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狂風驟雨,林慕蝶癱軟如泥,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她丈夫許宏達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夫妻已經很久沒有同房了。
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讓她有些沉醉。
可是一想到對象是周一梁,她就羞憤不已。
周一梁把臉埋在她的胸膛,剛才他情緒太激動了,體力有些透支。
不過林慕蝶的身體,真的讓他回味無窮。
休息了半分鍾,周一梁站在床邊,穿着衣服。
“周一梁,你個混蛋,你在裝醉!”林慕蝶拿起枕頭砸在他身上,表情羞怒。
她身材比林心怡更豐腴,多了幾分少婦韻味,卻少了林心怡身上,那股清冷若仙的氣質。
“對,我是裝的。”周一梁扣着襯衣扣子,語氣淡淡地說道。
“你等着,我要報警!”林慕蝶已經氣的失去了理智。
這個王八蛋,連安全措施都沒做,想到這裏,她就氣抖冷。
周一梁卻不慌不忙,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說道:“我建議你報警之前,先聽聽這個。”
手機裏面傳出男女粗重的喘息。
林慕蝶俏臉一紅,她沒想到周一梁這個無恥的家夥,剛才居然偷偷錄音了。
林慕蝶聽完,俏臉煞白,看周一梁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鬼。
這段錄音,是周一梁趁她意亂情迷的時候,錄下來的。
原本她以爲,周一梁是心有怨氣,故意問這些羞恥話題,讓她難堪。
沒想到周一梁比她想的更有謀略,居然是爲了捏她把柄。
“走了,等許宏達來了,替我說聲謝謝,你們夫妻人真好。”周一梁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林慕蝶差點被氣暈了,尖叫道:“周一梁,你等着,我和你沒完!”
周一梁沒理會氣急敗壞的林慕蝶,走進電梯。
就在他走進電梯的同時,“叮”一聲響。
走廊另一邊的電梯門打開,許宏達腳步匆匆地走出來。
他快步走進房間,看見淩亂的床鋪,還有披頭散發的妻子,雙眼一黑,差點暈倒。
“發,發生了什麽?”許宏達聲音顫抖地問道。
“啪!”回答他的,是林慕蝶的一記耳光。
她一腔怒氣無處發洩,湊巧趕過來的許宏達,成了她的出氣筒。
“周一梁,你給我等着!”許宏達氣得直跳腳。
他是妻管嚴,在家裏沒地位,被打了耳光,也是敢怒不言。
一想到自己千嬌百媚的老婆,居然讓周一梁白白給睡了,他心就在滴血。
……
“叮”電梯停在四樓。
電梯門打開,一位穿着蠶絲睡裙的風韻美婦,光着腳丫子,哆嗦着手,撥着電話号碼,走進電梯。
“接電話啊,趕緊接電話……”她俏臉蒼白,聲音顫抖。
“丁局,發生了什麽事嗎?”周一梁神色一緊。
這位風韻美婦他認識,市委書記周德光的愛人丁嘉媛,益都市衛生局的局長。
“你是?”丁嘉媛這才注意到,電梯裏面還有個人。
“我是老幹部局的保健醫生周一梁,我們見過面的。”周一梁說道。
“醫生?太好了,老周過來開會,午休時沖了個涼,突然就暈倒了,你趕緊去看看。”丁嘉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哪間房?”周一梁臉色嚴肅,快步走進電梯。
雲海酒店的前身,是益都賓館,市政府有什麽接待,或者是會議,都經常在這邊,他還知道酒店給市領導,都留有專房。
走廊上十分安靜,事發突然,目前還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進房間之後,周一梁看見光着身子,雙眼緊閉,躺在床上的周德光,眼中閃過異樣。
丁嘉媛俏臉一紅,内心有些尴尬。
其實周德光不是在沖涼時暈倒的,是沖完涼之後,夫妻倆躺在床上,準備過一下二人世界。
沒想到前戲還沒完,周德光就嘴唇烏紫,開始抽搐。
她吓壞了,匆匆跑出去找人求助,正好遇見了周一梁。
“急性心髒病發作,帶藥了嗎?”周一梁語氣急促地問道。
“他兜裏找過了,沒找到。”丁嘉媛帶着一絲哭音。
幸好,周一梁作爲一名保健醫生,随身帶一些應急藥是習慣。
他捏開周德光的嘴,給他服下一枚速效救心丸,然後又用專業的中醫手法,幫他調理氣血。
幾分鍾後,周德光緩緩睜開眼睛,氣色依舊有些虛弱。
“老周,你醒了?”丁嘉媛又驚又喜,撲了過去。
她彎下腰的時候,睡裙飄飄蕩蕩,一不小心,春光乍洩。
周一梁就站在她身後,驚鴻一瞥,呼吸一滞。
他萬萬沒想到,市委書記的夫人,居然是傳說中的極品。
看到周德光目光向他投過來,周一梁立刻收斂心神,垂手站立。
“這是周一梁,老幹部局的保健醫生,剛才要不是他,你這次就危險了。”丁嘉媛立刻說道。
周德光對周一梁感激地點了點頭,詢問老婆:“我昏迷的事情,除了你和小周,還有誰知道?”
“沒别人了。”丁嘉媛關切地看着他。
“好,這件事情要保密。”周德光掙紮着坐起來。
“老周,你剛緩過來,需要多休息。”丁嘉媛心疼地說道。
她知道丈夫封鎖消息,是爲了仕途考慮,可又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下午還有個會,我必須出席。”周德光态度強硬,不顧勸阻,開始穿衣服。
“周書記,我會針灸,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緩解你的不适。”周一梁突然說道。
“行,那你來吧。”周德光走出卧室,坐在沙發上。
豪華套間裏,周一梁在外面給周德光針灸的時候,丁嘉媛換了身衣服,走出卧室。
周一梁看見眼前端莊貴氣的丁嘉媛,心裏有些遺憾。
他還是更喜歡她穿着蠶絲睡裙的性感樣子。
半個小時後,他滿頭大汗地收回銀針,問道:“周書記,您現在感覺怎麽樣?”
周德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滿意地說道:“不錯,你是真的有水平!”
“老周,你有沒有覺得周一梁和一帆很像?”丁嘉媛打量着周一梁說道。
周一梁愣了一下,他聽說周德光有個兒子叫周一帆,但沒見過。
“确實像,一筆寫不出兩個周嘛!”
看見周一梁額頭上的汗水,周德光又語氣親切地說道:“我下午開會,不會回來,你可以沖個涼,休息好了再離開。”
“謝謝周書記!”周一梁感激地說道。
剛和大姨子大戰一場,他身上黏糊糊的,确實需要洗個澡。
寒暄了一番後,周德光夫妻倆離開套房。
周一梁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水線淋在他身上,他回憶着今天經曆的一切,感覺挺離奇的。
嘩嘩水聲,掩蓋了外面開門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被拉開,一具香軟的嬌軀,從後面抱住周一梁,嬌媚說道:“周一帆,每次吵完架,你都跑來這裏躲清淨,有意思嗎?”
“每次還得我哄着你和好,這個老婆當的真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