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馨甯目光陰沉的瞪着宋菀菀:“既然懷疑本宮害了安世子,你怎麽不找大理寺和刑部捉拿本宮,哪容的你在這裏狂吠?”
本來慕馨甯就氣不順,宋菀菀竟然還找死,她再不好好教訓一下宋菀菀,别人豈不是以爲她是個軟柿子?
原本還期待皇後發難慕馨甯的宋菀菀,此時臉色像吞了死蒼蠅一樣難看,該死的慕馨甯怎麽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首位上的皇後理了理頭頂的鳳钗,一雙鳳眼落在慕馨甯身氣勢淩人:“國公府多少還是念及本宮是長公主皇嫂的情分上,所以才沒追究此事,不過本宮警告你一句,不要仗着自己長公主的身份嚣張跋扈目中無人,下一次,你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即使慕馨甯并不承認是她害了霍承安,但是皇後還是硬把這個罪名給扣在了慕馨甯頭上。
慕馨甯冷笑一聲,當然不想吃了這個啞巴虧:“皇後娘娘也不必把話說的這麽難聽,安世子是在侯府吃的虧,憑什麽算在臣妹身上。”
不等皇後開口,慕馨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莫不是皇後娘娘不敢找信武侯府的茬,所以拿臣妹出氣吧?”
皇後氣的臉色青白交加,怒拍桌案:“慕馨甯,你放肆!”
原本,皇後是沒打算跟慕馨甯翻臉的,隻要慕馨甯主動承認錯誤,多說幾句好話,她也可以大人大量,不跟慕馨甯計較。
沒想到慕馨甯卻半點也不把她這個皇後放在眼裏,她顔面何存?
皇後震怒,宋菀菀眼裏閃過什麽連忙跪下:“皇嫂息怒,或許長公主她不是有意的……”
話音剛落,宋菀菀的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把劍。
宋菀菀吓得一個哆嗦,臉色慘白:“長公主你做什麽?”
衆人也是吓了一跳,當即都跪在地上,并且低下了頭不敢亂看。
皇後又氣又怕,慕馨甯這又抽什麽風,怎麽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宋菀菀好歹是太後義女!
慕馨甯嘴角扯過一抹冷笑:“一個上不得台面的野種,總是在本宮面前挑撥離間,然後假惺惺的跟本宮裝好人,本宮殺了你都不爲過。”
慕馨甯說着,握緊手裏的劍,就要抹了宋菀菀的脖子。
宋菀菀尖叫:“慕馨甯,我好歹也是太後義女,你敢……”
話沒說完,宋菀菀的脖子一陣刺痛,鮮紅的血液如紅色珍珠滑落,染紅了她的衣襟。
宋菀菀吓得丢了魂兒,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慕馨甯,你簡直放肆……”皇後雖然惱怒,但是心裏更多的是害怕,因爲她想到了什麽。
當初慕馨甯造反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知曉,畢竟她是後宮之主。
可是慕馨甯不但造反,還殺了宸妃,直到現在,皇上竟然還沒有對慕馨甯動手。
沒多久,慕馨甯在春獵上又殺了信武侯嫡子,太後最寵愛的外甥,現在慕馨甯依舊過得好好的,這怎麽可能,皇後越想越不可置信。
而且,聽貴公公的話,這些日子兄妹兩個的關系反倒有些緩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慕馨甯有足夠強硬的後台,皇上不敢殺她,還是因爲慕馨甯還攥了皇上什麽把柄?
她雖然是皇後,可是永平帝都不敢得罪慕馨甯,她是不是也應該對慕馨甯和善一些?
“本宮身體不适,先回宮了。”
皇後故作疲憊的揉了揉額頭,被下人扶着就走,也沒管倒在地上的宋菀菀。
她的轉變,讓其他幾個妃嫔大吃一驚,同時也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幸好剛剛沒有得罪長公主,不然現在她們怕是要落得跟宋菀菀一樣的下場了。
慕馨甯自然不會輕易殺了宋菀菀,要是宋菀菀就這麽死了,簡直是便宜她了。
宋菀菀果然就是扯嘴皮子的本事,膽子這麽小,竟然直接吓暈了,沒勁。
宋菀菀身邊的兩個丫鬟吓得大氣都不敢喘,忐忑的看了慕馨甯一眼,哆哆嗦嗦的把人拖走了。
“比賽繼續。”
慕馨甯理了理袖子,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跪了一地的下人冷聲開口。
沒一會,其他兩個妃嫔也說累了,連忙走了,觀賽的隻有慕馨甯一人。
直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比賽才即将收尾。
最後一項是比試廚藝,慕馨甯原本都要睡着了,忽然被杜若扯了扯袖子。
她坐直身子,就見最前頭的青茀手上血流如注。
“怎麽了?”
青茀剛跪下,她後頭的一個宮女開口道:“長公主,青茀她手藝不精,弄髒了比賽的食材,血都流到鍋裏了。”
青茀頭埋得很低,想要解釋,又沒開口。
杜若走到她的桌案前,竟然從一塊蘿蔔裏發現了鋒利的刀片:“這誰幹的?”
很明顯,是有人不想讓青茀拔得頭籌做宮令女官,所以用了卑鄙的手段。
後面兩個宮女低下頭,一言不發。
慕馨甯轉頭對鴉羽道:“查!”
鴉羽應了一聲,就退下。
“長公主,奴婢還可以繼續參賽,請長公主給奴婢一個機會!”青茀将頭貼在地面,懇切道。
慕馨甯點頭,看向即将燃盡的香:“還有一盞茶的時間,你能行?”
身後那兩個宮女眼裏都閃過一抹不屑,一道精緻美味的菜肴,最長需要大半天的時間準備,而眼下一盞茶的時間青茀能做什麽?
就算她能按時把菜做出來,那定然也是粗鄙不堪索然無味的。
“奴婢可以!”青茀語氣堅定。
慕馨甯:“那就繼續吧。”
一盞茶的時間過得很快,青茀要包紮傷口,又要重新挑選食材,清除桌案血迹,忙的滿頭大汗。
慕馨甯都開始猶豫,要不要給青茀走個後門,反正現在隻有她一人可做主。
“長公主,時間到了。”
永平帝雖然一早就離席,但貴公公作爲裁判留了下來。
他讓下人将燃盡的香拿走,示意幾個宮女将做好的佳肴端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