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他悄悄吐出一口濁氣,壓低聲音對秦明和普莉娅說:“别動,先看看情況。”
特種部隊迅速圍了上來,一個滿臉絡腮胡、身材魁梧的指揮官大步走來。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羅澤凱和秦明,随即轉向普莉娅,用阿三語急切地問道:“大小姐,您沒事吧?”
普莉娅輕輕搖頭,用同樣流利的阿三語回答:“我很好。”
“他們是誰?”指揮官警惕地盯着羅澤凱二人,手始終沒離開扳機。
普莉娅稍作遲疑,語氣堅定地說:“他們是我的朋友。”
雖然聽不懂對話内容,但羅澤凱從他們的神态和肢體語言中立刻捕捉到關鍵信息
——這些人不僅認識普莉娅,而且對她十分恭敬。
更讓他驚訝的是,此時的普莉娅站姿挺拔,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完全不像之前那個柔弱的女孩。
很快,三人被護送到安全區域。
遠處賭場大樓方向槍聲不斷,火光沖天。
羅澤凱靠在掩體後,冷眼旁觀着特種部隊的進攻行動,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譏諷。
“垃圾。”他低聲咒罵,聲音裏充滿不屑。
秦明抹了把臉上的血漬和灰塵,疑惑地問:“你說誰呢?”
“就他們。“羅澤凱朝正在進攻的特種兵努了努嘴,“看看這戰術水平,火力配合稀爛,隊形散亂得像趕集。這種貨色也配叫特種部隊?阿三的軍隊真是夠嗆。”
秦明無奈地笑笑:“咱們剛死裏逃生,你還有心思點評這個?”
“這不是點評,是事實。”羅澤凱眯起眼睛,“真正的特種作戰講究的是精确配合,不是一窩蜂往前沖。”
正說着,前方又傳來一陣慘叫。
幾個冒進的士兵被交叉火力擊中,倒在血泊中。
羅澤凱冷哼一聲:“看到了嗎?推進速度不一緻,掩護火力斷檔,整個進攻節奏完全脫節。”
秦明默默點頭。他清楚羅澤凱說得沒錯
——要不是他們自己拼死一搏殺了出來,現在恐怕早就成屍體了。
羅澤凱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賭場方向。
他不動聲色地扯了扯秦明的袖子,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撤。”
兩人悄無聲息地溜出安全區。
跑出幾百米後,秦明終于長舒一口氣,靠在牆邊大口喘息。
“媽的,餓死我了。”秦明揉着咕咕叫的肚子,苦笑道,“剛才那一通折騰,把早飯都消耗光了。”
羅澤凱也感覺胃裏空空如也:“走,回酒店吃頓好的。”
兩人沿着狹窄的小巷快步前行。
忽然,前方拐角處挂着一塊中文招牌——
“川味小館”
“哎喲,我靠!”秦明眼睛一亮,“中餐館!這是老天爺都看我們不容易啊!”
羅澤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走吧,進去看看。”
他們推門而入,一股熟悉的油煙香撲面而來,混着豆瓣醬和花椒的味道,瞬間勾起了兩人久違的食欲。
店裏不大,幾張桌子擺得滿滿當當,牆上貼着泛黃的菜單,上面寫着:
宮保雞丁—— 60盧比
麻婆豆腐—— 50盧比
羊肉拉面—— 70盧比
特色炒飯—— 40盧比(送雞蛋)
一個穿着圍裙、滿臉胡子的中年男人從廚房探出頭來,一看是兩個華夏人,頓時笑開了花:“哎呀,兄弟倆終于來了!快坐快坐,今天差點沒生意。”
秦明坐下就喊:“老闆,兩碗米飯,再來一份宮保雞丁、麻婆豆腐、炒飯、拉面……有什麽都上點!”
老闆哈哈大笑:“好嘞,馬上就好!”
羅澤凱卻隻是要了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靜靜地坐在角落裏,眼神若有所思地掃視着四周。
這家店雖然簡陋,但幹淨整潔,桌椅擺放整齊,甚至還有幾盆綠植點綴其間。
更重要的是,老闆一口地道的川渝口音,讓羅澤凱心裏多了幾分踏實感。
“你不餓?”秦明看着他隻喝湯不吃飯的樣子,忍不住問。
羅澤凱放下筷子,眉頭微皺:“我在想一件事。”
“啥事?”秦明往嘴裏塞了塊咖喱雞。
“那個普莉娅...”羅澤凱眼神深邃,“絕對不簡單。”
秦明夾菜的手停在半空:“怎麽說?”
“你看她的儀态舉止,還有說話時的語氣...”羅澤凱壓低聲音,“普通阿三女孩哪有那種氣場?更别說那些特種兵對她畢恭畢敬的樣子。”
秦明撓撓頭:“那你覺得她是啥來頭?”
羅澤凱搖搖頭:“算了,管她是誰,跟咱們也沒關系。”
吃完飯回到酒店,沖完涼的羅澤凱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看電視。
晚上八點整點新聞突然播報下午賭場槍戰的後續報道,女主播用誇張的語氣宣稱特種部隊全殲16名武裝分子,自身零傷亡,但遺憾有六十多名人質遇難。
“我操!”羅澤凱猛地坐起身,遙控器差點摔地上。
這時手機響了,是隔壁的秦明:“羅哥,看新聞了嗎?”
“正看着呢。”羅澤凱冷笑,“這幫阿三真能吹,還零傷亡?咱們親眼看見他們死了好幾個。”
“就是!”秦明頓了頓,聲音突然壓低,“關鍵是死了六十多個人質...該不會是他們自己...”
羅澤凱冷哼一聲:“十有八九是交火時被誤傷的。”
“哈哈哈!“秦明突然笑出聲,“你說他們會不會宣布大獲全勝,然後舉國歡慶啊?”
“說不定還要發勳章呢。”
兩人調侃了一會兒,秦明突然話鋒一轉:“羅哥,太無聊了,咱去夜總會玩玩?”
羅澤凱看了看表,确實閑得發慌。
來阿三國一天了,除了槍戰就是看新聞,連口像樣的飯都吃不上。
總不能像本地人那樣,整天玩玩山羊,操操蜥蜴,或者猥亵一下汽車排氣管吧?
“行啊,在幾樓?”
“五樓,我等你。”
挂掉電話,羅澤凱随手套了件休閑襯衫就出了門。
推開夜總會大門的瞬間,一股混雜着檀香、大麻和劣質香水的熱浪撲面而來。
水晶吊燈在低垂的煙霧中折射出暧昧的粉紫色光線,舞池中央的圓形舞台上,三個古銅色肌膚的舞娘正随着塔布拉鼓的節奏扭動腰肢。
“羅哥,這呢。”不遠處,秦明向他招手。
他走到秦明身邊坐下,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怎麽樣?”秦明湊過來,聲音壓低,“這地方夠味兒吧?”
羅澤凱嘴角微揚:“還行。”
就在這時,舞台燈光一變,一陣鼓點驟然加快,三名舞娘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高種姓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V露背的黑色禮服裙,長發如瀑,步伐輕盈地走上舞島中央。
音樂風格陡然轉變,從之前帶着神秘異域風情的鼓點,切換成了節奏強烈、充滿誘惑的電子舞曲。
那女人随着音樂開始舞動,她的身體仿佛沒有骨頭一般,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極緻的誘惑。
她先是輕輕扭動纖細的腰肢,雙手緩緩上揚,禮服裙的肩帶随着她的動作微微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歡呼和口哨聲,男人們的眼神都被她牢牢吸引。
接着,她開始慢慢解開禮服裙上的系帶,動作緩慢而魅惑,像是在故意挑逗着台下觀衆的神經。
随着系帶一點點松開,禮服裙的前襟漸漸敞開,露出裏面黑色的蕾絲内衣,内衣包裹着豐滿的胸部,随着她的舞動輕輕顫動。
突然,她猛然拽掉内衣,将那黑色蕾絲内衣抛向空中,
那對傲人雙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衆人眼前,飽滿的形狀随着音樂節奏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