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你也好久沒回家了吧?”楊麗的聲音從後座傳來,帶着一絲慵懶和挑逗。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手順勢搭在了羅澤凱的大腿上。
羅澤凱神經一跳,條件反射地往旁邊躲了一下。
可車裏的空間就這麽大,他這一躲,反而讓楊麗的手掌往上滑了一段距離,貼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這麽久沒回家,不想女人嗎?”
楊麗的聲音低柔而暧昧,手指輕輕在他的敏感處摩挲,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
羅澤凱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跳陡然加快。
他能感覺到楊麗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帶着一種難以忽視的灼熱感。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卻又像是被什麽力量拉扯着,無法集中思考。
楊麗輕笑了一聲,聲音裏帶着一種蠱惑的力量。
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大腿内側,帶來一陣酥麻。
羅澤凱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推開她,可身體卻像是背叛了他,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楊麗突然從後座上擡起屁股,整個人湊到了羅澤凱的耳邊。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他的耳垂上,低聲說道:“陳若梅能提名局長,是不是你幫忙的?她能給你什麽好處,我也一樣。”
羅澤凱猛然驚醒,心裏一陣冷意襲來。
原來楊麗誘惑他,是爲了這個原因。
他立刻恢複了理智,生硬地将楊麗的手推開,語氣冷淡:“楊隊長,你多慮了。她的事和我沒有關系。”
在這種關鍵問題上,羅澤凱絕對敏感。
即便楊麗脫了衣服,大施雲雨,他也不會說的。
楊麗被推開,臉上卻沒有絲毫尴尬,反而微微一笑,語氣依舊暧昧:“小羅,你要是覺得姐還有點魅力,等你孤獨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羅澤凱默不作聲。
其實,他也承認楊麗很有魅力。
隻要不涉及原則問題,玩玩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現在,他必須保持清醒。
“送羅組長回去。”楊麗吩咐了一聲,語氣恢複了平常的冷靜。
司機一打方向盤,車子朝着招待所駛去。
羅澤凱靠在座椅上,心裏松了一口氣,但大腦依舊緊繃。
他知道,自己剛剛差點掉進一個溫柔陷阱,讓楊麗給算計了。
回到招待所,羅澤凱簡單洗漱後便躺下休息。
等他再睜眼時,天已經亮了。
他拿起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
縣公安局忙碌了一夜,但并沒有抓到李三江。
羅澤凱皺了皺眉,心裏有些失望。
他迅速起床,吃過早飯後,徑直走進了邢冰的辦公室。
“監控查得怎麽樣了?”羅澤凱開門見山地問道。
邢冰一臉倦容,打了個哈欠,疲憊地說:“我查了一夜監控,才看到李三江在光明路打車跑了。”
“往哪邊跑了?”羅澤凱追問。
“郊區。”邢冰回答。
羅澤凱心裏一沉。如果李三江逃到了郊區,再想抓到他,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組長,現在該怎麽辦?”邢冰問道,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
羅澤凱沉思片刻,叮囑道:“你把情況向楊隊長彙報一下,看看她有什麽安排。”
“是。”邢冰點頭應下。
羅澤凱又問:“你知道芙蓉鎮那邊有一個叫趙老六的嗎?”
“趙老六?”邢冰皺了皺眉,“他是做什麽的?”
“據說會做賬,是李建強的遠房親戚。”羅澤凱解釋道。
邢冰搖了搖頭,十分肯定地說:“沒有這個人。芙蓉鎮倒是有兩個趙老六,但都是農民,沒有會做賬的。”
“你怎麽知道?”羅澤凱有些意外。
“我在芙蓉鎮派出所工作過,對那邊很熟悉。”邢冰回答。
羅澤凱點了點頭,指示道:“那你想辦法調查一下,記住,他是李建強的遠房親戚。”
邢冰雷厲風行地說:“我這就去調查。”
羅澤凱進一步叮囑:“調查一定要隐秘,不要大張旗鼓,千萬不能讓外界知道。”
“是。”邢冰鄭重地點頭。
羅澤凱又補充道:“再有,抓緊對李三江那個筆記本上的人員進行問詢,争取找一條大魚。”
“好的。”邢冰應下,立刻開始行動。
很快,邢冰小組對筆記本上的嫌疑人進行了突審。
一部分人做賊心虛,還沒等上手段,全都招了。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張強的耳朵裏。
張強坐不住了,立刻找到他的親家、紀委書記王旭東,開始商量對策。
“那個小本子上的東西,不能再讓羅澤凱查下去了。”張強語氣陰沉,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王旭東皺了皺眉,搖頭道:“專案組現在是夏湘靈一手抓,現在換人實在是太敏感了。”
“那也不能任由羅澤凱這樣下去。”張強惡狠狠地說,“要不然他早晚查到我們頭上。”
王旭東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那我們就在雞蛋裏面摻一些沙子。”
張強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
“田友亮出事後,專案組還缺一個副組長。今天下午常委會的時候,我們就把人安排進去。”王旭東低聲說道,語氣裏帶着算計。
張強眼睛一亮,點頭道:“好辦法!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了。”
王旭東眯着眼,陰森地說:“老張,我們現在有點被動啊,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張強罵罵咧咧:“操他媽的,夏湘靈仗着她有人事任命權,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下午的常委會上,我得讓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