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和二位小郎君說:
“在未來世界,我看過一部動畫片,了解到高适少年時期曾有口吃和嚴重的閱讀障礙。
高适小時候讀書時,字迹仿佛是活潑的蝌蚪,讓他根本無法閱讀。很長一段時間裏,他無法獨立完成閱讀任務,隻能依賴村裏的孩子們爲他朗讀,才能對文字有所理解。”
紫岸好奇地問:
“那是什麽感覺?像吃了辣條辣得舌頭麻那種嗎?”
宇戰墨笑了笑,回答道:
“差不多,但并不是那種辣,而是一種‘腦袋被拉走’‘心上爬螞蟻’的感覺……
文字本來應該是靜靜地躺在紙上,可我看到的,卻像是極爲活潑的‘亂七八糟’,它們不停地亂竄……這不是在看書,而是在跟文字符号鬥智鬥勇……”
他頓了頓,“文章段落之間打架的場面,真的是,我跟不上的節奏!”
小兕接着說:
“‘閱讀障礙’這個詞,對許多未來時空的人來說,都可能還很陌生,更不要說古人。
事實上,像愛因斯坦、愛迪生、丘吉爾等,這些未來世界耳熟能詳的名人,也都曾遭受過閱讀障礙的困擾,盡管他們的智力可能遠超乎常人……”
紫岸驚訝:“呃,愛因斯坦也有?我還以爲他是直接從出生起就會解方程式呢!”
宇戰墨問:“愛因斯坦是誰?”
紫岸答:“愛因斯坦?那是未來時空的牛逼人物!他算猶太裔物理學家,祖籍德國,後來混得還挺不錯,主張無國籍,但是迫于出行需要,才有的美國和瑞士的雙國籍。
小兕補充:“”生于1879年,烏爾姆市,在德國巴登-符騰堡州。那地方你可能沒聽過,我曾經去旅遊,小小的城,卻誕生過很多名人。對了,愛因斯坦這個名字,德語的意思就是——一塊石頭,他3月14日出生,跟我一樣,雙魚座。”
宇戰墨好奇這個名人跟他一樣有讀寫障礙,又問:“那愛因斯坦的學問咋樣?有啥‘背景’?”
紫岸答:“他1900年從瑞士的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出來,拿到個碩果累累的學位。然後,繼續深造,1905年在蘇黎世大學拿到博士學位。看,學問一手好!”
宇戰墨問:“那他最後做成了啥了不起的事兒?值不值得一提?”
小兕答:“哈哈,提不提都可厲害了!1905年他提出了個光子假設,直接搞懂了光電效應,爲此還拿了1921年的諾貝爾獎。還創立了個什麽‘狹義相對論’,聽起來像是很高深的法術。後來他還搞了個‘廣義相對論’,搞得地球人都得重新看世界。”
宇戰墨問:“這位大師的生活詭計咋樣?”
小兕答:“他當時算長命的,活了76歲,關鍵是活得精彩。1933年搬到美國,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做學問。1940年,入了美國籍,但瑞士籍也沒丢。最後,1955年,他在新澤西州普林斯頓去世,這一生過得挺痛快的——
1999年12月,愛因斯坦被美國《時代周刊》評選爲20世紀的“世紀偉人”。他開創了現代科學技術新紀元,被公認爲是繼伽利略、牛頓之後最偉大的物理學家。”
小兕看了看紫岸問:“我說全沒有,他還有沒有啥值得一提的故事?”
紫岸說:
“這位大師可真是鵬鳥!他把理論搞得跟個神話一樣,最後還爲核能開發打下了基礎。
二戰的時候,他寫信給美國總統,直接把曼哈頓計劃給推動了起來……
戰後,他反對使用核武器,提倡和平,和羅素一起簽了個《羅素—愛因斯坦宣言》。
屬于活躍分子,他還是批判學派科學哲學思想之集大成者!”
小兕看了看宇戦墨,說:
“所以呀,許多人都覺得,閱讀障礙者就代表智力不行!實際上,我們不知道很多天才都是這樣過來的。像高适,他可能在讀書上困難,但這可擋不住他最後成爲‘邊塞詩人’的成就……
我記得那個動畫片以高适的視角,講述了他和李白從青年初識直到晚年的故事,那是我在充滿詩情畫意的盛世大唐第一次認識你。”
“你确定我就是高适嗎?”
小兕說:
“電影裏刻畫的每一個人物都非常有特點,而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口吃木讷、大器晚成的‘邊塞詩人’高适,目前就我判斷,高适的影子時空——應該非你莫屬了。”
宇戦墨若有所思:
“這麽說,接下來我就可以親曆高适的成長與掙紮啦,或者說“已經”……因爲,我的記憶裏,的确得找村裏的小孩讀文章給我聽,幫助我理解那些字。”
小兕眯起了眼:
“大部分讀寫障礙的孩子在表達時的節奏和音韻與普通人不同,因此會讓人聽起來有“結巴”的感覺。
當然,我覺得,如果那時有‘喜馬拉雅聽書’‘番茄聽讀一聽’‘文檔朗讀’這類的科技,可能你會少點障礙做學問……”
“什麽庭書??什麽殼雞?”宇戦墨一臉懵。
紫岸聽懂了,笑得前仰後合。
“等等,聽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你雖然跟我和小兕一樣是穿越來的,但應該是目前還沒去過未來時空。”
小兕說:
“可能被你猜着了!不管怎麽說,我們的隊伍越來越壯大了……沒想到當時抽空看個動畫片,不僅領略了一番盛唐氣象,還了解了高适,如今又真的見到了高适的影子——宇戦墨!”
小兕又看了看布丁宇。
“”我确定你是平行空間裏的高适了!……隻是不知道秋容暮哥哥此刻在哪裏?我們還是先去會會李白。”
宇戰墨說:“那次,小兕睡着了,我和李白騎馬疾馳,心中激蕩江湖之浪,最終來到一座山峰,俯瞰四野。站在那裏,天地瞬間開闊,心神豁然。劬攸九豪氣沖天,吟詠道:
‘朋友早逝,遺憾如影随形。大鵬未曾展翅,便已夭折異鄉,哀哉!人生譬如朝露,轉瞬即逝……’
我們同屬于家族不強大的群體,心中更是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而那時的我,忽然間覺得,自己身處的不僅是山川湖海,還有曆史的長河……
‘子不語怪力亂神’,我知道,自己也是一位穿越之人,然而當時的修仙之道,反而顯得有些虛幻。
想想這些年來,我所見之事,仿佛都與這大自然的浩渺相對,歸于沉寂,未想真能夠穿越時間的邊界,修得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