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有任何閃失。
想了想,他就拿起電話,讓他信任的一名幹部下去處理這件事。
“記住,無論花什麽代價,一定要把這件事壓下來!”
“書記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處理到位。”
拾貝鄉。
馬銘陽親自帶人過去慰問家屬,并商談相關事宜。
“陳瀾是我鄉優秀的幹部,她的突然離世,我深表悲痛,爲我鄉失去這麽好的一名優秀幹部而深感痛惜。”
馬銘陽握着吳父的手說道:“但人死不能複生,還請你們節哀順變。”
“謝謝馬書記。”
吳父說道:“陳瀾不僅在單位是一位優秀的幹部,在家也是孝順的好兒媳,她的離世,對我們打擊非常大。”
“昨天陳瀾參加你們組織的酒局時,還發了消息的,讓我們吃飯不用等她,沒想到那一條消息卻是訣别。馬書記,陳瀾怎麽好好地就走了呢,還請政府查明原因,給我們那可憐的兒媳婦一個交待。”
“吳老哥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
馬銘陽看了看左右,說道:“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聊聊。”
吳父也明白馬銘陽的意思,便帶他來到樓上的房間。
馬銘陽帶着一名副書記走了進來。
那邊隻有吳父自己一個人。
“吳老哥,還是那句話,陳鄉長的突然離世,我們都非常悲痛,我們都不想看到這種不幸之事發生,但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就必須勇于面對。”
副書記張超說道:“我們鄉黨委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召開了會議,讨論決定對陳鄉長的去世,進行适當的慰問。我們在政策範圍内,給你們争取了最高的撫慰金。二十萬元。”
“張書記,非常感謝你們的慰問。我們家也商量過了,要查清陳瀾的死亡原因。”
吳父說道:“陳瀾給我們發消息說,是參加了領導組織的飯局,我們就想讓政府查清楚,是哪些人參加了飯局,有沒有灌陳瀾酒。把這些事情理清楚了,我們再進一步追責。”
馬銘陽和張超對視了一眼,都明白吳父是不滿足這二十萬。
說的好聽,是想要真相不想要錢,但實際上還是嫌錢少了。
“吳老哥,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知道,這件事畢竟牽扯到不少人,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隻是吃飯喝酒,可一旦深入調查起來,查出來與其他人無關,也會造成很惡劣的影響,我們鄉黨委希望這件事内部處理。”
張超說道:“這樣,我們再想辦法多争取一些資金作爲撫慰金。陳鄉長如果在世,也不會希望事情鬧大的。退一步說,這件事就算查清楚了,大家也都是喝喝酒,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頂多是賠一些錢,而陳鄉長是成年人,具有民事能力,所以她個人也要爲後果負一定責任,這樣下來,參與酒局的人也賠不了多少錢,但這件事一旦被紀委挂号,事情就變得複雜。很多人都會受到影響。”
“何況你家吳哲勳也在水務局工作,倘若這件事鬧大,對他的發展也非常不利。我們雙方都要爲活着的人着想。陳鄉長的兒子還小,沒有了媽媽,就需要更多的關愛,如果有了這筆撫慰金,就可以改善他的生活。還希望吳老哥好好考慮考慮。”
“你們說的,我都能理解,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
吳父說道。
這種事,就需要幾個回合的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