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學習說道:“我們非常重視,就要求紀委認真調查,她後來就沒有再提這件事了。”
“她是沒有再提了,但她的老公跑到市裏來告狀了。”
豐璟說道:“幸好是我碰到了,倘若是其他市領導遇到,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
“你立即安排人将他帶回去,避免他再次上訪。”
“市長,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我向你保證,一定把人帶回來,絕不讓他再去亂告狀了。”
朱學習連忙說道。
“好,辛苦了。”
豐璟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這事令她有些心煩,如果今天真的讓他遇到了江一鳴,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呢,想到此,她心裏一陣後怕。
蘇明麗的老公從政府大樓跑出來後,就準備再找個時間去上訪,看能不能攔住江一鳴的車子。
隻是還沒有等到他再次行動,就被兆林縣的工作人員找到了。
“張堂升,馬上收拾東西跟我們走!”
工作人員嚴厲道。
“我,我憑什麽跟你們走,我又沒有犯法。”
張堂升拒絕道。
“憑什麽跟我們走?你自己比誰都清楚。”
工作人員說道:“你爲什麽跑市政府大樓?”
“我去辦事,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去政府大樓了吧?”
“别廢話,趕緊跟我們走!”
工作人員說道:“如果你不收拾,我們就直接将你帶走了。”
張堂升知道反抗也沒有用,他已經被堵在這裏了,想跑也跑不出去,隻能乖乖的配合。
張堂升被帶回去後,就被人嚴格看管和教育。
他們的兒子在東江大學上學,得知母親被抓,父親被監管,心急如焚,但他知道自己回去也解決不了問題,隻能從其他方面想辦法。
從親戚那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并想辦法拿到了相關資料後,張威決定到義陽市舉報。
之前夏詩凝在東江當過一段時間的老師,不少人有她的聯系方式。
而且,夏詩凝還代過他的課,他想辦法拿到了夏詩凝的手機号。
随即乘車前往義陽市。
到了義陽市後,就打電話給夏詩凝。
“夏老師,我是東江大學的學生張威,您曾經教過我。”
張威連忙亮明身份,說道:“我也是義陽市人,我現在人在義陽市區,我想向您求助,爲我家人伸張正義。”
“張威同學,我記得你,你是兆林縣的。”
夏詩凝記憶力很好,雖然隻帶過他們一段時間,但不少學生她都有印象,經對方自我介紹,她就想起來曾經是有這個學生。”
“這樣吧,我還在學校,晚上你到我家裏來,等我老公回來了,你再當面跟他說。”
“好的,謝謝老師,太感謝您了。”
“不用客氣,我還要上課,晚上見。”
“好好好,老師您忙,晚上見。”
張威連忙說道。
夏詩凝上完課之後,就給江一鳴打了個電話。
将情況大概說了一遍,詢問道:“一鳴,這事方不方便?我當時等着上課,就答應了,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再約他到外面。”
她很少影響丈夫的正常工作,但這個是曾經的學生求助,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沒事,方便。我今天沒有應酬,回來的比較早,到時候回去聊。”
江一鳴忙完手裏的工作後,就回到了家。
“一鳴,你回來了,我讓我學生過來吧。”
夏詩凝說道。
因爲家裏就她和婆婆還有孩子,所以她沒有貿然讓人來家裏。
畢竟她和張威隻是師生關系,對他的情況也不是特别了解。
“好,通知他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