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帶着幾個自己的兵,拉着警笛朝着高速口趕去,同時要求管控紅綠燈的相關人員,給他一路綠燈放行。
市委大院距離高速口需要二十五分鍾,他這邊也差不了幾分鍾,隻有一路綠燈,才有機會将人攔在高速口。
畢竟到了機場,就是江城市的地盤了,他們想要在機場抓人,就需要省廳來協調。
以目前微弱的證據,根本無法讓省廳協調江城市警方抓人。
所以,他必須比一号車先一步到達高速口。
雖然,他在高速口布置了警力,但那幾個人面對一号車,有沒有勇氣把車攔下來都不一定,更别說看到市委書記在車子裏了,估計吓得都不敢說話,指望他們抓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須親自帶人抓捕。
“兄弟幾個,咱們今天要幹一票大的,說實話,如果事情朝着反方向發展,我們仕途就止步于此了,而且還有可能被追責責任。”
唐光勇鄭重的對着車子裏幾人說道:“等會到了高速口,你們如果有誰想離開的,車子一到,你們就下車走開,我絕不會說什麽。”
“政委,到底什麽事這麽嚴肅?”
有人詢問道。
“我們等會要把一号車攔下來,車子裏坐着市委書記和他的夫人,我們要把他夫人帶回局裏進行調查。”
唐光勇的話,讓在場的幾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政委,你沒有開玩笑吧?”
“我吃飽撐了和你們開這種玩笑。”
唐光勇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自己做選擇,無論作何選擇,我都不會說什麽。”
“當然,之所以抓書記夫人,是履職盡責,這也是上級對我們的要求,我們是執行任務,至于是執行誰的任務,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出了事,你們就推我身上就行了。”
“勇哥,我可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别說抓書記夫人,就是抓書記本人,我也不帶皺眉的!”
坐在唐光勇旁邊的一個年輕警員,豪氣幹雲道。
“就是,勇哥,你既然叫上我們,就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們相信你不會坑我們,既然你選擇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們跟着你幹了!”
另外幾名警員也沉聲道。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唐光勇重重的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們以後一定不會爲自己的選擇而懊悔!”
另一邊。
高延宗上了車後,就直接打給了公安局局長張訓軍。
王芝悅之前離開,卻有人跟蹤,不用猜,他就猜測很可能是江一鳴下的指示,而聽從江一鳴指示卻不跟自己彙報的,那就是江一鳴一手提拔起來的政委唐光勇。
爲了防止出現極端情況,他必須把張訓軍叫上,倘若唐光勇真的敢攔他的車,他就讓張訓軍出面。
“書記,請問有什麽指示?”
張訓軍接到電話後,連忙詢問道。
“你帶一些人,給你十五分鍾時間,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高速入口處,具體做什麽,等你到了我再告訴你。”
高延宗下達指示道。
“好的書記,我馬上趕到。”
張訓軍看了眼手表,立即跑着下樓,同時叫了兩車人,朝着高速趕去。
當然,爲了能夠及時趕到高速口,他同樣下令對他到達的路口進行調燈,保證他所到的每個路口必須是綠燈。
“怎麽還把張訓軍叫過來了,你擔心有人敢攔你的車子?”
王芝悅說道:“義陽市還沒有人敢攔你的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