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順勢吻到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很軟,有一種果凍的感覺。
陳若梅“嘤”的一聲,然後用力推:“小羅,我是你姐,比你大很多呢。”
“我怎麽覺得你比我小呢。”羅澤凱繼續親吻。
陳若梅慌忙躲閃,但終究拗不過,任憑羅澤凱熱吻。
與此同時,羅澤凱的一隻手已經摸到了陳若梅胸前。
陳若梅覺得自己胸前的大手,如同一把熱壺,十分滾燙。
她離婚五年了。
從來沒再有過男人。
哪知道今天居然臣服在羅澤凱的手上。
大概過了幾分鍾,陳若梅感覺羅澤凱的手往她小腹遊走,不由夾緊了腿。
“小羅,不要,那裏髒。”
羅澤凱依舊堅持:“姐,我讓你舒坦舒坦,不髒。”
陳若梅羞怯道:“我自己都不碰,你就别碰了。”
“你自己也不碰?”羅澤凱好奇心再起。
“嗯,從來不碰。”
羅澤凱輕聲問:“那你有欲望了怎麽辦?”
“忍着。”
“爲什麽不碰?”
“因爲……”陳若梅欲說又止。
羅澤凱追問:“因爲什麽?”
“因爲我不會。”
羅澤凱聽完,差點沒笑了。
一個中年女人,居然不會這祖傳的手藝。
隻要有手的人,不都是無師自通嗎?
“那我教你好不好?”羅澤凱誘惑的說。
“你怎麽教我?”
“我手拿把掐啊。”
“哎呀,這成語讓你用的。”陳若梅哭笑不得。
這個大男孩太風趣了。
羅澤凱說到做到,以極其适當的力道幫着陳若梅揉捏。
陳若梅被按到了欲望的開關,身體當時就軟了。
這感覺,就像快沒電的電棍觸在皮膚上。
一串串……
一股股……
一束束……
癢癢的,麻麻的。
陳若梅張着小嘴,輕輕的哼鳴,感覺靈魂都要飛了。
或許很久沒有這樣的感受,她的身體禁不住顫抖。
羅澤凱十分有成就感,親着她耳朵問:“舒服嗎?”
“嗯。”
“那你是不是也該讓我舒服舒服了?”
“啊?”陳若梅都傻了。
難道他要在這裏把她就地正法?
膽子太大了吧?
其實羅澤凱也沒有這個意思。
這裏的燈光雖然比較昏暗。
搞搞小動作還行,要是真槍實彈,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幫我親親。”羅澤凱按她的頭。
就在這時,羅澤凱電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你好,哪位?”羅澤凱客客氣氣的說。
“哈哈,羅主任,我是李大江啊。”對方粗門大嗓的說。
羅澤凱反應極快,也是打着哈哈說:“原來是李總,久仰久仰。”
“羅主任忙嗎?我想請你喝點茶。”
羅澤凱想了想,估計是他抓了李曼,李大江有求于他。
他正好可以通過這次接觸,問問李三江在什麽地方。
所以馬上答應道:“可以。”
“我就知道羅主任是一個痛快人。”李大江笑呵呵的說,“你現在就過來吧,我在悠然軒茶樓的牡丹花包房等你。”
“好的。”羅澤凱挂斷了電話。
陳若梅攏了攏淩亂的頭發,問羅澤凱:“誰打來的?”
“李大江,他想見我。”
陳若梅精神一震,“看來你抓了他女兒,他來找你要人來了。”
“是的,我去探探口風,看他想說啥。”
“你們在哪見面?”
“悠然軒茶樓。”
兩個人往馬路上走。
陳若梅腳步輕盈,狀态明顯不錯:“你估計李大江能和你說些什麽?”
羅澤凱推測道:“估計是和我談條件,讓我把李曼和李富貴放了。”
陳若梅擔心的說:“李大江心狠手辣,不一定能做出什麽來,你一定要小心。”
羅澤凱冷哼一聲:“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他的心狠手辣。”
……
此時。
悠然軒茶樓的一間大包房裏,李大江正在焦慮的踱步。
心中暗暗責怪,李曼這個孩子實在是太任性。
前幾天,李富貴被抓後,李曼慫恿李凡柔勾引羅澤凱。
但李大江并不知情。
直到徐倩雪打電話興師問罪。
李大江才知道李曼在胡鬧。
哪知道李曼今天又來了這一出。
要不是祥鶴居有人看到李曼被铐走,李大江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呢。
“真他媽的添亂。”
李大江罵罵咧咧。
本來李富貴被抓,就夠他頭疼的。
他找過張強,但張強不管。
說他家的屁股太髒,他擦不了。
無奈之下,他又開始威脅張強。
張強雖然氣惱,但也答應他活動活動。
讓他先靜觀其變,再想辦法。
可是現在,李曼又出了事。
等他再給張強打電話,張強根本不接。
無奈之下,所以他也隻能厚重臉皮撥打了羅澤凱的電話。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李大江扭頭看去,是一個馬仔帶着羅澤凱走了進來。
“哎呦喂,羅主任啊,您真的大駕光臨啦!”李大江滿臉堆笑,熱情得就像見到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誇張地迎了上去。
羅澤凱禮貌地伸出手,微笑着回應:“李總親自邀約,我豈能不來呢?”
“來來來,快請坐,快請坐。”
李大江一邊招呼着,一邊把羅澤凱讓到了主位上,還親自給他倒水沏茶,
“本想找時間給羅主任慶賀高升,哪知道今天小女不懂事,和羅主任以這樣的方式見面了。”
李大江圓滑世故。
一句話裏既有人情往來,又把今天的主題給點出來了。
“李總太客氣了。”羅澤凱端起茶杯就喝,剛才他被陳若梅刺激得氣喘籲籲,早就渴得不行了。
李大江又趕緊給他續上一杯,不緊不慢地說:“羅主任啊,我家小丫頭實在是不懂事,您看在她初犯的份上,就把她放了吧。”
羅澤凱搖了搖頭,一臉嚴肅:“這可不行,這件事關乎我的名聲,我怎麽能說放就放呢?”
“那要不這樣,就拘留她幾天,讓您解解氣。”李大江退了一步,試探着說,“她就是年幼無知,沒什麽壞心眼的。”
羅澤凱直接拒絕:“她事關重大,不可能拘留。”
李大江也收起了笑臉,闆起了臉:“羅主任,那您就開個條件吧。”
羅澤凱直視的問:“李三江在哪?”
李大江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怎麽知道呢?”
羅澤凱爽快地說:“李總,咱們都心知肚明,對方想要什麽,所以也沒必要藏着掖着。”
“隻要你交出李三江,我馬上就把李曼放了。”
李大江冷笑一聲,搖了搖頭:“羅主任,您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又不是李三江的腿,我怎麽知道他跑哪去了呢?”
“既然這樣,我看咱們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羅澤凱說着,起身就要走。
“稍等。”李大江一把攔住,“我這有點土特産想要送給羅主任。”
說完,從邊上拿過一個密碼箱。
密碼箱打開,滿滿的都是錢,少說也得在百萬以上。
羅澤凱心弦一動。
眼睛立時也有了光。
這是人的自然反應。
誰見到這麽多錢,反應都一樣。
李大江看到他的反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羅主任,你看這個條件怎麽樣?”
羅澤凱收回目光,淡然道:“李總這是想賄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