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馨甯幹笑一聲,沒想到永平帝的情報竟然這麽快。
“皇兄,想想您那一年二十四萬兩白銀,十年可是二百四十萬……”
永平帝啪的一下合上折扇,怒指慕馨甯,給了她一個‘你給我等着’的眼神,快步往自己的寝宮走。
慕馨甯爲了一個小白臉,竟然甘願一年給他二十四萬兩白銀,真是好的很。
這件事他一定要告訴晏骁寒,若是晏骁寒不收拾慕馨甯,晏骁寒就不是個男人!
永平帝一走遠,慕馨甯頓時也覺得燥熱難耐,對那方面的渴望十分強烈。
她連忙從身上摸出一個小藥瓶,就見杜若正眼巴巴的看着她。
杜若吞了吞口水:“主子,這是解藥吧……”
太後那個老女人真會玩兒,竟然還點催情香,可是害苦大家了!
慕馨甯又看了看鴉羽,鴉羽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表情也很不自在。
慕馨甯将藥瓶裏的藥丸都倒出來,正好三粒,慕馨甯差點笑出聲來,老天對她不薄。
“你們快吃。”慕馨甯分給杜若和鴉羽一人一粒。
兩個人迅速将藥丸吞下,杜若差點被噎得翻白眼。
到慕馨甯自己的時候,忽然手一抖,藥丸掉在了地上。
“我的藥……”慕馨甯心頭一緊,連忙蹲下身尋找。
昏暗的光線下,她一陣摸索,忽然摸到了一隻鞋子。
慕馨甯吓了一跳,沒等尖叫,耳邊傳來杜若的聲音:“見過首輔大人……這麽晚了,首輔大人怎麽還在宮裏?”
慕馨甯擡頭,就看見了晏骁寒那張比夜色還要黑沉的俊臉。
他俯下身,對上慕馨甯的雙眼,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你覺得,本官爲什麽這麽晚了出現在這裏?”
這聲音,這語氣,大有咬牙切齒的感覺,
慕馨甯不經意想起太後寝殿落下來的那片瓦,有些不可置信:“你幹的?”
她指了指城牆上的瓦檐開口。
晏骁寒嗤笑一聲,自嘲道:“本官乃當朝首輔,卻要幫着自己的未婚妻解救别的男人,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怕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吧。”
看着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慕馨甯頓時覺得心裏癢的厲害,血液裏仿佛有千百隻螞蟻在啃食。
她站起身,想要離晏骁寒近一些。
她早就忘了她剛剛蹲下身要幹什麽了。
就在慕馨甯要貼上他的身子時,晏骁寒側身躲開:“爲了一個樂人,每個月要給皇上兩萬白銀,長公主真是财大氣粗。”
慕馨甯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她伸手扯他的袖子:“急什麽,到時候我讓霖州雙倍給我賺回來。”
晏骁寒抓着慕馨甯的胳膊,動作粗魯的将人往一個方向拖:“怎麽賺,伺候你之後,你還讓他去伺候别人?”
晏骁寒覺得,慕馨甯也就這點本事了。
“你說話别這麽難聽行不行……”
慕馨甯想要掙紮,可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眼看着慕馨甯就要被晏骁寒拖着越走越遠,杜若就要去追:“主子……”
鴉羽擋住她的去路:“應該不會有事。”
杜若心急如焚,萬一自家主子吃了虧怎麽辦?
可是喉嚨裏的異物提醒着她,慕馨甯掉了一顆藥丸。
算了先不管主子,她還是先找解藥吧。
她們兩個都把藥吃下去了,也不能再吐出來。
此時,慕馨甯被晏骁寒拉扯着到了一處拐角,她還沒等開口,人就被抵在了牆上。
“你……幹什麽……”
晏骁寒的俊臉近在咫尺,慕馨甯能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冷香,她開始不停的吞口水。
“告訴本官,那個霖州,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
晏骁寒怒意未減,大手捏住了慕馨甯的下巴,略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她的唇瓣,酥麻感瞬間從唇間蔓延至心頭,然後直至全身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個毛孔。
若是平日,慕馨甯定不會甘願處于這種弱勢的境地,可是她此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伸手,一把抱住晏骁寒的腰,有些委屈:“你吃醋了……好歹是條人命,我……”
晏骁寒一把拿開慕馨甯的手,似笑非笑:“長公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善良了,本官還真是欽佩。”
慕馨甯頓感尴尬,臉上仿佛更熱了。
“你能出手幫忙,我很感激,你有什麽條件,我盡量滿足你行不行?”
晏骁寒難得笑出聲來,慕馨甯忽然感覺遍體生寒。
他的唇,靠近她的耳邊,聲音磁性:“本官能有什麽條件,本官現在唯一奢求的,就是長公主您不要落井下石,借刀殺人,本官就心滿意足了。”
他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慕馨甯有些無地自容。
她知道晏骁寒是在說她借太後的手算計他的事情。
感受到晏骁寒眼裏的譏诮,慕馨甯也來了火氣,她壯着膽子,一把揪住晏骁寒的衣領:“你還有理了,你當初那麽對本宮,本宮都沒跟你算賬,竟然還追着本宮羞辱,你是不是覺得本宮真的好欺負?”
晏骁寒一時間無言以對,所以這女人之所以那般記恨他,就是因爲那兩節樹枝?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慕馨甯已經逐漸失去理智,她現在特别想跟晏骁寒那什麽,尤其男人還長着一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她松開晏骁寒的衣領,将手直接伸進他的衣襟。
晏骁寒剛要消下來的火氣,頓時騰的一下又燃了起來:“現在,是不是隻要是個男人,你都想跟他共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