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陪女兒玩了一會,一名學生模樣的男生走了進來。
“夏老師,江書記,你們好。”
張威連忙打招呼。
“張威,你有什麽事就跟一鳴說,我帶暖暖上樓玩會,不影響你們談事情。”
“謝謝夏老師。”
張威禮貌的感謝。
“張同學,坐下聊。”
江一鳴詢問道:“我聽夏老師說,你要爲父母讨回公道,說說什麽情況。”
“江書記,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母親叫蘇明麗,是兆林縣第三中學的校長,我的父親是個體戶經營者。前段時間,我們市裏開展了教育領域整治工作,我的母親被帶走調查,雖然非常心痛,但我也知道我的母親确實犯了錯,我之前就勸說過她,但她沒有聽進去,現在受到了處罰,我們也沒有辦法,這是她犯錯在先。”
張威說道:“但有個問題,我母親在被抓之後,爲了能夠減輕處罰,争取寬大處理,積極的檢舉她所掌握的其他犯罪問題,結果不僅沒有被采納,還被相關部門加重了處罰,我父親爲了幫我們伸冤,來到了市裏,結果被兆林縣的幹部給帶走,現在還處于看管狀态,不能與外界溝通。”
“書記,他們太無法無天了,我不是要爲母親犯下的錯誤申請減輕處罰,而是想要我母親跟其他人一樣,享有平等的權力,我父親能夠早日解除監管,回歸自由。”
“你有沒有什麽證明材料?”
江一鳴詢問道。
“我帶了材料來的。”
張威立即将文件遞了過去。
江一鳴看了後,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跟進的,你放心,如果存在你說的情況,我一定會管到底。”
“謝謝江書記,我爸就說他最相信您,所以才來市裏。”
張威說道:“您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攪您了。”
等張威離開,江一鳴就打電話給譚識。
“你明天通過私人關系了解下,豐璟副市長是否有位弟弟在兆林縣第一中學任校長,最好再了解下他的基本情況。”
“好的書記,我了解清楚後,向您彙報。”
譚識連忙說道。
江一鳴挂斷電話後,随即上了樓。
“一鳴,事情談完了?”
“嗯,了解了大概情況,我已經安排人在調查了,等了解清楚了,再進一步做打算。”
江一鳴說道:“你的學生也已經回去了。”
“張威的父母在當地也有一定的人脈,遇到不公正待遇都很難伸張正義,更别說其他人了。”
夏詩凝說道:“這次教育領域專項整治行動,影響很大,我收到了不少說情的電話,但都被我婉拒了。我估計有不少人通過走關系,能夠逃過追責的。”
“你說的情況還存在不少。”
江一鳴歎氣道:“這次事情就牽扯到分管教育的副市長,下面的縣區還不知道有多少這種事情。”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他的情緒有一些低沉。
關于這件事,他三令五申,還召開了全市的動員大會,沒想到身邊的人最先出問題。
不用猜,這種事情還存在不少,而且像張威這樣能夠通過關系找到他這的,還能有一絲機會解決問題。
而更多的恐怕就被縣一級給掩蓋住了。
所以,有些工作不是上面不抓,而是被下面的小鬼給擋住了。
“一鳴,早點休息吧,有些事情盡力而爲,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我們的想法走的。”
夏詩凝寬慰道。
“你說的對,我們把能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