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賬,我沒答應要給你!”林慕蝶羞憤地抗議。
可是她的抗議已經晚了,周一梁已經得逞。
“我隻給你三分鍾,你要是找不到那條錄音,我就收回手機。”周一梁故意吓唬她。
可林慕蝶這會兒顧不上尋找錄音了,她站立都困難。
過了一會兒,周一梁虎吼一聲,結束了戰鬥。
看着癱軟在地上的林慕蝶,他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許宏達是不是從來沒有,讓你這樣快樂過?”周一梁隻要一想到,林心怡的辦公室,就在隔壁,他就感覺超級刺激。
林慕蝶緊緊抿着嘴唇,這是她唯一能表達抗議的方式。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許宏達的聲音。
“心怡,你看見你姐了嗎?”許宏達敲了敲隔壁辦公室的門。
“沒呢。”林心怡打開辦公室的門。
她被周一梁給氣到了,剛才在辦公室聽歌緩解心情。
“打她電話又不接,算了,不管她了,你師兄那邊聯系過了嗎?秦老的後續治療,絕對不能交給周一梁,那家夥就是個混子,隻會把人治死!”許宏達義憤填膺地說道。
他也覺得周一梁今天是在投機取巧,一想到周一梁靠着耍手段,在市領導面前露了大臉,他就嫉妒的要發瘋。
“聯系過了,他在加州交流學習,已經買了最近的回國航班。”林心怡輕笑一聲。
周一梁聽見妻子的笑聲,心裏非常憤怒。
結婚這三年,妻子對他都是冷着臉,一提到李俊飛卻是笑聲不斷,真特麽生氣!
“心怡,要我說你當初就該嫁給李俊飛,和周一梁結婚,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許宏達一肚子怨氣地說道。
林心怡皺了皺秀眉,許宏達這人喜歡喝酒,口臭很嚴重。
她語氣轉冷:“姐夫,我還有台手術,先去忙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
“瑪德,周一梁,老子遲早弄死你!”許宏達在林心怡離開後,站在走廊上罵罵咧咧。
等許宏達離開了,林慕蝶才敢偷偷溜出器材室,她重新畫過妝,隻是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
另一邊,周一梁回到病房,看見徐婉晴正盯着手機看。
“徐姐,照片上的女人感覺眼熟,這是誰呀?”周一梁好奇地問道。
照片上的女人,臉蛋兒妖娆,有着一雙桃花眼,就算隔着手機屏幕,也讓人感覺她在含情脈脈的注視你。
“沈芷,錢橫江的情人,也是案子的關鍵人物。”徐婉晴歎了口氣。
錢橫江潛逃之後,沈芷也失蹤了,她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有點擔心沈芷被滅口。
“天網恢恢,這些人都逃不掉的。”周一梁安慰道。
他在腦中回憶着沈芷的資料,這個女人很有手腕,手裏掌握着一家房地産公司。
突然,徐婉晴秀眉微皺,表情痛苦地用手捂着小腹。
“徐姐,你這是怎麽了?”周一梁關心地問道。
“沒事兒,老毛病了。”徐婉晴牽強一笑。
周一梁盯着她臉蛋兒,看了一會兒,委婉地問道:“徐姐,你是不是痛經呀?”
“你看出來了?”徐婉晴俏臉一紅。
“徐姐,你把手給我,我給你揉一揉,能緩解你疼痛。”周一梁走過去伸出手。
徐婉晴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遞給他。
周一梁握住她的小手,第一感覺就是很柔軟,仿佛沒有骨頭般。
他是學中醫的,對房中術也略懂,知道有些女人天賦異禀。
例如徐婉晴這樣的女人,天賦就在一雙手上,如果她用手幫男人那樣,會給男人帶來極緻的享受。
“周醫生?”徐婉晴看他走神了,羞澀地提醒。
“抱歉。”周一梁回過神後,用手指捏住她小手的穴位,輕輕揉按。
“嗯~”徐婉晴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音。
主要是周一梁捏的她又麻又疼,實在忍不住。
“忍一忍。”周一梁輕聲說道。
随着他的揉按,徐婉晴驚訝的發現,一直困擾她的痛經,竟然消失了。
“周醫生,你還真是杏林國手!”徐婉晴感歎地說道。
“其實,我這個法子,是治标不治本,隻能緩解。”周一梁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該怎麽調理呢?”徐婉晴美目盈盈地問道。
“想要治本,除了作息規律,夫妻生活也很重要。”周一梁表情誠懇地說道。
徐婉晴以爲他在打趣她,嬌嗔瞪了他一眼,這濃眉大眼的,竟然也不正經。
試問她一個寡婦,去找誰過夫妻生活?
周一梁摸了摸鼻子,他就是站在醫生的角度,給個建議,沒想到被誤會了。
就在這時,周一梁的手機響了,緩解了眼前的尴尬。
“小周,晚上有時間嗎,來家裏吃飯。”電話接通後,傳出丁嘉媛的聲音。
“丁局,這不合适吧?”周一梁有點受寵若驚。
他一個小醫生,何德何能,去市委書記家裏吃飯。
“合适,你救了老周,還幫他解決了麻煩,一頓飯值什麽。”丁嘉媛說道。
“好,承蒙周書記看得起,我一定準時赴約!”周一梁精神一振。
把醫院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後,傍晚周一梁來到市委家屬院。
周德光住在市委的一号别墅。
“小周,還提什麽東西呀,你這也太講客氣了。”丁嘉媛穿着家居服,主動走出來,接過周一梁手裏的煙酒。
她身段豐腴,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桃子,寬松的家居服,都被她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丁局!”周一梁客氣地打招呼。
“進來吧。”丁嘉媛拉着他走進别墅。
周一梁心髒砰砰直跳,他感覺丁嘉媛對他太熱情了,這要是被周書記看出端倪,那他還活不活了?
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的俏麗身影,吓了周一梁一跳。
他沒想到柳子衿也在,這讓他回憶起浴室的暧昧一幕。
被她從後面抱住,胸前的嬌嫩貼着後背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