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立即讓市公安局介入這件事,不過爲了防止消息洩露,我隻讓他們先進行錄筆錄,還未對李俊進行抓捕。這也是我未能及時動身的原因。”
“好,很好。我把你叫到省裏來,也是爲了這件事。”
郭盛林心情大好,說道:“這個叫李俊的商人一大早就跑到省紀委實名舉報你,雲昇書記把我和雷亮以及沈元叫到了一起商議如何處理這件事。我們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最終雲昇書記要求先把你叫到省裏來,同時安排省紀委的同志前去義陽市暗中調查,這樣就能降低你幹預案件的概率。”
“沒想到,這是一起誣陷案,還牽扯到一名正廳級幹部,可真是一出大戲啊!”
“對了,既然你們早就抓到了何朵朵,爲何沒有及時的向省紀委彙報呢。這樣羅章文想要使用這些小手段,也沒有了意義。”
“我們抓到何朵朵之後,雖然她很快交待了,但都是口供,沒有充足的實質證據。羅章文非常的小心,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留下人任何明顯的證據,而資金方面,也沒有任何來往,羅章文從來沒有給她轉過資金,都是安排項目給她的情婦做,讓她們自己從中獲利,這樣就難以查到他們有經濟往來。”
江一鳴說道:“不過,何朵朵說她爲羅章文生了兩個兒子,我們就想着做生物學鑒定,一旦證明羅章文和這兩個孩子有血緣關系,就能證明羅章文和何朵朵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這樣就能向您和雲昇書記彙報,先對羅章文采取措施,我們好不容易弄到羅章文的毛發,卻發現那個男孩的DNA與羅章文的不一緻。我們就覺得何朵朵在說謊,故意誤導我們,但何朵朵堅持說她沒有撒謊,還說孩子确實是羅章文的,這兩個孩子都姓羅,我們一查還真是。于是就對另一個男孩進行檢測,驚喜的是,對上了。何朵朵就老實交待,她在和羅章文交往的同時,還和王一昆存在不正當關系,也就是說,另一個男孩是王一昆的。爲了弄清事實真相,我們又想辦法采集了王一昆的生物學樣本,發現對上了。”
“而且在查實何朵朵與羅章文存在不正當關系的過程中,我們也查到了另外一個項目,牽扯到羅章文以及原财政局局長、原交通局局長幾人。現在另外兩人一個在市政協任副主席,一個在市人大任副主任,都是廳級幹部。”
“這是已經查實的了,是否還有其他人員牽扯其中,暫時還未查到。”
“看來義陽市經濟發展不起來,主要問題出在于羅章文這個領頭羊身上。”
郭盛林看了看手表,說道:“這個點太晚了,雲昇書記已經回去了,我跟他約一下,明天早上向他彙報吧。”
“好的省長,聽您的。”
江一鳴說道:“不過,我有個建議,讓省紀委的人以調查我的名義前去義陽市,到時将已經浮出水面的貪腐分子進行抓捕,以免他們畏罪潛逃。”
“你這個建議不錯,我現在就給沈元打電話,讓他多派些人過去。”
郭盛林拿出手機打給了沈元。
“盛林省長,我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彙報呢,沒想到你先一步打過來了。”
“哦,什麽情況?”
“是這樣,我們的人一到義陽市,就有不少人舉報江一鳴同志,根據現有的情況反饋,我覺得江一鳴的問題不小,我建議對其公開調查,以免我們的工作人員縮手縮腳,不利于調查。”
沈元建議道。
他與江一鳴沒有打過什麽交道,隻能按照調查的情況做出判斷。
“哦,你們的人不是暗中調查嗎?他們剛到沒有幾個小時吧,那些人怎麽就知道了?”
郭盛林冷笑道:“就算是公開調查,恐怕也沒有這麽快過去舉報吧?”
“沈書記,你們要自查一下這個問題,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