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吧。”
高延宗心裏隐隐覺得,江一鳴會铤而走險,真的下令讓人攔他的車子。
畢竟他對江一鳴的性格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家夥做事經常不按套路出牌,他隻能做好應對措施。
“延宗,有件事差點忘了告訴你了,關于江一鳴的把柄,你到時以這個和他談條件。”
王芝悅說道。
“哦,什麽把柄?”
高延宗有些訝然。
他一直想拿到江一鳴的把柄,但江一鳴沒有露出什麽破綻,聽到妻子竟然掌握了對方的把柄,他頓感意外。
“這次和趙文昌合作搞醫藥進駐人民醫院,他無意間向我們透露了一個消息,江一鳴也給他打了招呼,讓他接收他大學同學家生産的醫療器械。”
王芝悅說道:“聽趙文昌的意思,這次合作,趙文昌拿到的回扣比例降低了,就是因爲要分一部分給江一鳴。”
“消息準确嗎?”
高延宗詢問道。
“千真萬确,我還找人調查了的,江一鳴的那個同學叫劉文林,他家的公司叫博彙醫療器械。”
王芝悅說道:“你再安排人找趙文昌核實以下,沒準就能拿到江一鳴的把柄了。”
“好,我回頭安排人問問。”
高延宗暗暗記了下來。
唐光勇到達之後,就開始布控警力,對每輛上高速的車子進行例行檢查。
張訓軍晚了幾分鍾到達高速口,看到唐光勇也在,就走了過去。
“光勇政委,你也是接到書記的電話到這裏的?”
“不是,我在執行一項任務。”
唐光勇聽到張訓軍是高延宗叫來的之後,就暗道不好。
還未等張訓軍詢問,一号車緩緩駛了過來,由于檢查,通過的車輛有些慢,一号車也在後面排隊。
張訓軍看到後,對着唐光勇說道:“趕緊疏導以下,讓書記的車通過。”
随即小跑着朝着一号車跑去。
唐光勇沒有執行,立即拿出手機打給了江一鳴,快速說道:“市長,高書記把張局長叫過來了。”
“按計劃執行,我來解決。”
江一鳴說道。
“好的市長。”
唐光勇挂斷電話後,對着身邊的人說道:“我們是執行公務,等會聽從我的指揮,哪怕局長阻攔都不行。”
“明白!”
幾個人選擇跟随唐光勇一條道走到黑,隻能硬着頭皮幹下去。
“書記,您要外出嗎?”
張訓軍過來打招呼。
“我有急事需要去省裏,讓他們不要檢查了,直接放行前面的車輛,讓我們的車盡快通過。”
“我已經讓他們疏導車子了。”
張訓軍話未說完,回頭看到前面的車隊沒有任何變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唐光勇怎麽回事?我讓他疏導車子,讓一号車通過,他怎麽還沒有執行。”
說了一句之後,連忙對着書記說道:“我親自過去指揮,您稍等。”
“盡快,我趕時間!”
高延宗臉色不悅的說了一句,便将車窗給關上了。
張訓軍莫名其妙的被書記叼了一餐,肚子裏都是火氣。
“你們眼瞎了?沒看到書記的車在後面排隊嗎。立即停止檢查,讓前面的車通過,以免影響書記的車通行。”
張訓軍大爲惱火道。
“局長,我們在審問達威醫藥公司的代表鄒國益時,他交代之所以能夠和人民醫院達成合作,正是因爲一名叫王芝悅的女士和她的弟弟王海龍牽線搭橋,才将藥品賣進醫院的。”
唐光勇說道:“我們得到消息,王芝悅正在逃往外國的路上,所以在此設卡檢查,務必将人給攔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