頻。
現在唯一能救他的人,也許是張小麗。
但讓他去找張小麗求張強放過他,那比張小麗給他戴綠帽子還屈辱。
“去他媽的,該死該活底朝上。”
羅澤凱下了決心。
隻要他進監獄,那就公布所有他掌握的視頻。
把簡州縣機關,各大局的醜事都爆出來,足以引起市裏的注意。
雖然不能扳倒張強,也得給他惹一身騷。
這個時候,方靜洗漱完,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羅澤凱看着這個充滿少婦韻味的漂亮女人,又有了欲望之火。
幹!
不幹白不幹。
反正是别人的老婆。
就是幹漏氣了,也不用我補。
羅澤凱再次把她壓在了身下。
方靜都傻了:“你還來?”
“不行嗎?”
羅澤凱直接硬來。
“啊……不行……這樣會磨出繭子的。”
方靜嬌容失色。
可是羅澤凱哪管這些。
爽一時是一時。
等一下,等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方靜急忙讨饒,“剛剛那個高媛媛,或許能幫到你,她可是省裏某位大領導的情人呢。”
羅澤凱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高媛媛強勢的那麽有底氣:“那你怎麽不早說呀。”
方靜白了他一眼:“你也沒給我空啊,上來就強迫我。”
“哈哈。”羅澤凱忍俊不禁。
“你先下去,我給她打個電話。”
方靜推開羅澤凱,從床頭桌拿過電話。
打開微信,撥打出“媛媛”語音。
可是響了半天,對方都沒有應答。
方靜把電話放在一邊,很有自信的說:“她應該在忙,一會能撥回來。”
“那我們繼續。”
羅澤凱再次開始。
哪知道兩個人剛剛進入狀态,方靜的微信語音就響了,是高媛媛打來的。
羅澤凱趕緊停止了動作。
方靜接起電話。
高媛媛慵懶又帶着幾分魅惑的聲音說道:“靜靜,有事嗎?“
“想要才大器粗的帥哥嗎?我給你介紹一個。” 方靜笑嘻嘻的問。
“别逗了。”高媛媛似乎沒有太大的興趣。
方靜繼續誘惑着她:“這個帥哥不但才大器粗,還特别的孔武有力。”
羅澤凱一聽,還有自己的事?
那高低也得配合一下。
于是,暗暗使壞。
“啊……”
方靜沒想到羅澤凱會這樣,忍不住叫出聲來。
“天啊!”高媛媛聲音陡然尖銳,“你……不會和羅澤凱……在幹那事吧?”
方靜誘惑的反問:“你猜呢?”
高媛媛的心神微微一蕩,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自從她傍上省委書記程景明以後,就再也沒有過其他男人。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害怕程景明一旦發現,會對她不利。
可是,程景明太老了。
他空有一腔熱血,卻早已力不從心。
方靜繼續挑逗她:“這個帥哥不但才大器粗、孔武有力,還惡灌滿盈呢。”
惡貫滿盈?
高媛媛頓感大腿内側一陣膨脹。
盡管她剛才對羅澤凱表現得不冷不熱,但内心深處卻因爲這場意外有了想法。
她不得不承認,羅澤凱的魯莽雖然讓她生氣,但他那強壯的身軀和充滿活力的氣息,卻像是一股無形的磁力,吸引着她積壓很久的欲望。
方靜見高媛媛沉默不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近話筒輕聲說:“你想不想看看我們實戰?這個帥哥上下翻飛,老猛了。”
高媛媛的神經猛地一跳,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