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馨甯如願摸到了他健碩發達的胸肌,她感覺人都有些飄飄然,嘴上卻振振有詞:“我就想摸摸,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晏骁寒無奈的吸了口氣,擡手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就那麽一點藥,人就糊塗成了這個樣子。
若是她中的也是宮中秘藥的話,還不知淫亂成什麽樣子。
慕馨甯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感受着她身體的滾燙,晏骁寒怒氣未消,一把将人推開。
慕馨甯拼命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幾分。
“你走吧。”她雖然很渴望,但是也知道這厮是在拒絕她。
晏骁寒的臉色更加陰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又将人重新扯進懷裏:“求我。”
慕馨甯擡頭,看着他的側顔,即使不停的吞口水,依舊口幹舌燥。
她掙紮,求他是不可能的,天底下男人那麽多,她何必低聲下氣。
大不了,就跟那個老女人一樣,抓個男人就行了。
晏骁寒看出了慕馨甯的抗拒,他忽然摟住她的腰,帶着慕馨甯騰空而起。
一陣暈頭轉向,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被帶進了一處宮殿。
慕馨甯雙眼迷離的環顧四周,頓時覺得有幾分熟悉。
“你什麽時候求我,我什麽時候滿足你,如何?”
晏骁寒松開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鎮定自若。
慕馨甯想罵人,她轉身沖向門口,卻發現門被反鎖着。
她回頭,不等破口大罵,晏骁寒已經脫了外衣。
看着他寬肩窄腰健碩強壯的身材,慕馨甯靠着門闆,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與其說是誘惑,不如說折磨更爲貼切。
求他一下也沒關系吧,畢竟别的女人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的求他垂憐,他也不會心軟的。
晏骁寒脫了外衣,又要脫裏衣。
慕馨甯猛的吸了一口氣:“求求你……”
晏骁寒眼裏閃過一抹得逞,剛要上前将人扶起來,卻聽她道:“求求你,别脫了……”
這厮是在色誘她,絕對沒安好心,他不會趁着自己鬼迷心竅時盤問她的底細,逼迫她交出三萬私兵的令牌吧?
要不是她上一世飽受那麽多摧殘,增長了她的忍耐力,她就要控制不住,不顧一切的撲過去了……
晏骁寒嗤笑一聲,站在那裏沒動。
慕馨甯盯着他的身子,人已經就要瘋了。
該死的老女人,竟然用那麽大勁兒的春藥,她明明就吸了幾口而已啊。
“你趕緊滾蛋,别招惹我。”
慕馨甯整個人趴在冰冷的地磚上,才覺得好受幾分,隻可惜,那也隻能得到片刻的緩解。
慕馨甯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脫衣服。
晏骁寒饒有興緻的看着她,不是讓他滾蛋麽,這就後悔了?
慕馨甯脫了外衣,在地磚上滾了兩圈,直到她覺得不起半點作用,不得已才又攀上晏骁寒的身子。
晏骁寒大手穿過她淩亂的黑發,看着她滿是嫣紅的臉:“現在,想求我了?”
慕馨甯求人的話明明到了嘴邊,卻拼命吞了回去:“有句話叫欠債還錢……雖然你那日沒有和我做到最後一步……但是我也替你解決了,要不然……”
她抓着晏骁寒修長好看的大手,伸進自己的衣襟,她不是在求他,是在跟他算賬。
晏骁寒的俊臉,一寸寸被冰封。
他沉着臉,抓着慕馨甯的手腕,繞過屏風,直接将人丢進了冰水裏。
慕馨甯吓了一跳,不等罵人,頓時覺得十分涼爽,人更清明了幾分。
“你做什麽?”
晏骁寒眼睜睜看着,她從身上摸出一粒藥丸來。
慕馨甯嘴角上揚:“睡一覺……就沒事了吧……”
話音落,她将那粒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晏骁寒想要伸手阻攔,隻可惜晚了一步。
中了那種藥,又吃迷藥,她的身子骨能受得住?
晏骁寒後悔了。
夜黑風高,一個人影,夾着什麽東西匆匆出了皇宮,那東西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姬神醫睡的正香,房門砰的一聲巨響。
猝不及防,他本能的坐起身來:“大膽……”
他已經摸向了枕頭下的藥粉,看清來人之後,頓時愣住:“你小子這個時候怎麽來了?”
晏骁寒動作粗魯的将胳膊下的人影丢在一旁的躺椅上:“給她瞧瞧,别死了。”
姬神醫:“……”
次日,日上三竿,慕馨甯睡的正香,人卻被杜若給拉了起來。
“主子,别睡了,快醒醒吧,北赫使臣都要進城了!”
慕馨甯抽回自己的胳膊,抱着薄被剛重新倒在床上,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一下子又從床上彈了起來:“你說什麽?”
杜若:“還有一個時辰,北赫使臣就要進京了,您不是負責接待?”
慕馨甯連忙下了床:“快,給我梳洗!”
梳洗打扮好,慕馨甯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呵欠連天的就爬上了馬車。
她這才想起昨日發生的事情:“我昨天怎麽回來的,不是在宮裏?”
杜若羞紅了臉:“首輔大人送您回來的。”
慕馨甯想到什麽,直接掀開自己的衣襟,她從頭看到腳,也沒看見什麽暧昧的痕迹,也不知道是該惋惜,還是該僥幸。
“主子,這是貴公公給您的折子,說是關乎各國使臣,您快瞧瞧吧。”
慕馨甯連忙翻看,時間緊迫,眼下也隻能盡量多記一些。
隻是她剛翻了兩頁,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杜若見慕馨甯臉色不對,擔憂的問:“主子,可是有什麽問題?”
她可是給了貴公公一根金條,貴公公竟然不好好辦事,真是過分。
慕馨甯一把将折子合上,強忍着沒有撕碎的沖動。
按理來說,那個貴公公拿了她那麽多的好處,不應該給她下套,看來是他身後那個主子出手了。
就說那個北赫皇太孫的喜好,喜酸不喜辣,不喜歡食蛇肉,可是這上面卻白紙黑字的寫着赫連儒喜辣不喜酸,對蛇肉很是喜愛。
還有,那個百裏堯,五大三粗性格暴躁,而這上頭卻寫他心地善良,很好相處。
他奶奶的,慕馨甯差點爆粗口。
“長公主,我家主子讓在下來送東西。”
馬車沒走多遠,外頭傳來即墨的聲音。
一想起之前即墨送給自家主子那兩節樹枝,杜若憤怒的掀開車簾:“拿走,不要!”
即墨頓了頓:“長公主,我家主子說這東西您定能用的上,您确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