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走廊裏突然傳來一聲暴喝,緊接着“砰”的一聲槍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羅澤凱渾身一顫,就聽見外面有人惡狠狠地命令道:“把這小子扔出去,讓他們看看咱們不是鬧着玩的!”
“是!!”
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随後是窗戶被猛地推開的聲音。
羅澤凱的心沉到了谷底——這幫畜生真敢殺人!
五分鍾的死寂後,又是一聲刺耳的槍響。
吓得普莉娅突然劇烈抽搐起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
羅澤凱見狀,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掐住她的人中,“秦明!她哮喘犯了!”
秦明趕緊蹲下來幫忙:“找找她身上有沒有藥!”
“早被搜走了!”羅澤凱急得眼睛都紅了,“這群王八蛋!”
“哐當”一聲,門被粗暴地踹開。
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兵端着槍沖進來:“閉嘴!誰再出聲老子斃了誰!”
“她需要藥!會出人命的!”秦明梗着脖子喊道。
士兵二話不說,槍口直接頂上了秦明的腦門:“老子讓你閉嘴聽不懂嗎?”
就在這時,一個頭目背着手踱了進來。
他陰鸷的目光在屋裏掃了一圈,最後停在秦明身上,突然咧嘴一笑:“就他了,帶出去。”
羅澤凱腦袋“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涼了——這是要拿秦明開刀!
士兵走了過來,将槍頂到了秦明的腦袋上,喝道:“起來。”
秦明怔怔的看着羅澤凱,緩緩的起身。
千鈞一發之際,羅澤凱突然一把扯開普莉娅的衣領。
“嘶啦——”布料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普莉娅雪白的肩膀和鎖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士兵下意識扭頭看去,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
秦明心領神會,迅速抓住了槍管往外一推。
“哒哒哒!”,士兵開槍了。
一梭子子彈擦着天花闆掃過,打得牆皮簌簌掉落。
整個房間頓時硝煙彌漫。
那個頭目大吃一驚,伸手拔出腰間的配槍。
羅澤凱抱着必死的決心撲了過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腳踝。
他立足不穩,對着羅澤凱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子彈在羅澤凱耳邊劃過。
羅澤凱就地一滾,雙臂較勁。
就聽“咔嚓”一聲,他的小腿讓羅澤凱直接掰斷了。
“啊……”頭目疼得渾身抽搐,胡亂扣動扳機。
“砰!”第二槍直接打穿了天花闆。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一陣的腳步聲和叫嚷聲,似乎有很多人往這邊跑來。
來不及多想,羅澤凱猛然向下一拽,将這個頭目大腿和胯骨分離。
頭目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一個士兵突然出現在門口,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羅澤凱。
羅澤凱無處可避,隻能眼睜睜的等他開槍。
“哒哒哒!”槍聲響起,倒下的卻是那個士兵。
原來秦明已經打倒了他身邊的士兵,将沖鋒槍搶了下來。
羅澤凱一個翻滾抄起頭目的手槍,閃到門邊。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探身對着走廊“砰砰砰”連開三槍。
兩個沖在最前面的敵人應聲倒地。
忽然間,一個手雷被扔了進來。
千鈞一發之際,羅澤凱一把拽過昏迷的頭目,整個人壓了上去。
“轟……”手雷炸了。
炸得頭目血肉模糊。
爆炸的沖擊波也把羅澤凱震得五髒六腑都在翻騰。
走廊裏士兵們,以爲羅澤凱他們被炸死了,叫喊着沖了過來。
秦明一個箭步沖到門口,端起沖鋒槍就是一頓掃射。
“哒哒哒”的槍聲中夾雜着敵人的慘叫。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戰術口令。
羅澤凱艱難地爬起來,透過滿是裂痕的窗戶往外看——是穿着制式作戰服的特種部隊!
“是阿三的特種部隊。”他低聲說道,眼神迅速掃過周圍的情況。
辦公室内硝煙彌漫,空氣中彌漫着火藥味和血腥氣。
頭目的屍體倒在角落裏,血肉模糊,早已沒了氣息。
門口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個被擊倒的士兵,沖鋒槍散落一地。
秦明蹲在門邊,喘着粗氣,手裏握着一把繳獲來的微型沖鋒槍。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和灰塵,眼神卻依舊銳利。
普麗娅靠在牆角,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顯然剛才的爆炸讓她受到了不小的驚吓。
她緊緊抱着自己的手臂,眼神中帶着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冷靜。
羅澤凱走到她身邊,蹲下身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普麗娅點點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沒事……隻是有點暈。”
羅澤凱看了看她的狀态,知道她剛才哮喘發作還沒完全恢複,現在又經曆了爆炸沖擊,身體狀況堪憂。
“我們不能在這等死。”羅澤凱果斷的說,“萬一這些非法武裝抱着同歸于盡的想法,我們就危險了。”
秦明緊張的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走窗戶出去。”羅澤凱持槍守住門口,從容做出決定,“你先過去看看情況。”
秦明點頭,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戶,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是一條狹窄的平台通道,連接着相鄰的幾間辦公室。
“可以走。”秦明回頭說。
羅澤凱立刻抱起普麗娅,動作輕柔而堅定:“你别怕,我會帶你出去。”
普麗娅輕輕點頭,靠在他懷裏,眼中閃過一絲信任。
秦明率先翻出窗戶,踩上平台,确認安全後打了個手勢。
羅澤凱緊随其後,将普麗娅扶穩後自己也翻了出去。
三人沿着平台小心翼翼地前進,盡量避開窗口的視線。
剛剛從外樓梯跑下來,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Stop!Hands up!”一個低沉的聲音用英語吼道。
緊接着,幾名身穿黑色戰術服的特種部隊成員從拐角處沖了出來,槍口直指他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