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正專心緻志地書寫甲骨文,偶爾皺眉,筆觸細膩而随性,正在與古占蔔符對話。
而宇戦墨則在一旁勤奮地練習槍法。
小兕滿意地審視自己的作品,墨香四溢。
“嗯,看來我的字迹确實蘊含着一些‘文化遺産’的韻味。”
與此同時,宇戦墨在旁揮舞着長槍,手臂的肌肉随着槍法的每一招一式而緊繃,動作迅速而有力,無聲無息。
每一次槍尖劃破空氣,帶起的風聲都是一道無形的壓力,空間被他的氣勢牢牢掌控。
他時而輕步後退,時而急速前進,帶着精準的節奏。
突然,他的槍尖猛然刺向前方,空氣中傳來一聲銳利的“嗖”的音,仿佛連周圍的靜谧都被這股力量撕開了一道縫隙。
紫岸哥哥拿着一封信走進院落,輕聲說道:
“诶呀!這氣勢!!小兕,你看宇戦墨,槍法可是實打實的精湛,比起你這寫字的‘古董’文藝風,還是要更加‘實戰’一點點!”
小兕一邊看着宇戦墨揮舞長槍,閃過一絲調皮:
“哼,你不懂我的樂趣!不過,布丁宇的确厲害,看得我都想試試槍法了,不過要是我拿槍,怕是要弄斷了我的纖纖玉手,搞不好我寫的‘詩槍’,能宇哥哥的比槍法更吸引眼球。”
紫岸手中握着一封信件,語氣輕松而略帶戲谑,念給正在練武的宇戦墨聽:
“尊敬的宇戰墨大人,收到您的信件,時光流轉,不覺心情舒暢了許多……”
哎呀,這信裏的内容還真是寫得如詩如畫的,每個字都能跳進紫岸的心裏,帶着小清新的氣息飄到他腦袋裏。
看完後,紫岸差點也想辦個‘詩仙協會’會員卡了,想去和李白、杜甫做個親密接觸——當然,是文學的親密接觸!哈哈。
至于紫岸從哪冒出來的??目前他可還藏着個大秘密呢!
待我們抵達黃鶴樓,啧啧,就能揭開謎底了。
小兕說:“哎呀呀,這可是李白的影子哥哥劬攸九的來信呀,又有好吃的了,是不約我們去黃鶴樓?”
“正是啊。”
小兕:
“鍾鼓馔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這句真是豪氣幹雲!
像是告訴我們:‘吃點好的,喝點美酒,誰還想醒啊?’說不定,我也應該試試每頓都來點小燒烤,看是不是能“長醉不複醒”。
——當然,不是真的醉,我隻是想感受感受酒仙的詩意。”
憨厚的宇戦墨,也停止練武: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這詩真是一聽就覺得很貴氣!
“清酒鬥十千”這句直接讓我想到了:‘劬攸九的好酒和玉盤那個樓盤,早就不需要擔心價格問題了!’
紫岸卻一副王勃的姿态:
“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這句簡直戳到我心裏了。看吧,看這後生李白,他居然能把遊子和故人之間的情感說得如此有味道。”
小兕逗他: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告别的嘶鳴,讓我懷念起暮哥哥的老馬來了……哈哈,不過,這個可以有,親愛的紫岸哥哥,來來來,信不信,一會我就幫你倆約個詩會?”
“呃,怎麽聽着有點怪呢?”
宇戦墨有些感慨,停不下來了:“飛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我喜歡他這句,倒是可以用在我們的軍旅生活中——!
小兕說:
“唉,别提那段了,太苦寒了。還是想想——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這個畫面感滋潤!好吧,我承認,我還挺喜歡這小資生活的。
一會咱去黃鶴樓赴約,一起在春風裏漫步,看看美裳,看看容顔,看看露水……看看平行時空的李白!哈哈哈!”
紫岸有點兒興奮: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說到獨酌,咱倆一會兒也要去那酒肆對着幾壺酒,坐着喝上幾輪。
别說有相親,酒仙也能給我帶來靈感!就看我是否能在這“獨酌”中找到一點仙意的靈感了!”
宇戰墨收槍轉身,準備出發。
他心中暗自思忖:“總之,既然小時候有讀寫障礙的我,現在成了李白的好友,那來一場現場熏陶也不虧呀~”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嘴角上揚,立馬從精神之間感受到李白詩酒的豁達之氣。
小兕提到:“我了解高适的父親文武兼備,卻不懂經營,清廉如水,兩袖清風,到了高适這一代,家境已經十分拮據,而且高适的母親也早逝。”
宇戰墨點點頭,随即回應道:“的确如此。咱倆的穿越時空,正是在我囊中羞澀之際,于洞庭湖畔偶遇李白。”
說到李白,他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懷念——那個放浪形骸的詩人,能把任何煩惱都融入一杯酒一首詩之中。
小兕回想起初遇李白那幾日,宇戰墨的食量驚人,仿佛能吃掉整個世界。
他吃得那麽急,狼吞虎咽,看得小兕逗直瞪眼。
紫岸則不禁笑了笑,補刀一句:
“小兕,别說别人,你也一樣貪吃,吃貨一枚!不難想象。”
宇戰墨道:“哈哈,是啊,你了解她,她也如狼似虎。對了,我們正好趕上李白爲他那位逝去的好友——外号物質男。他們是至交好友,雖然劬攸九也同李白一樣社交廣泛,絕對的‘社牛’!但他真的是極其重情重義……”
說到這裏,他略顯感慨。
小兕點了點頭:
“我聽說李白的好友們都很特殊,有人豪氣幹雲,有人幽默風趣……不過,聽你說完,我倒有點好奇,劬攸九後來會怎麽做呢?”
宇戰墨道:“幾年後,如李白一樣,他又一次回到了洞庭湖,帶走“洗骨”,爲那位‘物質男’朋友,舉行二次葬禮。”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似乎在回憶,“這第二次葬禮,怎麽說呢……可謂是儀式感相當,主持人是李白,你能想象哈,氣氛相當……特别!”
小兕和紫岸頓時愣住了,連忙追問:“特别?怎麽個特别法?”
宇戰墨眼中閃爍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光:
“嗯,你們準備好了嗎?因爲那二次葬禮,竟然有了個……大大的懸念。”
“懸念?”小兕睜大了眼睛,“什麽懸念?”
紫岸也一副緊張的表情:“别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