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柔目不轉睛,似乎粘在了對方的身體上。
正看着,徐倩雪突然轉了個身。
李凡柔趕緊縮頭,悄悄關門跑了。
“咔……”
雖然關門很輕,但還是發出一聲鎖響。
徐倩雪條件反射的一怔,脫離了羅澤凱的身邊,跑到了門前。
看到腳墊上有李凡柔的鞋印,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我女兒回來過,讓她看到了,可怎麽辦啊?”
徐倩雪十分羞愧,一時有點驚慌。
羅澤凱倒是很高興,覺得這也算鋪墊好的前奏,便笑呵呵的說:“怕什麽,就當給她上成年課了。”
“可是,可是……”徐倩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羅澤凱替她說完:“可是她看到了你的騷樣,是吧?”
“嗯。”
“這有什麽,床上發騷是女人的優點,說不定她比你還騷呢。”
羅澤凱說着話,再次把她擁進懷中。
這次,他擁有的不再是徐倩雪,而是想象中的李凡柔。
一個小時以後,兩個人終于偃旗息鼓。
徐倩雪躺在床上,喘息的說:“你得到我了,以後要罩着我,好嗎?”
“可以,但你以後一定要聽我的話。”
徐倩雪連聲答應:“嗯嗯,我一定聽你的話。”
羅澤凱繼續問道:“關于李建強的事,你還有什麽沒告訴我的嗎?”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邢冰打來的。
“羅組長,不好了,李三江跳樓跑了。”
“什麽?”羅澤凱一骨碌爬起來,“怎麽跑的?”
“是警員一時疏忽。”
羅澤凱當機立斷:“立即通知刑警隊,我馬上回去。”
從調查的情況看,李三江是最可能深挖簡州縣腐敗現象的證據。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李三江跑了。
羅澤凱往回趕。
路上把情況向夏湘靈做了電話彙報。
夏湘靈明确指示,讓他找陳若梅。
因爲她已找過陳若梅談話,陳若梅基本是縣公安局局長的首選。
“陳局,恭喜啊。”羅澤凱打通陳若梅電話後,先打了個哈哈。
陳若梅笑意濃濃,故意裝傻:“小羅,恭喜啥啊?”
羅澤凱笑呵呵惡說:“陳局,别裝了,過幾天你就要當上局長了,我剛和夏書記通過電話。”
陳若梅這才實言相告:“夏書記讓我不要張揚,所以我才不敢承認,但我能得到夏書記的賞識,還得謝謝你啊。”
“陳局,你千萬不要客氣,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羅澤凱把李三江逃跑的事情說明了一下。
陳若梅馬上果斷的表态:“我現在就讓市局所有人員在縣裏搜捕,堵住縣裏的所有進出口,我會親自帶隊去劉三江家詢問情況。”
不大會,夜幕中燈光閃閃,響起了警笛聲。
這時候,羅澤凱也回到了縣委招待所。
見到邢冰直接問:“怎麽回事?”
邢冰彙報道:“李三江說他要拉屎,我們的警員就用铐子把他鎖在水管上。”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東西打開了手铐,就從廁所的小窗戶跳出去了。”
羅澤凱從容道:“帶我去看看。”
邢冰在前面引導,兩個人上了三樓。
三樓的最裏面,有一個比較寬闊的雙人間。
平時專案組休息用。
李三江羁押後,就暫時押在了這裏。
房間裏有一個廁所。
廁所裏有個特别小的窗戶。
羅澤凱看了一眼,說:“這小子夠瘦,不然根本鑽不出去。”
邢冰說:“是啊,所以我們警員就疏忽了。”
羅澤凱又問:“樓下有血嗎?”
“沒有,這小子跳樓時砸到了一輛車頂上,緩沖了不少。”
“媽的,這小子真是命大。”羅澤凱罵了一句。
要是沒血迹,這黑漆漆的晚上可沒法找。
就在這時,有人通報:“羅組長,刑警隊楊隊長來勘察現場了。”
羅澤凱扭頭,就看到了一身制服的楊麗。
穿着制服的楊麗,精神十分飒爽。
胸前的兩個隆起在制服的掩蓋下,散發着與衆不同的魅力,似乎要噴湧而出的樣子。
“楊隊長來了。”羅澤凱打着招呼。
“我來看看現場。”楊麗表情莊重,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
她徑直走進廁所,瞅見半挂在水管上的手铐,拿起來仔細瞧了瞧,然後很有經驗地問:“誰給他過牙簽?”
那個一時疏忽的小警員吓得臉色都變了,趕緊承認:“是我,他說吃飯塞牙了,我就給了他一根。”
楊麗瞪了他一眼:“寫檢讨吧,等着挨處分吧。”
然後又對羅澤凱說:“羅組長,要是沒事,我們一起下樓看看吧。”
羅澤凱正有此意,跟着她往樓下走去。
到了樓下,隻見一輛車的車頂被砸了個坑。
顯然,這輛車承受了不小的沖擊力。
楊麗圍着車轉了一圈,自言自語地說:“他腿部肯定受傷了。”
然後轉頭對邢冰說:“趕緊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像。”
邢冰是刑警二隊的分隊長,也是楊麗的手下。
馬上服從的回應:“是。”
楊麗回頭看向羅澤凱,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小羅,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找找李三江?”
羅澤凱爽快地答應了:“行啊,今天天氣這麽好,正好出去轉轉。”
楊麗坐進後座,讓羅澤凱坐到了副駕駛。
司機發動了汽車,時快時慢的在街上随意逛蕩。
逛了半個小時,也沒看到李三江的身影,氣氛有些無聊。
楊麗拍了拍羅澤凱的肩膀,笑眯眯的說:“小羅,我給你出個謎語吧。”
羅澤凱轉回頭去,說:“你出吧。”
楊麗壞一本正經的說:“一個裸體女人坐在石頭上,打一個成語。”
“裸體?”
羅澤凱沒想到她在司機面前會說這樣話。
楊麗似乎很習慣,提醒道:“是啊,裸體女人,這個很關鍵,你好好想想。”
羅澤凱下意識看了一眼她的身體,發現她的胸在凸凹不平的馬路上,一顫一顫的。
不由脫口而出:“洶湧澎湃。”
楊麗笑道:“謎面是一個裸體女人坐在石頭上,洶湧澎湃和石頭有什麽關系?”
羅澤凱趕緊耍賴:“萬一她石頭上打滑,不就洶湧澎湃了嗎?”
“哈哈。”楊麗笑的很開心,“你少扯,沒有打滑。”
“那就是以卵擊石。”
羅澤凱随口胡說,就是過過嘴瘾,反正也猜不到。
楊麗被逗的花枝亂顫:“你才以卵擊石,女人哪來的卵?”
羅澤凱苦笑道:“我可猜不出來。”
“哈哈,你可真笨,我告訴你吧,是因小失大。”
“爲什麽?”羅澤凱腦袋轉了一圈,還是沒想明白。
楊麗有闆有眼的解釋道:“因就是陰,石就是失啊,諧音不知道嗎?”
“哦……陰小石大。”羅澤凱恍然大悟:“那我明白了,我也考你一個。”
“你說。”
“十個男人偷看五個女人澡洗,打一成語。”
楊麗嘴一撇:“你這個謎語太小兒科,答案就是一五一十。”
羅澤凱搖頭:“不對。”
“那就是二五一十。”楊麗十分肯定的說。
“還三五一十五呢。”羅澤凱損她。
“那是什麽?”楊麗疑惑道。
“是五光十色。”羅澤凱給她解釋,“五個女人光着,十個男人色眯眯看着。”
“切。”楊麗嘴一撇,表示不服,“你要是這麽說,我覺得雙管齊下更貼切。”
這一下,輪到羅澤凱懵了:“爲什麽是雙管齊下?”
楊麗很認真的說:“你想啊,十男五女都脫了,不需要幹點什麽嗎?”
“但狼多肉少不夠用,那不就得雙管齊下了嗎?”
羅澤凱“噗嗤”一聲,差點沒笑噴了:“楊隊長,你不會經曆過什麽吧?”
楊麗突然妩媚起來,含着笑看着羅澤凱說:“我經曆的可不少,就是沒經曆過你。”
羅澤凱一聽,這就有過于暧昧了。
難道她不怕司機在,想和他做點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