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夏湘靈身邊的羅澤凱,手疾眼快,一把将張強的手擋開。
“張縣長,請自重。”
“你媽了個逼的,老子玩女人,和你有什麽關系?”張強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這句話瞬間挑起了羅澤凱的情緒。
隔着夏湘靈,一杯酒揚在張強臉上:“你玩女人和我沒關系嗎?”
張強内心一顫,這才想起自己睡過羅澤凱老婆。
他驚愕的瞅着羅澤凱,卻不敢有一點點反擊動作。
王旭東見狀,馬上拽住羅澤凱,以上級的口吻命令道:“小羅,别酒後失德,趕緊給張縣長道歉。”
“我道歉他媽了個逼。”
至此,羅澤凱和張強公開撕破了臉。
他差點沒死在張強手上,沒必要再和他客氣。
張強也怕羅澤凱一怒之下,說出他和張小麗的奸情。
當官的不怕偷情,就怕奸情被公開,那會影響他未來的仕途。
于是,他交代着場面話:“羅澤凱你給我記住,隻要有我在,以後就沒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轉身就往門外走。
其他人也尾随着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夏湘靈的狀态明顯不行了。
身體一軟,就往桌子下面鑽。
羅澤凱一把拽住,輕聲問:“夏書記,你怎麽樣?”
夏湘靈似乎失去了神智,一聲不吱。
羅澤凱輕輕的把她提起來,坐回椅子上。
哪知道就這麽一顫悠,夏湘靈一口嘔吐物如利箭般噴出,噴了滿滿一桌子。
強烈的酒氣刺激的羅澤凱直反胃,差點也跟着吐。
好在夏湘靈喝的白酒,也沒吃幾口菜,吐了幾口,胃裏也就沒啥東西了。
“夏書記,夏書記,感覺好些沒?”
“嗯。”夏湘靈稍稍恢複了些理智。
羅澤凱攙着夏湘靈往外走。
去前台,習慣性掏手機買單。
哪知道一掏掏個了空。
這才想起來,手機還在袁軍手中,沒有拿回來。
無奈,隻好用夏湘靈錢包裏的錢買了單,又多給了兩百塊錢賠償。
等再看夏湘靈,又失去了意識。
他也不知道夏湘靈住在哪。
隻好帶着她打車趕往了正陽賓館。
十分鍾後,羅澤凱背着夏湘靈來到了正陽賓館的前台。
剛剛開好房間,就看到他小姨子張小雅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姐夫你這……”
羅澤凱很是尴尬:“她喝多了……她是我同志。”
自從上次他和張小雅發生了那次身體接觸後,他就沒再敢踏進正陽賓館一步。
張小雅看到他倒是很自然,微笑的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把她送上去我就走。”
羅澤凱說完,趕緊背着夏湘靈上電梯。
就在電梯啓動的一瞬間,輕微的抖動,又引起了夏湘靈的嘔吐。
羅澤凱頓覺後脖子,有一股熱流滑下後背。
又順着脊柱流向了腚溝,隔着褲子往外淌。
我的媽呀。
這要是有人看到,還不得以爲我拉稀了?
好在,電梯門一開,外面沒人。
羅澤凱趕緊找到房間,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将夏湘靈輕輕放在床上,這才發現夏湘靈的前胸都是污物。
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她擦擦。
要不然這樣睡覺,實在是太惡心了。
羅澤凱走進衛生間,潤濕了手巾,走回床邊,仔細的給她擦着。
夏湘靈胸部的彈性不錯,正好給他完美的襯托。
但羅澤凱發現,這樣根本擦不幹淨,因爲污物已經透進内衣裏了。
行了,既然如此,也不差這一層。
羅澤凱果斷的解開了襯衣。
這一下,潘多拉的魔盒陡然被打開。
因爲夏湘靈的胸型實在是太漂亮了。
即便這樣躺着,也不往兩側平攤。
而且夾着深深的乳溝,高高的聳起。
她的乳罩也被污物染的很髒,散發着嘔吐物的臭味。
羅澤凱一狠心,又把内衣給她脫了。
夏書記,我也是爲你好,你可别怪我非禮啊。
一瞬間,春光乍洩。
豈能是一個“美”字可以形容。
完全有“皚皚雪山一點紅,宛若仙境入眼眸”的景象。
羅澤凱被眼前的景色迷失,下意識的親撫。
哇!
甘甜可口。
王母娘娘的蟠桃也不過如此吧。
“叮咚……”
一聲門鈴,将羅澤凱驚醒。
“誰?”
羅澤凱趕緊拉過被子,給夏湘靈蓋上。
“我。”張小雅的聲音。
羅澤凱連忙打開門。
張小雅關心的說:“姐夫,你沒事吧?”
羅澤凱有點不開心:“我能有什麽事。”
張小雅笑呵呵的說:“我看你半天沒下來,我怕你也喝多了,打你電話,你又不接。”
“哦,我電話忘帶了。”羅澤凱撒謊。
“你同志怎麽樣?”
“她挺好的,對了,你這裏有洗衣服房嗎?把她的衣服洗洗吧。”
羅澤凱說完,轉身往回走。
張小雅突然看到他褲子上印記,驚呼一聲:“姐夫,你拉稀了?”
羅澤凱十分尴尬,慌忙解釋。
張小雅聽完,笑的花枝招展。
小兔子般的胸脯,一跳一跳的。
“姐夫,你這樣也出不去啊,要不你也别走了,我給你開個房吧。”
羅澤凱一想也行,正好把自己的衣服一起洗洗。
很快,張小雅給他開了一個房,緊挨着夏湘靈。
“姐夫,你把外衣都脫了吧,内褲我一會幫你洗。”張小雅不見外的說。
羅澤凱哪好意思:“不不不,内褲我自己洗就行。”
“哪有男人自己洗内褲的。”張小雅不屑的說。
羅澤凱心頭一暖,沒想到張小雅如此賢惠。
自己和張小麗結婚這麽多年,内褲都是自己洗。
“姐夫,你喝完酒是不是沒吃飯?”張小雅關心的問。
羅澤凱暗暗苦笑,自己不但沒吃飯,隻喝了兩杯酒,連菜都沒來得及吃呢。
“我還真餓了,你有吃的嗎?”
“我給你點外賣吧。”
“可以。”
張小雅拿着羅澤凱的外衣外褲走了。
順便帶走了夏湘靈的外衣和乳罩。
但她沒有問一句多餘的話。
比如你是怎麽脫下那個女人内衣的。
你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胸嗎?
沒品嘗品嘗嗎?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她拎着外賣回來了,手裏還多了一瓶紅酒。
恰好,羅澤凱也剛剛洗漱完。
穿着浴袍,坐在桌子前準備開吃。
“姐夫,還喝點嗎?”張小雅的眼神裏似乎多了一些内容。
說實話,羅澤凱還是對張小雅很心動的。
尤其上次有了肌膚之親之後,他很懷念那個感受。
“喝點。”羅澤凱應道。
張小雅給兩個人的酒杯倒滿,自己先幹了一杯。
隻是眨眼的功夫,她潔白的臉上就泛起了兩腮桃紅。
羅澤凱見狀,頓時就呆了。
這不就是楊貴妃醉酒後的模樣嗎?
“姐夫,你也喝。”張小雅把酒杯遞到羅澤凱手裏。
羅澤凱随手去接。
哪知道張小雅的手卻沒有抽回。
就由他那麽握着。
氣氛瞬間暧昧。
“姐夫,你喝,我喂你。”張小雅俯身将酒杯捧到了羅澤凱的嘴邊。
羅澤凱心髒撲通通的跳。
嘴裏喝着酒。
眼裏看到的卻是張小雅的胸脯就在他眼前。
一杯酒喝盡,張小雅緩緩褪去長裙,半裸着坐到羅澤凱的腿上。
“姐夫,我姐對不起你,讓我來補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