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書記,我們以此爲戒,舉一反三,全面摸排真實數據,向您和市委上報最真實的數據。”
劉雄連連點頭道。
“書記,這是禮盒。”
伍文福将東西拿了過來。
“還給劉書記。”
江一鳴說道:“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随後,直接坐進了車裏。
伍文福将禮盒還給了對方,也跟着上了車。
車子緩緩遠去。
看着車子離去的背影,劉雄之前誠惶誠恐的神情消失,對着地上吐了一口痰:“呸,真特麽的假清高。”
“書記,數據是市長讓報的,您怎麽不如實向他反映情況?”
縣委辦主任說道。
“你覺得向他反映,他就不找我麻煩了?”
劉雄說道:“他總不能怼市長吧,還不是沖着我發火?再說,我要是說是市長要求的,這不是把市長賣了嗎,市長還怎麽開口替我說情?”
“你呀,還是太嫩了點。”
“要不說您是書記,我是跟班呢。”
縣委辦主任連忙拍馬屁道。
“你這話算是說對了,這縣委書記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劉雄說道:“在官場,說話有時比做事更爲重要,你的屁股決定腦袋。你在什麽位置、熟悉什麽人、說什麽話,都是需要特别精明地掌握的行爲準則。”
随後,劉雄打給了市長高延宗。
“市長,有件事需要向您彙報。”
劉雄恭敬道:“剛才江書記到光水縣調研,在河田鎮萬頭養殖場發現了我們生産數據水分過大的問題。”
“你特瑪也是萬頭養豬場長大的嗎,這麽低級的錯誤也能犯?”
高延宗生氣的訓斥道。
他和江一鳴還處在不錯的關系上,這些沒用的東西就給自己闖禍,他就不得不去說好話。
聽到高延宗罵自己是豬,劉雄絲毫不敢反駁,連忙檢讨道:“市長,是我的錯,我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他啊。我聽說江書記在東川縣殺了個回馬槍後,就萬分小心,不僅從周邊把豬子給調集過來,充實萬頭養豬場,還在江書記離開時,安排車輛盯着他,明明看到他的車子離開了光水縣,不知道後來江書記又會出現在萬頭養豬場,并且當場發現了情況。”
劉雄看似在檢讨,實則是在辯解不是自己不努力,實在是江一鳴太狡猾,幹不過啊。
“我知道了,你好好反省吧。”
高延宗直接挂斷了電話。
他剛想撥給江一鳴,但想了想,還是挂斷了。
江一鳴剛從光水縣離開,自己就打電話,就顯得太刻意了。
還是等他回來,當面跟他談吧。
另一邊。
江一鳴沉着臉,沒有說話。
他沒想到,隻是調研了兩個縣,就發現了這麽多問題。
“書記,身體是自己的,您沒必要因爲他們的事讓自己不痛快,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吧。”
伍文福提議道。
“你說得對,該吃飯還是要吃飯。”
江一鳴說道:“他們既然不讓我痛快,等我吃飽飯,也讓他們不舒服。”
“力哥,就近找個地方吃飯。”
“好的書記。”
經過一個集鎮的時候,江一鳴三人簡單吃了些東西,就繼續返回市區。
“文福,你之前說這裏流行送黃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我怎麽不知道?”
江一鳴疑惑道。
“應該是你剛離開義陽市不久,關山縣之前勘測的金礦進行了開采,不知怎麽的,大家就慢慢流行起了送金币。一塊金币大概五克。不貴重,也不寒酸,就成了硬通貨了。”
伍文福說道:“當然,一般還是市一級的領導才能收到這種禮物。畢竟有些縣區沒有,還需要提前購買。光水縣就沒有金礦,估計是提前購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