蔔思雨說道:“這件事之前交給了戴樹維,沒想到他陽奉陰違,沒有按照相關規定處理,以至于造成如今的局面,希望利峰縣長吸取我的教訓。”
“蔔書記,這件事我已經了解了大概,這件事的責任不在于你,主要是戴樹維欺上瞞下,是個兩面派。我相信江書記肯定能夠理清具體是誰的責任。”
王利峰說道:“我剛到甯山縣,一些情況還不熟悉,希望蔔書記多多指導,我會盡快進入角色,對甯山縣有清晰的認識,共同努力把甯山縣發展好,不辜負組織和江書記的期望。”
“江書記把你派來,是對甯山縣最大的支持。之前很多工作難以開展,我相信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甯山縣一定會越來越好。”
蔔思雨說道:“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李家在甯山縣有着很深的根基,李龍之所以這麽嚣張,不僅僅是有他哥哥李天罩着,還在于他在本地也有不少跟班,表面上看他隻是個開土菜館的老闆,但背地裏,我聽說他把控着全縣的娛樂場所,而且他的土菜館在每個鄉鎮都有,生意别看不怎麽樣,但卻異常的賺錢。當然,倒不是說他們開的菜館有多賺錢,而是這些菜館的地下一層,都别有洞天,每到十點之後,菜館就關門,但地下一層卻變得熱鬧起來,很多賭鬼都來這裏進行賭博,據說最高一天的時候,一個據點流水達兩百多萬。”
“在市裏的指導下,我縣也開展過幾次行動,但很多人都牽扯其中,尤其是公安局的内部,有不少幹警在裏面參股,所以一有行動,他們就提前收到了通知,以至于這些據點一直存在,哪怕是異地用警,在李天的操作下,也沒有出什麽大問題。”
“總之,甯山縣問題很多,而你剛來,一定要注意安全,這些人甚至身上背着人命,不要輕易的跟他們起沖突。”
“謝謝書記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王利峰和蔔思雨聊了一個多小時,才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到了招待賓館臨時住一晚,等明天安排好新的住所後,王利峰才能搬過去住。
臨江市委大院。
“書記,甯山縣反饋過來的消息,一切都在平穩的推進,遊局長已經連夜開展工作,明天有望調查清楚來龍去脈。”
李建斌彙報道。
“你幫我再叮囑利峰和遊局長一聲,讓他們務必注意安全。”
江一鳴說道。
甯山縣是李天的老窩,而據說李天曾經是涉黑起家,再加上戴樹維的縱容,不用說,甯山縣的治安肯定很差。
而王利峰與遊元杜又是初來乍到,他們倘若觸及了這些人的核心利益,很難說他們不會铤而走險。
當然,雖然有着危險,但如果因爲畏懼卻不敢去推動工作,也是不合格的。
他相信王利峰和遊元杜不是畏手畏腳之人,也正是他們敢于動真碰硬,他才更加的擔心。
“好的書記,我會再次提醒他們的。”
李建斌說道:“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江城市。
李天還在丁楠家裏沒有走,倒不是兩人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流,純粹是兩人都無心睡覺。
江一鳴剛到臨江市,就直接将刀子刺向了李天的大動脈。
倘若甯山縣出了問題,李天很可能就要跟着倒黴,而緊接着丁楠也可能被查,所以江一鳴對甯山縣的任命安排,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他們不得不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