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給雷亮打了電話,并沒有起到明顯作用,甯山縣順利完成了人事的調整,王宏偉和戴樹維兩位實權人物被換掉,對于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事情,但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
“丁姐,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必須采取措施,否則下一個倒下的絕對是我們。”
李天将煙蒂狠狠地按在了煙灰缸裏。
“你倒是說說,有什麽措施能夠阻止江一鳴的調查?”
丁楠端着紅酒,看向窗外,漫不經心的說道。
“人生在世,無非權财色。他已經是市委書記了,我們自然無法允諾給他提拔,他的家裏也有很多錢,那我們就采取美色,隻要了解到他的口味,到時候再找挑選出合适的人選,我不信他不上鈎。”
李天說道。
“這一招沒有多大用處,之前已經有人試過了,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他也當上了市委書記,也許就放松了對自己的要求,你可以嘗試一下,但這一招也不會立馬起作用。”
丁楠說道:“也許還沒有等他上鈎,他已經把事情查清楚了。”
“那這件事就列爲長期任務。”
李天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通過威脅,讓他感受到這樣處理,他或者他的家人有生命危險,或許他就會收斂或者妥協。”
“用暴力威脅一個市委書記?”
丁楠冷笑道:“你可以試試這樣做的後果!”
“丁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說說辦法,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李天無奈道。
“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丁楠轉過身,看向李天說道:“雖然不能對他本人進行威脅,但可以對他身邊那些核心人員進行動手,讓這些人知難而退,也讓江一鳴收斂一些。”
“我明白了,我親自部署,到時候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在甯山縣任職是多麽危險的一件事,讓他們主動離開!”
李天惡狠狠道。
“還是要多注意隐秘性,要做到表面看似自然,不像人爲,但處處透露着巧合的樣子,讓他們即知道是人爲的,卻又找不出證據,這樣他們才會害怕,才會有所顧忌。”
丁楠提醒道。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李天說道:“江一鳴呢?他才是最大的威脅,即使把他身邊的人都處理了,隻要他本人還在,我們的威脅就難以解除。”
“我來想辦法,不過,主要還是要等待時機,隻要時機到位,我相信還是有機會讓他離開臨江市的。”
丁楠說道:“你回去好好處理一下,盡量的争取時間,隻要熬過這段時間,光明會重新照向我們。”
“丁姐放心,我親自回去坐鎮,絕不會出任何亂子。”
李天說道。
翌日一早,李建斌就來向江一鳴彙報。
“書記,甯山縣那邊有進展了,已經調查清楚李龍毆打遊客以及在燒烤店打人的詳細經過。李龍以及相關人員也都承認了這些事實。”
李建斌說道:“唯一遺憾的是,基層的派出所把責任都扛了下來,說是他們欺上瞞下,戴樹維并不知情。”
“他們以爲這樣就能保下戴樹維了?”
江一鳴說道:“不管他知不知情,這件事戴樹維都存在嚴重失職的問題。後續我相信也能查到他的具體問題。”
“既然事情查清楚了,盡快讓他們與江城警方聯系,還東江日報的孔記者一個清白。”
“他們已經在對接江城警方了,相信有這些證據,江城警方很快會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