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瀾的公公婆婆立即撥打120,同時給兒子吳哲勳打去了電話。
吳哲勳得知消息後,立即往家裏趕。
醫生到達陳瀾家裏時,表示陳瀾已經死了幾個小時了,送到醫院也沒有任何意義。
吳哲勳到達家裏後,父母就走了過來。
“醫生說陳瀾已經死了六七個小時了,沒有搶救的機會了。”
吳母流着眼淚說道:“陳瀾身體一向很好,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吳母的一句話,讓吳哲勳想到了昨天妻子給他發的消息。
“陳瀾說她昨天要陪領導吃飯,她身上滿是酒味,估計是沒少喝。”
吳哲勳皺眉道。
他和妻子陳瀾屬于非常平淡的夫妻關系。
兩人是經人介紹結婚的,因爲陳瀾強勢,兩人交流的不多,之所以結婚,更多的是因爲兩人年紀不小了,父母以及身邊的朋友勸說,他們實在拖不下去了,就在一起了。
如今妻子突然沒了,一點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此時,他要弄清楚妻子爲何突然去世的原因。
“剛才醫生也說了,陳瀾可能是因喝多了嘔吐,導緻胃内容物返流,她本人因喝迷糊了,最終窒息死亡。”
吳母歎氣道:“我都勸過她好多回了,盡量少喝酒,她就是不聽,好幾次都喝的醉醺醺的,現在好了,人喝沒了。”
“說這些有什麽意義。”
吳父說道:“陳瀾是因爲工作陪酒造成的死亡,算是工傷,必須讓她的領導給個交待。”
“你說得對,必須讓縣裏給個交待。”
吳母附和道。
“這事我不方便出面,你們去說吧。”
吳哲勳說道。
他在水務局上班,是個普通職工,這種事他不好出面。
“你不用管,我來跟他們談。”
吳父随即聯系上了鄉裏。
鄉裏得知消息後,立即向縣委書記蔣自立彙報。
“書記,陳鄉長昨天飲酒過量,導緻胃内容物返流窒息而亡,她的家屬讓我們鄉鎮府給個說法。”
拾貝鄉黨委書記馬銘陽報告道。
“死了?”
蔣自立瞬間站了起來。
他知道,這種事情倘若處理不好,他也要跟着受處分,畢竟昨天的酒局,他親自參加了。
而且他和其他幹部一樣,都給陳瀾勸酒了,一旦這事被紀委抓住不放,他就非常麻煩。
“我已經讓人給陳瀾的家屬接觸了。”
馬銘陽說道。
“你想辦法把事情處理好,一是要盡可能的讓死者家屬滿意。二是陳瀾的死亡,盡可能的是突發疾病。三是把昨天所有參與的人員召集在一起,讓大家保持統一口徑,以防家屬上告,或者紀委通過其他途徑得知進行調查,一定要堅稱是陳瀾自己喝的,同時參加酒局的人員裏面,不能有我。”
蔣自立交待道:“這件事扛過去,我會記你們每人一功。”
“請書記放心,這件事至始至終都和您沒有任何關系。”
馬銘陽說道:“我會安排到位,死者家屬那邊,我也會盡最大努力與他們商談,盡量把事情壓下去。”
“好,有進展了随時跟我報告。”
蔣自立說完就挂了電話,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如今是江一鳴剛到義陽市的關鍵時刻,他還想留個好印象,再找人打個招呼,也許他很快就能挪挪位置,去富裕一點的縣區工作,而不是一直在這個國家級貧困縣。
沒想到卻出現了這個狀況,一旦讓江一鳴知道了,勢必會拿他開刀。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說不好這把火就從自己頭上燒起,那他就徹底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