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晖說道:“反正現在沒有進展,我覺得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估計這事還得靠我們自己。”
“那我們明天再去縣裏,讓他們必須跟我們一個交待!”
陳晖咬牙切齒道:“否則我就死在他們面前。”
“老陳,你可千萬别做傻事。”
陳母連忙勸說道。
“老伴,我們不下狠心,是不會引起重視的。”
陳晖眼神堅定道。
翌日。
陳晖夫妻倆就來到了縣裏。
他們到了縣政府,想要見縣委書記蔣自立,蔣自立怎麽可能見他們這種小人物,直接安排下面的人去接待了。
陳晖夫妻倆被請到了接待辦公室,負責接待的人一直給他們打太極,并沒有要解決問題的态度。
陳晖急了,生氣道:“我說東你們跟我扯西,要麽就是一些模棱兩可得話,你們根本沒有呈現出想解決問題的态度。既然你們這樣,那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說着,直接沖到了窗戶邊,一條腿跨了出去,登時把接待的負責人吓了一大跳。
雖然樓層不高,但這要是跳下去,最低也是重傷,搞不好會出人命。
一旦上面追究下來,他就是第一責任人,跑都跑不掉,肯定會受到處罰。
“大,大叔,您别沖動,有事好好說,您也知道,我隻是辦事人員,很多事情我無法拍闆,很多事情需要請示後才能給你答複,并不是想敷衍你。”
“既然如此,就把你們書記叫來,今天不見到你們書記,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陳晖眼神堅定道。
“好好好,我去彙報。”
接訪人員連忙跑去向自己的直屬上司彙報。
直屬上司一聽,也怕真鬧出人命,便急忙向蔣自立彙報。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
蔣自立對着來人就是一頓訓斥:“是不是以後大小事都需要我親自出面?你如果幹不好就滾蛋,别什麽事都推到我這裏來處理。”
“書記,我們也沒想到這人脾氣這麽倔。”
“讓他倔去吧,我不會去現場的,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蔣自立說道:“馬銘陽呢,上次不是讓他協調處理嗎,怎麽還沒有處理到位?”
“我,我也不清楚。”
“給他打電話!”
蔣自立煩躁道。
“好,好。”
随後,電話打通,電話那頭傳來馬銘陽的聲音:“龔主任,有什麽指示?”
“馬書記,我正在蔣書記辦公室彙報陳晖夫婦上訪的事情,陳晖現在在縣政府,鬧着要跳樓,蔣書記想了解上次溝通的具體情況,爲何對方還會來上訪。”
“書記,事情是這樣的。”
馬銘陽聽說蔣自立就在旁邊,态度立馬變得恭敬:“當時我們協調了陳家和吳家商談,陳家要求調查真相,并分得女兒的撫慰金以及遺産,吳家堅決不同意分給陳家任何錢财,兩家鬧得非常不愉快,無論我們怎麽從中協調,都沒有起到作用。”
“吳家怎麽這麽貪?陳瀾撫慰金就有一百萬,還有喪葬費、撫恤金,加在一起也不少了,怎麽就不願意分給陳家一些錢?要是各退一步,事情就不會鬧到這一步了!更何況,陳瀾的遺産,陳瀾的父母本就有分得的權力。”
蔣自立生氣道:“你立即帶着吳家人趕到縣裏,必須把這件事給擺平了,倘若陳家再有人上訪,我就追究你的責任!”
“書記,我馬上落實,給您添麻煩了。”
馬銘陽連忙說道。
挂斷電話後,他立即安排人把吳哲勳的父母接上,一起前往縣政府,同時通知吳哲勳本人也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