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梁渾身肌肉緊繃,他沒想到大姨子這麽舍得下本,連他褲子也脫,這是徹底打算把他釘死在恥辱柱上啊。
等下許宏達帶人闖進來,他婚離定了不說,搞不好連工作也得丢。
想到自己放棄了升遷的機會,換來的卻是這兩口子的恩将仇報,他内心怒火徹底被點燃!
“林慕蝶,這是你逼我的!”周一梁眼中閃過恨意。
林慕蝶把他長褲脫到腿彎,眼波流轉,無意間看到一物,美目閃過驚詫,用小手捂住嘴。
過了一會兒,她輕笑着自語:“真是好本錢,我都有些舍不得了,可惜趙勝傑能帶給林家的東西,你永遠都做不到,隻能委屈你了。”
林慕蝶俏臉鮮紅,拿起周一梁的手,放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用力往下一拉。
她肌膚特别雪白嬌嫩,白花花的胸脯上,立刻留下幾條紅痕。
“你要是不鬧,乖乖離婚就算了,如果不識好歹,這就是讓你翻不了身的證據!”她自言自語地說道。
“毒,太毒了!”周一梁在心裏狂喊。
他知道林慕蝶能當上醫藥公司的副總,手腕和心機都不缺,沒想到全用在了他身上。
他内心冰冷,更是堅定了報複的決定。
“差不多了,該讓許宏達帶人過來了。”林慕蝶拿出手機,準備發信息。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手機瞬間被搶走,丢在地上。
“你什麽時候醒的?”林慕蝶吓了一跳,花容失色。
周一梁卻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醉醺醺地說道:“心怡,你今天真漂亮。”
“你放開我,我不是心怡。”林慕蝶拼命掙紮的同時,心裏松了一口氣。
她剛才還以爲周一梁醒了,沒想到這個家夥隻是在發酒瘋。
“心怡,你怎麽長胖了?”周一梁滿臉酒氣,用手握住她胸前的飽滿,盡情享受。
“你這個酒瘋子,我都說了,我不是林心怡!”林慕蝶肺都氣炸了。
她沒想到周一梁看起來斯斯文文,發起酒瘋來,竟然這麽難纏。
“心怡,你知道我喝多了,還專門來照顧我,你真好。”周一梁借酒撒瘋,扯掉林慕蝶的内衣。
性感誘惑的蕾絲文胸,被丢在一旁。
那一對雪白的飽滿,失去了束縛,彈性十足地顫了顫。
周一梁一下子看直了眼睛,他沒想到平日裏盛氣淩人的大姨子,身材居然這樣好。
一想到許宏達每晚能摟着這樣的絕品尤物,而他隻能睡地闆,他内心就被嫉妒填滿。
“許宏達,這可是你自己,把老婆送上門的!”他在内心狂喊一聲,伸手握住飽滿。
“你住手啊!”林慕蝶眼淚都急得差點流出來。
别看她剛才有些騷,那都是在商場混久了,鍛煉出來的手段,她雖然是春閨怨婦,但還真沒有紅杏出牆過。
“心怡,春宵一刻值千金,媽還等着抱孫子呢。”周一梁繼續裝醉,一雙大手沿着她嬌軀下移。
她肌膚如水一般絲滑,吹彈可破。
林慕蝶修長雪白的玉腿,緊緊并攏,俏臉挂滿了羞憤,眼睜睜地看着周一梁,脫下她的内褲。
周一梁吞了口唾沫,沒想到大姨子是極品,熱血上湧,用力一挺腰。
“不要——”
林慕蝶尖叫一聲,嬌軀一顫。
一顆眼淚沿着她的眼角,流了下來。
她隻是想設個圈套,讓妹妹和周一梁離婚,從來就沒想過,要把自己貼進去了。
周一梁卻感覺渾身舒泰,回想起結婚這三年,在林家遭受的冷遇,他把心裏所有怨氣,轉化爲動力。
……
另一邊,酒店一樓宴會廳。
周一梁丈母娘胡玉媚的生日宴還在繼續。
胡玉媚今年四十出頭,臉蛋兒嬌媚,肌膚保養的極好,和小女兒林心怡站在一起,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姐妹。
她穿着一身青花瓷的旗袍,胸前那對傲人的飽滿,把旗袍繃得緊緊的,誇張的腰臀曲線,更是羨慕死不少女人。
“玉媚姐這輩子,真是富貴命,老公雖然走的早,但她好歹也過了幾年局長夫人的瘾,現在大女婿也出息,馬上就要當上中心醫院的院長了。”
“是啊,要說有什麽不足,就是小女婿太沒出息,完全配不上心怡。”
貴婦們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着。
許宏達心不在焉地應酬着過來敬酒的人,心裏有些焦躁,時不時地拿出手機,看上一眼。
“這都過去大半個小時了,怎麽還沒給我發消息啊。”他煩躁不安地想着。
擔心破壞了妻子的計劃,許宏達又不敢主動打電話問,誰讓他在家裏是個妻管嚴呢。
一堆的公子哥,圍着林心怡獻殷勤,哪怕她現在已經嫁爲人婦,追求者依舊多不勝數。
林心怡不勝其煩,冷冷丢下一句話:“媽,醫院下午還有台手術,我先走了。”
她說完提着包,踩着高跟鞋離開,那修長的脖子,如天鵝一般高高仰着。
公子哥們雖然遭受了冷遇,但看向她背影的目光,還是充滿了癡迷。
許宏達本來是打算帶着小姨子一起,去抓現行的,沒想到小姨子直接走了。
他給老婆發了個短信,過了好幾分鍾,也沒有收到回複,心裏不踏實,向電梯走去。
酒店房間裏的戰鬥,已經趨于白熱化。
林慕蝶一雙修長的玉腿,高高翹着,表情似羞似怒。
兩姐妹長的太像了,周一梁在心裏,把林慕蝶當成了林心怡,想起妻子的高冷,還有自己睡了三年地闆的遭遇,他越發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