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東隻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眼前白花花一片。
這些女孩個個身材火辣,肌膚如雪,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站在王旭東面前,臉上還帶着妩媚的笑容。
“姚、姚少,這...“王旭東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在那些女孩身上來回掃視。
姚成宇哈哈大笑,随手摟過一個長發女孩:“王叔,别緊張。這些都是自己人,今晚随便玩。”
說着,他把女孩往王旭東懷裏一推,“小麗,好好伺候王縣長。”
那女孩順勢倒在王旭東身上,柔軟的身體緊貼着他,一股濃郁的香水味直沖鼻腔。
王旭東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隻能僵硬地扶着女孩的肩膀。
“王縣長~“女孩嬌滴滴地喚了一聲,纖細的手指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您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了您~”
王旭東咽了口唾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雖然身居縣裏高位,但平日裏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姚成宇見狀,嗤笑一聲:“王叔,放松點。這裏沒有外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他拍了拍手,“來,給王縣長倒酒。”
另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端着酒杯走過來,直接坐在了王旭東腿上。
她将酒杯遞到王旭東嘴邊,媚眼如絲:“王縣長,我喂您喝~”
三杯洋酒下肚,王旭東的緊張感消退了不少。
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搭在了女孩光潔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滑膩的觸感。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隻能看到女孩胸前晃動的雪白。
“這才像話嘛。”姚成宇滿意地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王叔,說說橋的事吧。”
王旭東的醉意頓時醒了幾分:“姚少,這事鬧大了,死了五個人,其中還有個孩子...市裏肯定會成立專案組...”
“查?讓他們查!”姚成宇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個鼓鼓的文件袋,“啪“地拍在茶幾上,
“合盛建設的資質文件全在這裏,白紙黑字,一應俱全。至于工程質量問題...”
他眯起眼睛,“那都是外包施工隊偷工減料,與我公司何幹?”
王旭東擦了擦額頭的汗:“話是這麽說...可調查組那邊...”
“調查組你不用擔心,“姚成宇打斷他,湊近壓低聲音,“你隻要管好縣裏那幫人就行,特别是...那個羅澤凱。”
提到這個名字,王旭東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姚少放心,羅澤凱現在自身難保。”
“辣椒醬的事還沒完,現在又出了橋塌事故,我已經準備撤他的職了。”
姚成宇露出滿意的笑容,從西裝内袋掏出一張金卡推過去:“這是五十萬,先拿着花。等事情平息了...”
他比了個手勢,“再給你三倍。”
王旭東眼睛一亮,手指顫抖着将銀行卡塞進褲兜:“謝謝姚少!我一定把這事辦妥!”
“這才對嘛。”姚成宇往後一靠,拍了拍身邊女孩的臀部,“今晚不談公事了,讓王縣長好好放松放松。”
坐在王旭東腿上的女孩會意一笑,紅唇貼着他的耳垂輕聲道:“王縣長,我們再喝一杯好不好?”
她的指尖已經解開了他第三顆扣子,冰涼的手指在他發福的肚皮上畫着圈。
王旭東喉結滾動,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燒得他五髒六腑都在發燙。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被扶到了水床上,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地貼了上來。
“王縣長累了吧?”一個女孩跪在他身後,纖細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陽穴,“我幫您按摩~”
另一個女孩則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他的脖頸,一路往下。
王旭東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自己胸口打轉,牙齒輕輕啃咬着敏感的肌膚。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手掌不受控制地摸上了女孩的臀部。
“嗯...别...“他嘴上拒絕着,手上卻将女孩摟得更緊。
女孩輕笑一聲,靈活的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
王旭東能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慢慢褪下,一雙柔軟的小手正在他大腿上遊走。
酒精和欲望的雙重作用下,他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
與此同時,鎮上。
羅澤凱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幾個小時,橋塌事故現場的封鎖、遇難者家屬的安撫、調查組的協調……
每一件事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夜深了,辦公室的燈還亮着。
劉思琪端着一杯熱咖啡走進來,輕輕地放在他桌上,十分愧疚的說:“對不起羅書記,當時我就不應該讓你簽字。”
羅澤凱搖搖頭,有些無奈:“現在說這些人還有用嗎?”
前幾天,“便民橋”驗收完,劉思琪興沖沖的走進羅澤凱辦公室,非讓羅澤凱簽字。
說什麽這個功勞她不能獨吞。
本來,這個災後重建工作與羅澤凱無關。
最早是秦明負責的,後來羅澤凱爲了給劉思琪增添一些政績,把這個工作交給了她。
劉思琪也是投桃報李,所以關于“便民橋”這樣的民生政績,想和羅澤凱一起分享。
所以那天,劉思琪就纏着羅澤凱在督辦這一欄簽了字。
哪知道這個橋沒過幾天就塌了。
羅澤凱坐在辦公椅上,神情疲憊,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懊悔。
他望着桌上那份市裏剛發來的調查通知,眉頭緊鎖。
“現在橋塌了,五個老百姓沒了,我這個簽字人脫不了幹系。”他低聲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自嘲。
劉思琪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着衣角,眼中滿是愧疚:“羅書記,這事是我太沖動了……我以爲這是一次機會,沒想到成了坑。”
羅澤凱歎了口氣,擺了擺手:“也不能全怪你,這件事應該是姚成宇指使下屬造假。”
提到這個名字,劉思琪的臉色頓時變了:“合盛建設的姚成宇?”
羅澤凱點點頭:“對,就是他。從驗收資料看,施工資質、材料檢測報告全是假的。”
“但表面上做得很漂亮,連監理單位都被蒙在鼓裏。”
“這不是一般的工程腐敗,這是系統性的造假。”
劉思琪咬牙切齒:“原來是他把我們騙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遠處漆黑的天際線,沉穩的說:
“所以我們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這座橋,不止是五條人命的事。”
“它關系到整個鎮子的信任,也關系到我們自己的清白。”
……
而在縣城最奢華的會所包廂内,王旭東已經完全迷失了自己。
他面色潮紅,将懷中衣着暴露的女孩摟得死緊。
女孩嬌笑着躲避他滿是酒氣的親吻,卻被他粗暴地扳過臉來。
另一隻手已經探進旁邊女孩的短裙,惹得女孩發出做作的驚叫。
“王縣長~别這麽急嘛~“女孩欲拒還迎地推拒着,卻被他一把拽進懷裏。
姚成宇斜倚在真皮沙發上,晃着手中的紅酒,冷眼旁觀着這一切。
水晶吊燈的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一道陰冷的輪廓。
“王叔,今晚玩得盡興嗎?”他抿了口酒,語氣輕佻。
王旭東從女孩胸前擡起頭,醉眼惺忪地咧嘴一笑:“姚少夠意思!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說着又在女孩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惹得女孩嬌嗔連連。
姚成宇輕輕放下酒杯,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不過...“他拖長音調,“有件小事還得麻煩王叔。”
王旭東手上的動作一頓,酒意頓時醒了幾分:“什麽事?”
“明天市調查組就要下來了。”姚成宇的聲音突然壓低,“我需要你在縣裏把局面穩住,尤其是...”
他眯起眼睛,“不能讓羅澤凱插手這件事。”
王旭東皺起眉頭:“可他已經介入調查了...”
“那就讓他閉嘴。”姚成宇突然傾身向前,眼中的寒光讓王旭東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
“你...什麽意思?”王旭東的聲音開始發抖。
姚成宇湊到他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王旭東的耳廓上:“你說...如果調查組發現羅澤凱收受賄賂,會怎麽樣?”
王旭東猛地瞪大眼睛:“他收過你的錢?”
“呵...“姚成宇靠回沙發,晃了晃手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隻要你點個頭,我保證羅澤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王旭東點了點頭:“你安排吧。”
姚成宇露出滿意的笑容,拍了拍手示意服務員倒酒:“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市裏會通知羅澤凱去開會,說是要當面彙報情況。”
他抿了口酒,“等他進了市裏,自然會有人'接待'他。”
“什麽人?”王旭東好奇的問。
“放心,“姚成宇輕笑着,“都是自己人。”
他忽然壓低聲音,“然後你立即派人接管芙蓉鎮,對'便民橋'事故進行'妥善處理'。”
王旭東精神一震:“好的。”
姚成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正好借這個機會,把羅澤凱徹底清理出公務員隊伍。”
他舉起酒杯,“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