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們出去,我們不幹了,每天工作超過十一個小時,隻發一塊面包就算了,還克扣我們的工資,每個人每小時隻有五塊錢,加班還沒有加班費,這樣的B班,老子不上了,愛咋咋地!”
“對,不幹了,老子要回去,這破班誰愛上誰上,我可是一天也上不了了。”
“放我們出去,再不放我們出去,我們就翻牆出去了。”
大約五十多人,學生模樣的一群人正在電子大門前吵鬧着。
十幾個員工堵在他們的前面,不讓他們離開。
“我告訴你們,你們學校跟我們簽訂了合作,必須實習滿三個月,少一天都不行,誰若是離開,就出三千塊錢的違約金,我們絕不阻攔。”
公司的一名負責人大聲說道:“我再說一遍,不願意出違約金的,立即返回崗位!”
“既然是學校簽訂的合同,那就找學校去,别想找我們。”
“對,學校跟你們簽的合約,關我們屁事,趕緊放我們離開。”
“再不放我們離開,我們就硬闖了。”
一群學生情緒激動道。
公司負責人也怕鬧大,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态度有所緩和,說道:“你們的實習帶隊張老師正在來的路上,他馬上就到,你們等一會,由他與你們對話。”
“張老師不是說他不在明珠市嗎?”
“就是,我昨天還給他打電話,向他反映我們的就餐和實習工資的問題,他總是吱吱唔唔,說不在明珠市,讓我們與公司協商,還真是夠滑頭的。”
“帶隊老師和他們都沆瀣一氣,怎麽可能會幫我們,估計在哪逍遙快活,現在看我們鬧大了,才匆匆趕過來滅火吧。我在這裏再重申一遍,今天要麽解決工資的問題,要麽就直接離開,堅決不聽張老師的忽悠,他也是既得利益者,我們的工資,他肯定也分了一些。”
“對,我們堅決抵抗到底,不把事情說清楚,想忽悠我們,我們堅決不會上當。”
就在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挺着啤酒肚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張老師,你快讓學生們回到崗位上,我們的産品要按時交貨,可不能延後了。”
工廠負責人快步走了過來。
“許總放心,這事交給我了。”
張老師滿臉自信,來到人群前方,大聲吆喝道:“你們幹什麽?誰讓你們罷工的,翅膀都硬了是吧?”
“我限你們五分鍾内返回崗位,剛才發生的事我就不再追究,倘若誰還站在這裏不走,不僅沒有實習工資,回去還影響拿畢業證。”
“國家法律明确規定,畢業證不得與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挂鈎,尤其是實習方面,是否實習,并不能決定是否發放學生證。”
帶頭的人很顯然有些東西,他大聲的反駁了張老師。
“國家法律規定的多了,但我們學校有學校的規定,學校的規定大于國家法規,你們要是不信,我看誰能拿到畢業證!”
張老師沉着臉道:“别踏馬給臉不要臉,其他學生都老老實實的幹活,就你們逼事多,趕緊給我回去。”
“回去可以,但必須按照約定的工資給我們,加班費也不能少。”
有學生說道。
“誰說的?”
張老師嚷嚷道,站出來我看看。
那名學生怯生生的站了出來。
“就是你要求加工資的是吧?”
那名學生點了點頭。
啪!
張老師一巴掌抽在對方的臉上,辱罵道:“你算什麽幾把玩意,你以爲你是誰,你說加工資就加工資?趕緊滾回去上班,再讓老子聽你哔哔,看老子怎麽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