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盛林說道:“怎麽,羅章文牽扯的是這個項目?”
“是的,這個項目投資了将近十個億,比預估的投資多了近三個億。”
江一鳴說道:“而這個項目的承包人與羅章文關系非同一般。”
“難怪當時要求義陽市有關方面盡快調查清楚打記者一案,卻遲遲沒有動靜,原來羅章文牽扯其中了。”
郭盛林點了點頭,詢問道:“展開講講。”
“好的。”
江一鳴說道:“我從臨江市調到義陽市後,就聽說了鯉魚山水庫項目有問題,一直想要調查,但羅章文多方阻撓,最終沒有機會調查,等羅章文調走之後,我又重新開始調查,依然受到了阻力,但阻力沒有以前的大,我就安排人暗中調查。”
“經過多方調查,終于取得了進展,發現鯉魚山水庫項目由一家叫誠宏建築公司中标,但這個公司實力一般,卻拿下了這麽大個項目,本身就存在蹊跷。根據進一步調查,發現其實際上隻做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打包出去,交給其他公司做了,而這家公司從中抽取了項目總金額百分之二十的金額。也就是說,這個項目他們沒有怎麽付出代價,就拿到了一兩個億的純利潤。那些具體做工程的公司,爲了保證足夠的利潤,就偷工減料,導緻項目不達标,但有羅章文從中幹預,項目通過了驗收,并且資金撥付到位。這也導緻項目投入食用後,多次出現爆管的問題,核心原因就是使用了劣質的材料,施工藝術也不達标。”
“誠宏公司的負責人叫趙誠,本身沒有什麽背景,而他背後還隐藏一個人,名字叫何朵朵,是實際負責人。根據她本人交待,她和羅章文以及之前落馬的義陽市宣傳部部長王一昆存在不正當關系。”
“什麽?同時和羅章文、王一昆存在不正當關系?”
郭盛林有些驚愕道。
饒是他見多識廣,但還是被這樣的消息給驚到了。
“是的,開始我也有些不相信,但經過調查,确認了這一消息。”
江一鳴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秘密帶走何朵朵之後,羅章文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消息,就親自跑到義陽市跟我談條件,許諾我名或者利,但被我拒絕後,他就開始使用陰招對付我。他知道我不好拿下,就從我的家人入手。他安排一個叫李俊的建築商,先是接觸我的表弟,通過設計我表弟強姧一個女孩,并以此爲要挾,同時用金錢做利誘,讓我表弟帶他接近我母親。這個叫李俊的商人做了充足的功課,知道我母親信佛之後,就帶着玉佛和手串到了我家,跟我母親談論佛經,從而降低她的警惕性。同時送了很不起眼的玉佛和手串給我母親,再加上有我表弟在旁邊勸說,她就當做普通禮物收了下來。同時,李俊借助上廁所的空隙,把四根金條放在了我家廁所的吊頂裏面。”
“羅章文得知李俊完成任務後,就跟我打電話,再次跟我商談放何朵朵一事,又被我拒絕後,他就威脅我,大緻意思是會從我或者我家人身上尋找突破口,我沒有理會他。回到家後,我媽就把我表弟和一個商人來家裏拜訪的事情提了一下,我警惕性比較高,再加上羅章文和那個叫李俊的先後給我打電話,讓我更加的警惕,我就把玉佛和手串拿到手,确實不起眼,我就讓我父親安排人鑒定了下,是古董,所以價值超過了百萬。我就立即将我表弟給叫了過來,在我多次勸說下,他說出了事情。還提到了四根金條的事,我就立即安排人尋找,并且找到了藏在我家廁所的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