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江他俯下身,舌尖輕輕舔舐着柳紅身上流淌的紅酒,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
所到之處,柳紅隻覺一陣酥麻又帶着無盡的屈辱。
他的唇瓣摩挲着她的肌膚,發出暧昧又令人作嘔的聲響。
“這味道,和你倒是相配。”李二江含糊不清地說着,手也不閑着,再次在柳紅的身體上遊走,
這一次,他的動作多了幾分戲谑,仿佛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玩物。
柳紅緊咬着牙關,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
不知道爲什麽,她居然有了些許情欲,身體背叛了她的思想。
李二江敏銳地察覺到了柳紅身體的變化,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上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手指輕輕劃過柳紅敏感的部位,惹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哼,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李二江嘲諷地說道,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柳紅又羞又惱,想要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氣,隻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爲。
她的臉頰绯紅,眼神迷離,心中滿是矛盾與掙紮。
李二江突然起身,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再次壓在了柳紅身上。
他滾燙的肌膚緊貼着她,讓她心跳陡然加快。
“李書記……别這樣……”柳紅的聲音帶着一絲哭腔,卻又夾雜着一絲難以抑制的渴望。
李二江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手順着她的腰肢緩緩下滑。
然後輕輕更貼近她。
柳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喘。
房間裏彌漫的氣息,燈光昏黃而溫暖,仿佛将這一切都籠罩在了一個夢幻的世界裏。
“叫出來,我喜歡聽你的聲音。”李二江喘着粗氣說道。
柳紅咬着嘴,努力克制着自己。
李二江加快了速度,雙手緊緊地抓住柳紅的肩膀。
不知過了多久,李二江終于倒了下來,像條擱淺的魚。
柳紅閉着眼睛,能清晰感受男人那劇烈的心跳。
她被壓得喘不過氣。
“呼——“李二江支起身子,坐在床邊摸出香煙。打火機“咔嚓“一聲響,火苗映照出他油膩的側臉。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以後跟着我,“他吐着煙圈,斜眼瞥着柳紅,“虧待不了你。”
柳紅緩緩睜開眼,盯着天花闆上的裂縫。
李二江的背影在煙霧中若隐若現,就像她此刻迷茫的未來。
“李書記,我......”柳紅嗓子發幹。
“怎麽?”李二江猛地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後悔了?”
柳紅渾身一顫,連忙搖頭:“不是,我就是......不知道往後該怎麽做。”
李二江咧開嘴笑了,煙味混着口臭噴在柳紅臉上。他粗糙的手掌撫上柳紅的頭發,像在摸一條聽話的狗。
“傻女人,想那麽多幹啥?”他的手指突然收緊,揪住柳紅的頭發,“聽話就行,要啥我給你啥。”
柳紅頭皮發痛,卻不敢躲閃。她知道自己已經陷進去了,像掉進蛛網的飛蛾。
“好好幹,“李二江突然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得她耳根發癢,“副鎮長就是你的。”
“真的?”柳紅眼睛一亮。
“羅澤凱完蛋了,他那些人也該收拾了。”李二江說着,突然狠狠掐住柳紅的胸脯,“你先給我盯緊他們。”
柳紅疼得倒吸冷氣,卻強撐着露出順從的笑容。她終于明白,這場權力的遊戲比她想象的血腥得多。
“明天開會,“李二江掐滅煙頭,火星濺在柳紅腿上,“我要拿羅澤凱開刀,殺雞儆猴。”
柳紅低頭看着腿上燙出的紅印,不知是身上更痛,還是心裏更苦。
......
第二天上午,芙蓉鎮政府會議室裏彌漫着令人窒息的壓抑。
幹部們像鹌鹑似的縮在座位上,連翻文件都小心翼翼。偶爾有人偷瞄主位,又趕緊低下頭,仿佛那裏盤着條毒蛇。
“嗒、嗒、嗒“——李二江的皮鞋聲由遠及近。
他大搖大擺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目光像探照燈掃過全場。看到羅澤凱和劉思琪時,他嘴角咧開,露出黃牙。
“人都到齊了?”李二江故意拖長聲調,手指敲着桌面,“今天有幾件'重要'事要宣布。”
會議室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那把懸在頭頂的刀落下。
“首先,“李二江突然提高音量,“歡迎羅副書記和劉主任回來工作!來,大家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像垂死病人的心跳,有氣無力。
其實大家都明白,李二江一句“羅副書記”,就是對羅澤凱在氣勢上的打壓。
羅澤凱坐在側位,面無表情。
而劉思琪,坐在角落裏,臉色平靜,目光沉穩。
她剛從縣紀委回來,身上還帶着些許疲憊,但眼神中沒有惶恐,反而透着一種經曆過風雨後的堅定。
她不再是那個一遇到壓力就慌亂的小姑娘了。
李二江似乎很滿意他們這樣的反應,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在便民橋事故中,他們倆人雖然有着不可推卸的工作責任,但他們敢于周明這樣的邪惡勢力作鬥争,也值得表揚。”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所有人都以爲李二江會借着這次會議對羅澤凱和劉思琪大加鞭撻,沒想到他竟然當衆表揚起他們來了。
柳紅坐在會議桌末端,手心沁出一層冷汗。
她太了解李二江了,這番話越是冠冕堂皇,背後越藏着更深的算計。
“特别是羅副書記。”李二江繼續說道,語氣誠懇得仿佛發自肺腑,“他在調查便民橋項目過程中,頂住壓力,堅持追查真相,這種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羅澤凱坐在座位上,眉頭緊鎖。
他聽得出來,李二江這話就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刀——甜得發膩,卻寒光四射。
“至于劉主任嘛...”李二江意味深長地看了劉思琪一眼,“她在關鍵時刻保留了原始數據,爲後續調查提供了重要依據。這份勇氣和遠見,也值得肯定。”
劉思琪擡起頭,眼神清澈而冷靜:“謝謝李書記的認可。但我必須說明一點,那些數據之所以能保存下來,是因爲我相信它們終有一天能還事實一個清白。”
她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讓整個會議室爲之一震。
李二江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很好,有原則是好事。”
“不過呢,“李二江話鋒一轉,“功是功,過是過。他們在工作中确實存在失職行爲,組織上也給予了相應的處分。但隻要他們能吸取教訓,在新的崗位上繼續爲人民服務,我還是非常歡迎的。”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彰顯了自己的大度,又暗示了羅澤凱和劉思琪确實有錯,還給在場所有人敲了警鍾——
就算你立了功,我也能給你翻舊賬。
“下面,我要宣布幾項人事調整。”李二江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全場。
柳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真正的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